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承安本来以为浦宁远是进入了发情期,但是亲热了一阵却发现不对,浦宁远皮肤的温度有些过于高了,边承安拿来温度计量了量,确认他是真的病了。
边承安要送他去医院看病,浦宁远却说什么都不去。陷入迷糊中的浦宁远比平常还要任性,不想吃饭,也不想喝水,却知道拉住边承安一味的求欢。
边承安倒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提前发情了。毕竟,浦宁远盯着猫耳朵缠着他要抱抱要亲亲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可是对方要的是真实的碰触,还不能浅尝辄止……但是边承安又怕由着他胡闹把他真的弄得更病了,浦宁远就算不闹,边慕鸢回来肯定也要找他算账。
这些姑且都算是让人甜蜜的烦恼。最近的日子有些过得太好了,他们之间几乎是夜夜笙歌。虽然浦宁远依然那么忙,但是几乎是一回来就会粘着边承安。
边慕鸢最近发现了一些事。浦宁远本来和边慕鸢讲故事讲得好好的,但是只要边承安一回家,就会发现妈妈老是念错字,心思都不在书本上了,三心二意的非常明显。小朋友立刻用语言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妈妈,我们幼儿园老师说看书要专心。”
“我念得很专心啊。”浦宁远嘴硬坚持道。
“你昨天和今天念得都不一样。”
边慕鸢很喜欢一个童话故事,就会让他重复地读,一直读到他厌烦未知。这一点倒是很像边承安吃菜,也是这样。
浦宁远读着读着,边慕鸢又撅起了小嘴巴。“妈妈,你不要老是偷看爸爸。你看看我,好多人都说我比爸爸还要帅。”
看着边慕鸢一本正经的模样,浦宁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什么鬼?谁教你这个小朋友说这种话的?”
浦宁远把边慕鸢抱进怀里亲了一口,说道:“你最帅,你最帅行了吧。”哄了好几声,边慕鸢才原谅他了。
吃饭的时候,边承安发现边慕鸢有些不对劲儿,自己吃什么菜,边慕鸢就吃什么菜,自己喝汤,他也跟着喝汤。明明小小的一个人,却要和自己拿一样大的碗,碗里盛的饭也几乎和自己一样多。
边慕鸢从是一个小婴儿的时候饭量就是很不错的那种,所以他确实长得很快。但是看着儿子这么像是刻意学着自己的样子,还是让边承安有些忍俊不禁。
浦宁远看了看边承安,又看了看边慕鸢,实在忍不住问道:“宝宝,你今天吃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妈妈,我以后想长到爸爸那么高。”边慕鸢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同时嘴巴鼓鼓的大口吃着饭,非常努力地吃着菜。
“宝宝,吃不下就不吃了。”林姨劝说道。
“要不给他吃一颗健胃消食片算了?”浦宁远问道。
边承安放下了碗筷,边慕鸢也有样学样的放下了碗筷。边承安问道:“宝宝,你为什么一定要长到爸爸那么高?”
边慕鸢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脑海里认真地组织着语言,然后回答道:“我想像爸爸一样把妈妈抱起来。我以后还想娶妈妈。”
“娶妈妈?”边承安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听过最诡异的一句话了。不过看着边慕鸢一脸纯真无邪的模样,应该只是童言无忌罢了。
边慕鸢笃定地点点头:“对呀,这样我就可以一辈子和妈妈在一起了。”
然后在家里所有大人的笑声中,边慕鸢却有点生气了,他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只是从大人的笑中感受到了冒犯。
虽然没人把幼儿说的话当真,但是边慕鸢的话倒是提醒边承安,有些事应该提上日程了。虽然国内暂时还没有通过同性结婚的案例,但是意向监护的协议书是可以找律师签一下的,另外在关系较近的亲戚朋友间举行一个小型的仪式也还是有必要的,别的不说,等边慕鸢再长大一点,想做花童都不适合了。
那天晚上边承安想的挺多的,很多东西都想到了,并立刻付诸于行动。忙完一通之后,他才意识到元旦很快就要到了,新年一到,就是自己三十岁的生日了。
浦宁远最近演出时间紧急,一直在忙着练舞排舞,有时在家里一有空都在偷偷地练习,边慕鸢还偷偷地跟在后面学习呢,小朋友照猫画虎的模样特别可爱。不过,好像一家人都忘记了边承安的生日了。
虽然边承安也觉得没什么,成年人的生日过一次老一次,没有小朋友的生日受到重视也很正常。但是他却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庄静兰似乎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生日,印象中是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