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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2)

“没事,他钓鱼都会带保镖一起,以防万一。”刑川将鱼汤递给裴言,“不过这也不应该,你下次帮我说说他,不要太沉迷钓鱼。”

裴言迟疑,“我吗?”

刑川递给他筷子,“你对他说话才好使,毕竟你是他梦想中的继承人。”

刑润堂的产业不留给刑川继承,为什么要让他继承?

而且陈至和他说过类似的话,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让他来当继承人。

裴言疑惑皱眉,想不通许多,但要开口问的话,又不知道从哪一头先问起。

“我不会做机械精工。”裴言想了想,如实坦白情况。

刑川坐在对面,端着碗和他对视,莫名其妙地笑了。

裴言更加迷糊了,但他没有再问,低头挑鱼汤里的豆腐吃。

滑嫩的豆腐完全浸透了鲜美的鱼汤,比鱼肉还好吃,裴言吃了小半碗。

“感觉要换张小点的餐桌。”刑川突然说。

裴言抬起脸,用眼神在问“为什么”。

“现在这张太大,我们吃饭距离隔得太远。”刑川慢条斯理地解释。

裴言拿着勺子静了几秒,然后默默端碗起身,挪到了边角,缩短了和刑川之间的距离。

刑川略微惊讶,轻轻挑眉,“我以为你听不懂我的暗示。”

裴言却不想刑川如此直白,忍不住反驳:“我没有那么笨。”

说完,他扭捏了会,又说:“明天我找人换张小点的桌子。”

吃完饭,裴言上楼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墙角下放着一件陌生的,用棕色无酸纸包着四方物品。

裴言掀开无酸纸,发现是一副框好的油画。

油画画布中央铺展着温润的浅灰色,紫色的桔梗花丛朦胧梦幻,似刚从花园里撷来,还带着未散的清晨雾气。

裴言完全没有艺术细胞,根本不可能把这类艺术品放在自己房间里。

他对着油画拍了张照给刑川,发消息问:“画是你买的吗?”

刑川回得很快,“我妈最近拍的,特地送给你的,你喜欢的话可以挂起来。”

裴言想了想,“挂哪里都可以吗?”

“当然,这是你家,你说了算。”

“我想挂你房间里。”

过了两分钟,裴言手机震动,弹出来新消息。

“过来。”

裴言就拿着画到隔壁房间,刑川看上去像是专门在等他,不仅打开门,还站在离门口很近的位置。

裴言知道挂画是个借口,有点不好意思,把画放下后慢吞吞地说:“我去拿几个钉子。”

刑川却关上门,裴言注意到他还反锁了。

“等会再说吧。”刑川说。

裴言还在想等会是什么的时候,刑川朝他走了过来。

两人距离被无限拉近,裴言往后退了几步,被刑川抵在了墙上。

裴言的脊背抵在冷硬的墙上,有点不安,刑川身上的体温和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却不断地侵袭他脆弱的神经。

两人没有说话,对视了几秒,刑川就低下头,从他的侧脸亲起,慢慢等他适应,再一点一点挪到下巴、唇角,最后是嘴唇。

裴言没有闭眼睛,一直憋着气,差点给自己弄窒息。

刑川移开些,伸手有一下没一下捏他的下巴,“以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裴言缺氧到不行,一直在喘/气,脑子也变得迟缓,疑惑地“嗯”了一声。

“接吻。”刑川说着,又蹭了蹭他的唇。

两人嘴唇还贴着,裴言说没有,刑川就改蹭为舔,含住他嘴唇。

这对裴言来说有点太超出,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一开始来的目的,手不自觉攀上刑川的肩膀。

“你易感期还没过吗?”裴言在间隙时问。

如果裴言稍微有点常识,也应该知道没有alpha的易感期会持续那么久。

“还没过,”刑川没有任何负担地撒谎,低声诱哄,“我们先去床上。”

裴言来他的房间,一开始绝对没有躺他的床的意图,而且,“我没有带睡衣。”

“穿我的。”刑川抱起他,把他端到衣柜前,从里面抽了件睡衣出来,伸手过来脱他的衣服。

裴言背靠着衣柜门,挣扎了下,说能自己来,可刑川没有理。

他没能敌过刑川的力气,衣服被兜头脱下来,露出他白生生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