宋婷汐:“……”脑补到这种程度了?
宋庭言:“何况纪与失明后,患上了焦虑症,他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所以用点小手段,无伤大雅。”
宋婷汐:“……”让自己的妈来配合自己演苦情戏,也叫“小手段”?
果然现在的年轻人,玩得都脏啊!
“要是有天被他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宋婷汐好奇发问。
宋庭言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冷脸回答:“死皮赖脸,死缠烂打。”
“……”没有体面点的方法了吗?
宋婷汐哽咽半天,没忍住,问出了自己内心的声音:“庭言啊,当初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吗?”
怎么这么上不得台面了呢?
老宋那“穷养儿”的理念,终究是把宋庭言给养废了?
唠完家常,宋婷汐还要去陪飒姐看展,花蝴蝶一般飞走了。
宋庭言怔怔看着宋婷汐走的方向,许久才收回思绪。
他重新打开笔记本,却已无心工作。
最后拨通内线秘书:“让司机在楼下等。”
uniy总裁翘班去了拾香工作室。
因为是工作日,来调香的顾客并不多,都是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的女生。
见到宋庭言,眸光皆是一闪。
今天宋庭言穿着黑白西服套装,外面加了一件黑色毛呢大衣,挺括修身的剪裁,凸显出他优越的身材比例,也将他的气质彰显得十分矜贵。
加之他本身帅气又带点忧郁的脸,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
“来调香吗?”有女生主动问道,“纪漂亮他们在楼上。”
“纪漂亮是这里的老板。”另一个补充道。
宋庭言颔首,礼貌道谢。
拾级而上时,听见楼下的小声议论。
“好帅好帅!好贵气的感觉!”
“刚才对视的那一瞬,我心跳都快了!”
“我也是!我也是!!”
“你们这群多情的女人!看看我!我还是要坚定不移地站我们的纪漂亮!纪漂亮这种才适合做男朋友!”
“是是是,喜欢上纪漂亮,才是人之常情!!”
宋庭言闻言停步,又调转步伐往下。
众人见他突然折返,立马噤声。
但宋庭言脸上没有被冒犯的不悦,相反,他整个人沐浴在橘红色的夕阳中,脸上带着温和儒雅的笑意,而后淡淡附和——
“我也这么认为。”
此时的纪与尚不知宋庭言做了什么,只是听见楼下传来不小的动静,便问迟西:“楼下怎么了?”
迟西起身,准备下去看看,结果在楼梯口遇上了宋庭言。
“哥,宋总来了。”
他哥的脸瞬间瘫下几分,摸到盲杖起身上三楼。
但身后的脚步已然跟了上来。
纪与停在调香室的门口,转身,脑袋微微低垂,“看”向错了他几级台阶的宋庭言。
“宋总,私人调香室,你不方便进。”
宋庭言规矩地站着,不进不退,“那我坐在门口等。”
纪与:“……”多能屈能伸呢?
无声对峙几秒,终究是纪与先败下阵。
“不好好上班来做什么?”他垮下肩膀问。
宋庭言看着他。若是纪与看得见,多半又要说他阴郁。可他脸上确实也没什么笑容。
“两种回答,想听哪个?”
纪与:“哪两种?”
宋庭言:“不让你烦我的回答是,亲自来看看纪老师的调香进度。实验室说已经将几款香基都送来了。”
纪与:“另一种呢?”
宋庭言上前一步,声音低而轻,“太累了,所以来见见我的男朋友,充充电。”
纪与无情,明明心软,还要嘴硬回怼:“纪老师没那个功能,累就回——”
他的话被脚步声打断。
宋庭言一步一步走近,张开手,将他拥入怀。
“阿与……”语调缱绻又轻缓,脑袋沉沉抵在他的肩,俨然一副撒娇姿态。
而后低声央求:“抱抱。”
“就一会儿,别推开我。”
纪与隔天才知道宋庭言给他闯了什么样的“祸”。
但为时已晚,他俨然洗不清了。
诚然,他也没那么清白。
只是如今每每去到工作室,总有人要问上一问,就好似他们之间真的有了什么广而告之的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