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路遇说舌头冻得麻,没咂摸出啥味儿。
过了会儿,又小声问他:“这边不是伸舌头就冻上吗?你亲我时候咱俩咋没冻一起?”
“闭嘴。”许知决捞出一大块肉放路遇碗里。
铜锅涮肉旁边是家大型文创产品转卖,考虑到路遇正在考成人本科,他想挑几支好看的笔给路遇用。
路遇买了一堆狗熊公仔,每只都不一样,瘦的送许叔,方的送大力,大眼睛有点愣的送梅天硕,戴眼镜的送房宵,卷毛熊送林泽。
许知决伸手把戴眼镜的熊和卷毛熊拿走摆了回去:“上货来了拿这么多?”
路遇想了想,还是把那俩熊放进购物车。
许知决挑了一个龇着口大白牙笑的狗熊公仔,说是送叫袁怀瑾的兄弟。
路遇看着狗熊大白牙,他第一次在许知决口中听到那名牺牲战友的名字。
稍不留神,瞥见筐里多出一把贵价碳素笔——许知决拿的,好看是好看,但他要那么多文具干什么,拼夕夕上一块钱一支的笔也好用啊。
跟许知决好说好商量,把里面没法换笔芯的一次性碳素笔放回架子上。
今晚许知决特意没让路遇喝酒,怕再出现昨晚喝完酒早早昏过去的情况。
路遇精神百倍地跟他回了房间。
许知决站房间立柜冰箱里找苏打水,路遇突然从后边扑过来抱住他,差点把他拱进冰箱。
“轻点。”许知决说。
路遇顿了顿,两手抓上他的腰,没头没脑往前一通乱拱,许知决完全没反应过来,路遇拱完收工,跳开隔着大床盯他。
许知决掏出苏打水,关上冰箱门。
路遇睁着大眼睛瞄他,这模样像小猫,捣个小蛋,然后跳开,邀请玩你追我赶。
许知决拉开苏打水拉环喝了一口,放下瓶,唰地追上去。
路遇灵巧,跑得又快,要不是屋小,路遇放水,许知决根本逮不住。
路遇浑身都是痒痒肉,碰不得,一碰就打着滚躲。
他搂着路遇,摸摸对方玩得出汗的头发。
“昨晚上除了花瓣,还准备别的了吗?”路遇问。
“原本买了塑料手铐,扔了。”许知决说。
“嗯?”路遇发出疑问。
“我自己试戴了一会儿,”许知决说,“磨人。”
路遇贴上来:“有我磨人吗?”
路遇的泪腺应该相当发达,就这么闹一阵笑一阵,眼角就出了泪花,亮晶晶地缀在眼尾小沟,亮晶晶地望着他。
“有别的可以替。”许知决的手伸下去,单手解开自己皮带,轻轻巧巧抽出来。
路遇刚要低头去看,许知决倏地起身,扣住路遇手臂,捆上皮带,皮带尖儿顺着金属扣一塞一扣。
路遇一点点泛红,而他做的仅仅是解开路遇衬衫上的扣子。
他知道路遇容易害羞,所以“解”的动作放得更慢。
怪不得小时候考试大题光写个“解”也能得两分。
“关灯……”路遇说。
“嘘。”许知决轻声回应。
每一下啃吻,换得路遇轻颤甚至惊呼。
惊呼声像羽毛在挠耳朵。
路遇手腕上有皮带捆着,衬衫脱不下去,只褪到肩膀,被祸害得乱七八糟——因为许知决时不时伸手进路遇衬衫里摸里面的内容。
许知决不急,他喜欢让路遇急,尤其当手指动作过于激烈,路遇会特别急。
路遇两只手拿下来推他的手腕。
许知决用另一只手勾住路遇手腕束着的皮带,将路遇两只手推回上方。
然后路遇蹭着床单哼哼唧唧呜呜咽咽。
许知决略感惊讶,停住动作,覆上去亲了亲路遇眼角:“我还什么都没干呢,省着点,一会儿再哭。”
进入正题,他把枕头垫到了路遇腰下,托起路遇后脑勺,逼着路遇看。
——看他怎么动。
当路遇真的按照他要求那样乖乖盯着看,他一下子克制不住。
房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粗暴。
路遇哑着嗓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发出声,身体一次次拱起来痉挛。
从胸口,到脚趾。
他比路遇更清楚路遇喜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