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鹈鹕镇的广场,镇长刘易斯帮我们主持婚礼,所有居民都会出席,带给我们祝福。”
听着刑川的形容,就算是游戏,裴言也产生了期待,“能不能立刻跳到三天后呢?”
刑川笑,没有回答他,两人安静地对视,裴言记不清是谁先主动,反正两人越靠越近,刑川的手搭在他下巴,裴言偏过脸,和他接吻。
裴言渐渐地被白朗姆的气味浸透,腺体不受控制地散出信息素。
他们吻得很缓慢、缠绵,彼此之间只剩下交融的呼吸声,还有交握着叠在一起的戒指。
第83章舞伴
裴言背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汗,他缓缓向后倒下,后脑勺陷进枕头里,但仍旧仰起脖子和刑川接吻。
信息素缓慢地从他的腺体里逸散出来,不再那么苦涩,只剩下浅淡的花香甜味。
春天到了,熬过漫长的冬季,忍冬静静地不引人注目地吐出花苞,纤白的花瓣向后卷曲绽放,层层丛丛,对这个春天毫无保留。
刑川每次移开些的时候,裴言就迷糊地小/喘/着气贴过来,完全无法忍受肌肤不相贴的样子。
刑川握住他脖子,抚摸颈侧泛红的皮肤,感受到他鼻息细微的颤动,一时有点/难/耐。
戒圈冰凉,裴言闭上眼又睁开,停下看了会刑川,意识到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脱/自己的衣服。
刑川及时摁住他的小臂,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直起些身,“不用,我去洗个澡。”
裴言抓着衣服下摆没有松手,他的脸有点热,靠近时刑川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衣服面料柔软的触感。
“没事,”裴言眼神微微移开,嘴唇湿润水红,“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刑川再次低头,却没有松开握住他的手,轻轻啄吻他薄薄的眼皮和高挺的鼻梁,“再过段时间吧。”
“……真的,没事……”
更多的,裴言无法说出来,他沉默地曲起双腿,膝盖蹭过刑川的腰侧,和他对视。
刑川看上去不为所动,既不拒绝也不更进一步,裴言踌躇,尝试着往上提了些力,就听到刑川说:“不可以。”
裴言只好松开手,转而贴到他衣服上,手指推出衣服褶皱,“那我……”
刑川直接起身,“也不行。”
裴言怀里一空,反应慢慢地偏头,看刑川下床走进浴室。
房间里还充斥着忍冬和白朗姆混合的味道,但没过几分钟,浴室里就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
裴言没有看浴室门的兴趣,翻过身默默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
他偶尔也会苦恼于刑川对他的小心谨慎。
裴言等了很久,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中途裴言甚至大胆地想像了一下自己下床去拉开浴室门的画面。
可惜他就算真有胆子也没办法,小腿还打着石膏,不借助外力他无法行动。
大概快一小时,浴室的门才被再次打开。
刑川身上的温度变得有点凉,带着水的湿气,从背后贴上来。
裴言怕他难受也不敢再做什么,连身都没转。
刑川却像没事人一样,气息渐渐下移,来到他颈后的腺体处,鼻尖贴上去蹭了蹭。
“还有味道,收不回去了吗?”
刑川声音有点沙哑,裴言听得缩了下肩膀,“可能等会就好了。”
他想起身去把窗户打开散一下气味,刑川压住他胳膊,额头抵在他肩背后,“别去开了,我们躺一会。”
养伤的这段时间,他们少有这样拥抱着躺在一起的机会。刑川身上水的寒气很快就消散了,裴言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安稳、平静,恍惚一瞬有做梦的失落感。
裴言翻过身,被子和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窸窣窣声。
他面对着刑川,还是有点想亲,所以摸着刑川的下颌角,想靠说话转移注意力,“你觉得我们办什么样的婚礼好?”
“嗯?”刑川闭着眼睛笑,“游戏里吗,你喜欢哪种?我可以打个mod。”
裴言有点急,“不是,不是啊,是……”
刑川睁开眼,半垂着眼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是什么?”
裴言小小声,“……是我们的婚礼啊。”
裴言一脸严肃正经,他觉得这样的大事必须得抓紧时间提上日程谋划,每一个环节他都要严格把关。
刑川用指关节刮了刮他眼下,声音里含着笑意,“好的,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