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明回头,正对上女孩满脸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他瞬间明白了,咧开嘴冲正纳闷的姑娘笑了下,道:“妹妹,他不是对你有意见。”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声音温和了些,“你不要介意,他不能说话。”
女孩腾地一下有些蒙,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不能说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好意思”这四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两个人就离开了店里,没留意到她涨红的脸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急忙追出低矮的店门,踮着脚,伸长脖子张望。看到的是蒋月明和李乐山并肩离去的背影。他们的身影在喧嚣杂乱的市场背景下,显得格外挺拔、干净,像两棵茁壮成长的小白杨。
女孩呆呆地站在店门口,手里还捏着那几张汗湿的钱。市场嘈杂的声浪包裹着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她在心里无声道歉:小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能说话,真的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你长得真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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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萌,好消息:今天更新四千字!哼哼(宝宝们:其实四千字也不素很多,你在哼什么)
坏消息:想要压压字数方便爬榜(感觉这个词汇用语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收藏太低没有榜单上tt)所以改为二、四、六更新(更新的章节我会好好打磨!)
没有更新的日子我都有在好好存稿,绝对没有偷懒(向组织汇报,恳求组织原谅orz)
希望大家不要离开我(哭泣)
ps:谢谢宝宝萌给我投的月石哇,大家有不用的月石可以投给我:d我上传封面就更简单啦!
第22章根、叶、脉络
回三巷的路上,又经过澧江桥。这时候已经傍晚了,澧江桥马上就要亮灯了,亮的是彩色的霓虹灯。亮灯以后,整座桥的美观程度又得上升一个水平,nextlevel,成了小县城夜里最扎眼的“新潮”地标。
桥下面放的有歌,跳广场舞用的,不知道放的什么歌,“叮叮当当”的节奏感还挺强,经常换歌,所以蒋月明总不知道到底放的是什么歌。今天还是“妹妹你坐船头”呢,明天就换成“myheartwillgoon”,不过再过几年,等凤凰传奇的《月亮之上》火遍大江南北,这片场地的曲目就能统一了。
这片跳舞的地儿,是从旁边的溜冰场划出来的。98年那会儿,这儿还是个紧挨着小公园的空地,成了阿姨奶奶们跳“老年迪斯科”的地方。后来桥下改成了旱冰场,给半大小子和年轻男女“哧溜哧溜”地疯玩,跳舞的大妈们各占一半。两边倒也相安无事,音乐声偶尔还会打架,但谁也不服谁,各自嗨各自的。
到三巷口,该分道扬镳了。蒋月明把“小明”交给李乐山,道:“我们一人养一个,到时候看谁养的大,行不。”
李乐山答应了。他收下小明,没打手语,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巷子深处,算是告别,然后转身,瘦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韩江的鞋码恰到好处,没大到再继续掉的程度,也没小到脚趾漏出来的程度。他穿上走了两步,有点佩服蒋月明,竖了个大拇指,“你咋知道我穿几码的鞋的?看不出来呀,你还挺有心的。”
蒋月明在一边讪笑,他嘴上说着“那当然”其实心里想着的是“误打误撞”。
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谁吃饱了撑的去记别人鞋码啊?
“改天去河堤玩啊,”韩江兴奋道:“拖鞋刚好到了,下河摸鱼去。”
“得了,澧江河里头现在至少有五只你的鞋遗骸。”蒋月明对这个“拖鞋杀手”翻了个白眼,反正丢过不少次,捡回来过一只,其他的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估计早就开胶然后鞋底和鞋面天各一方去了。
“那,那我穿凉鞋。”韩江不好意思。
“去不了,至少这一个月去不了。”蒋月明道,他哪有这个空,过两天就得去补习班了,到时候下午回了家又得写布置的作业,天天忙的跟打仗似的,哪还有心思下河摸鱼抓泥鳅。
“咋的,你还有什么事呢。”韩江不信,平时就蒋月明首当其冲,现在倒没空起来了,谁信。
“补习班啊、大哥!补习班!”蒋月明说,“跟你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人没得说,你妈没给你报名吗?”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韩江耷拉着脑袋,一瞬间也没了力气,“我表姐上大学回家,我妈让她给我补习呢。”
蒋月明心里稍微有点平衡,没平衡到哪儿去,毕竟韩江比他自由点,不过他能天天跟李乐山待在一块儿,那也还可以。
“你一个人去补习班啊?”韩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