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发哑的喉咙明确地告知他,他是个变态囤积癖怪人,并且最终受到了惩罚。
裴言缓了会,清了清嗓子,想让声音听上去正常些,“我口渴。”
刑川捏住他胳膊,把他拉起来,裴言一下就进入应激状态,身子刻意往下坠,但还是被人轻松拉进怀里。
“等……等下。”裴言不知道应该先捂自己哪里,刑川看着他慌张的动作,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你把我想好坏。”刑川凑近,吻了吻他嘴唇。
裴言停下来,为误解刑川羞愧,手不再着急乱抓,垂落在身前。
刑川转身,伸长手臂拿过床头桌上的水,拧开送到裴言嘴边。
裴言扶着瓶子,仰头喝水,刑川倒得太多,吞咽不及多余的水顺着他的嘴角从下巴滑落,滴落到凸起的锁骨和皎白的/胸/口上。
“唔……”裴言手指把瓶子往上托,躲开瓶口,摊开双手低头看。
刑川抽了几张纸,裴言便放松了警惕,对方靠得太近也没有避开。
刑川直接舔掉他下巴上的水,裴言一惊,迅速抬起手按住他肩膀。
“怎么了?”刑川又变得很纯良,仿若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人抗拒,做出无辜的样子。
裴言根本不可能把他的行为复述一遍,讷讷半天,说出一句:“不干净。”
刑川用纸巾把他身上的水擦干净,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样就不干净了吗?”
裴言努力分辨他话语中有没有多余的意思,想了片刻,觉得自己不能总把刑川想得那么阴险。
刑川仰头喝完剩余的水,撑着床垫贴到他耳后,“我吃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干净?”
裴言呈现出一瞬的呆滞,词句进入他耳朵被重新排列组合,花了几秒才按照顺序排成完整的句子。
他震惊自己听到的,苍白的脸颊上泛起明显的红,支吾良久,选择直接转身用肩背抵对刑川。
背后很快贴上来温热的温度,裴言的耳垂被身后人捏住,“耳朵都红了。”
刑川垂手搭住他肩膀,拇指顶到侧脸下颚线,想让他转过脸。
裴言不肯转,不想面对他的脸,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沉默半晌,郁闷地回:“……那个也不干净。”
“以后不可以……”
他不转脸,刑川就倾身越过他,打断他的话,“不干净也做了那么多次了。”
裴言低头和他对视,见他神情轻松,毫无负罪感,气得抓他头发,“你不许说话。”
刑川头发长了些,手感也变好了,正适合抓在手里蹂躏。
刑川不怕痛,反而笑起来,更加得寸进尺地去亲裴言的嘴唇,裴言抓着他头发的手渐渐松了力,滑到脑后,变成/抚/摸。
还是裴言先叫停,他往后靠在床头,小声制止,“可以了,不行。”
有时候裴言和他说话的语气像在训狗,当然裴言本人并没有意识到。
刑川和他保持几厘米的距离,垂眼仔细看着他嘴唇。
他嘴唇上有几个细小的伤口,左侧嘴角最严重,已经有点泛红。
“裴言,”罪魁祸首撑起些身子,指了指他的嘴唇,“你的嘴角受伤了。”
裴言知道,伤口已经隐隐痛了快一天了,也清楚记得伤口是谁咬的。
他不说话,刑川抬起他下巴,看得很认真,并趁机倒打一耙,“自己咬的吗?”
知道这很幼稚,但裴言不想背这个黑锅,含糊地说:“不是吧。”
这里除了自己就是他,裴言的意思简单明了,他和刑川对视,刑川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让裴言很困扰。
刑川碰了下他嘴角,轻微的刺痛让裴言皱了皱眉,刑川摁住他下嘴唇翻开,“这里面也有。”
“不是我咬的。”裴言说得更明白了些。
“那应该是我。”刑川放下手,自然地说,“等会给你上点药。”
“……”
刑川的坦荡让他刚刚暗戳戳的行为像个小人,可受伤的明明是自己。
裴言往下滑了点,大半身子躲进被子里,看着狼藉一片的床,对自己易感期的破坏力有了具体的印象。
下次还是吃药吧……反正不会被发现。
他抬手摸了下额头,手腕滑出衣袖,露出一圈淡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