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川的机械手下移,抓住裴言的手不放,没有用多大力气,因为裴言总是对这只手很宽容。
刑川手指在裴言手背点了两下,“把手铐打开。”
他们离门很近,裴言处于警惕状态,眼睛睁圆,断然说了声:“不行。”
可他的坚决在刑川这里并没有产生多大的用处。
刑川卡住手铐,借力把他拉近,手指在锁扣处摩挲,很想打开自己这侧的手铐,直接铐到裴言手上,让他完全被锁住,无法逃脱。
裴言对他太心软,如果换成刑川,裴言被铐在床头就别想再穿上任何一件衣服。
察觉到自己反而被人牢牢地压制住,裴言转动手腕想要摆脱束缚,但是刑川的力气大得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的挣扎相当于蜉蝣撼树,无济于事。
刑川鼻尖顶住他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手上的力气毫不留情用得那么大,脸上的笑容却还是轻轻的,“裴裴,你怎么这样?”
“小骗子,实际上只要我敢跑,你有千百种方法,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把我抓回来吧?”
“刚刚是不是骗我,试探我态度的?”
刑川手从他腰侧穿过,锁住后背拥抱他,裴言一动不动,分不清他的语气是嘲讽还是调侃,只看见他那张和往常一样游刃有余的脸。
“只要我点头,你就要把我打晕,根本不会放我走,要把我拖回阁楼重新锁住,再不允许我出去,是不是?”
裴言落在臂弯间的衣服变成另类的绳索,他在刑川怀里动弹不得。
“……不是,”裴言忍不住为自己争辩,“我没有那么坏,我不会再骗你了。”
那种丧气的表情又回到了裴言脸上,眉头细微地蹙起,他看了眼刑川,低下头,“而且我根本打不过你。”
刑川把他一拳打晕才更符合逻辑。
“你为什么总把我想那么坏?”裴言回想过去种种,不免失落,态度认真地问。
刑川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裴言的脑海里留下了什么样的错误形象,停下蹭他脸的动作,“没有觉得你坏。”
裴言并不在意刑川是否对他说谎,他决心要真正地做件坏事。
“亲我,”裴言板脸,他面无表情时,看上去很冷淡,隐隐带着一股上位者的不耐,“命令。”
刑川愣怔了一下,反应慢一瞬,裴言就攥住衣领强硬拉他低下脸,抬头用嘴唇轻碰他的嘴角。
实际上他还在紧张,捏着衣领的手越来越用力,指骨都开始发白,可能因为拉得太紧,刑川难以呼吸,抬手覆住了他手背。
裴言瞬间卸力,慢慢移开几寸。
刑川的嘴唇被他舔得很湿,裴言看着他嘴唇上被自己不小心沾染上的血迹,喉咙发紧。
“以后我一回来,你就必须来亲我。”裴言呼吸发颤,手攀上他的脖颈,不轻不重地在他喉咙处摁了摁。
刑川微微抬起下巴,垂眼睨着他,凸起的喉结在他手下滑动。
“我应该在这里也给你栓根绳。”裴言确实想过,甚至已经找人定制了项圈,黑色蛇纹,内侧还刻有刑川的英文名。
不过他不想伤害刑川的自尊心,所以从没有拿出来过,那枚项圈一直待在抽屉底层没有见光。
他放手,手指/游/移到锁骨处,还没有完全放开,刑川就靠近,裴言以为他要吻自己,僵硬地闭上了眼睛。
对方的呼吸在他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感觉,迟迟没有等到下一步动作,裴言犹豫地睁开眼,刑川正笑着饶有意思地看着他。
脸瞬间涨红,裴言用手背捂住嘴唇,另一只手抵在刑川肩上想要推开他,可刑川却在他的抗拒下强势贴近,轻吻在他手心。
“吻技真差,”刑川拉下他的手,拇指摁住他嘴角,俯身,“亲了那么多次,嘴唇还是会抖。”
吻技很差的裴言全程都在想这件事,导致他的心不在焉太明显,被刑川老师咬了下舌尖。
刑川放出一些信息素,裴言闻到了,被刑川亲吻着,腺体渐渐浮起一层/燥/热,难以压制。
“把手铐打开。”
裴言吸入太多白朗姆信息素,脑袋昏沉,已经无法清晰地思考,但一听到手铐,在神志不清的间隙里他挣扎出了一丝清明,“我不要。”
倔成这样了,还说会放他自由。
刑川低身抱起他,外套因为他们的动作已经褪到了手腕间,形成新的手铐,把裴言的手牢牢锁在腰后。
裴言一被扔/上/床,就想往床边沿爬,可他忘记自己还和刑川铐在一起,撑着爬了两步就跌落进被褥间。
刑川拂开床上堆叠的碍事衣物,从背后压上裴言的腰,裴言被压得发出一声气/喘。
他觉得自己得抽个时间和刑川面对面坐下来,正经地讨论一下两人体型和体质上的差别。
面对着展柜,刑川附在他耳侧,声音轻柔,动作却很/粗/暴,“这些东西你怎么偷偷拿走的?”
裴言不想谈这个,额头抵在手臂上,做消极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