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房宵又说:“我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以为你会讨厌我。”
“我很感谢你,”路遇笑了笑,“就是这间咖啡厅,你把许知决犯罪记录给我看,如果没看到他是强迫妇女卖淫罪,那时候我不会想通他怎么回事。”
房宵皱了皱眉:“我没有听懂。”
“没事,”路遇站起身,“祝你一切顺利。”
许知决带路遇一起去探望康子。
康子的墓碑和烈士陵园的墓碑是一模一样的规格,找同一个师傅定的料刻的碑。
真正巧的是康子所在公墓与烈士陵园只隔一条马路。
许知决半蹲下来,把那只龇着大白牙笑的狗熊公仔摆在墓碑前:“它像你吧?”
“袁警官好。”路遇在旁边说。
许知决动作一顿,笑出一排白牙:“你好啊,袁警官。”
脚步声渐近,路遇先看到的来人,一个老头,头发乌黑油亮,手里捧着康乃馨花束。
路遇看老头站定,预感对方来看袁怀瑾,于是伸手点了点许知决的后背。
许知决回过头,蓦地站起身:“吕教授!你这……”
“和你一样,到日子来瞅瞅他。”吕教授说。
吕教授捧着花,笑得和和善善。
许知决向吕教授介绍路遇:“这是……”
“路记者!”吕教授打断许知决,单手搂住花束,腾出一只手来握了握路遇的手,“我看过《血肉之躯》专题新闻,写得真好!”
“谢谢吕教授!”路遇说。
吕教授抬了抬手里的康乃馨:“本来给小袁叠了一袋子元宝,昨晚拎路边,刚要烧,被城管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