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沈辰安简直不知道要说秦屿什么,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心这么大。”
秦屿轻笑了一声:“算是吧,你要不要也来一笔?”
“不要。”沈辰安没任何犹豫就拒绝了秦屿。
“行。”秦屿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回应,没强求,抬头看向第一次来这里的江封宴,“转校第一天就逃课,你是认真的吗?”
江封宴瞳孔一片漆黑:“你不也没去?”
李博翰这才想起来找秦屿的目的:“哦,对,秦哥,你是不是……”
“你明天要去上课吗?”沈辰安打断了李博翰的话,盯着秦屿道。
秦屿语气很平静:“明天?看心情吧。”
“什么时候上课都开始看你心情了?”沈辰安朝着秦屿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沉了下来,“秦屿,我记得我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沈辰安突然的变化出乎秦屿的意料,忽然间有了个猜测,只是他还不打算说。
沈辰安:“可你呢?什么都不说。你究竟是不想去上课还是不能去上课?”
秦屿试图假装不知情:“你什么意思?”
“你还在装!”沈辰安一把抓住秦屿的衣领,“那姓顾的不让你上学,是不是?”
这一刻,气氛紧绷到了极点,谁都没有在这个时候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秦屿的笑声打破了这样的氛围:“反正都一样,就我那点分数,考不考没什么区别。”
沈辰安衣领抓得更紧了:“怎么会没区别?”
秦屿身上的那件上衣很宽松,被沈辰安这么一抓颈部以下的锁骨都露了出来,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白得晃眼。
秦屿任由沈辰安抓着,对上对方带着怒意的眼睛,一瞬间很多阴霾都消了。他哑着嗓音说:“今天不谈上学的事,行不行?”
沈辰安并不打算轻易答应,但转念一想,即便他知道真的是顾承夜让秦屿退学他又能做什么?
于是,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别处:“行。”
这时候一个身穿保姆服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菜已经做好了,给您端天台上去?”
“麻烦了。”秦屿对保姆道,“酒也帮我拿上去。”
“少爷……”另一名保姆只说了称呼就对上了秦屿冷冰冰的视线。
一直以来秦屿都不喜欢她们称呼他为少爷,但顾承夜又让她们只称呼秦屿为少爷。
秦屿没说话,保姆只能硬着头皮道:“先生说您不能喝酒。”
第9章闲的,比这个?
秦屿冷笑:“你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说。”
秦屿五官线条凌厉,光是平时看着就给人一种不敢招惹的感觉,更别说现在沉着脸看人。
保姆看着秦屿,想起秦屿的父亲杀过人,心里漫上恐惧,立刻不敢再多说什么。
秦屿这才重新道:“帮我搬两箱酒上去天台,或者说你要我自己搬?”
“我去搬。”保姆转身往库房的地方走去。
“走吧,别愣着。”秦屿带着人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不能喝就喝饮料,你们明天还要上课,悠着点。”
“我上的那技校才不管那么多,更何况再过两周就要出来实习了。”李博翰没多在意道,“不过你们三个大学生可能要注意点。”
“你可别说了,一年后混得还不如你。”沈辰安骂道。
江封宴依然走在最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天台的风带着入秋的凉意,繁星点缀在这夜空之上,不远处高楼林立,万家灯火通明,目及之处皆繁华。
“在宁安待了一百年了,还没去过别的地方。”
天台上,李博翰手握着石质扶手望向远方,“等挣到钱了一定要去旅游。”
“可以,到时候一起去。”秦屿一边分着筷子、碗一边回答。
“那就等你和沈辰安考研结束吧,那时候我和周文远靠实习应该能攒到钱,费用可以让我们先出。”李博翰说到这人都精神了起来。
“秦哥那么有钱,我们辛辛苦苦挣的可能还没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多。”周文远插话道。
沈辰安面色冰冷地看着周文远:“那也是秦屿的钱,关你什么事?”
周文远板着脸别过头。
“行了,过来吃菜。”秦屿冲三人招了招手,又挪了张椅子给站在他身旁的江封宴,“坐。”
“谢谢。”江封宴坐了下来,像是随意找了个话题,开口道,“你们以前经常聚在一起喝酒?”
“没有,这是第二次。”秦屿回道,“毕竟人不可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