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老爸,看来这个‘女婿’你还挺满意哈!我朋友一直跟我支招呢,拿下北哥,我可努力呢!”徐可可开心地跟老爸挤眉弄眼,见瞿成山到来,还无知无觉地、甩着马尾辫跟人打招呼,“hi,瞿老师!那我先午休去了哦,你们聊吧。”
徐可可转身离开,这会儿工作人员散的散,现场只剩两人。
“徐导养女儿这么开明。”少时,瞿成山开口问。
“还行,朵朵这不年轻么,暂时又不结婚,就该多体验恋爱,开心最重要。”徐导看了眼瞿成山,手指挠挠下巴,自言自语道,“我们朵朵可是枚甜妹,别说,和顾川北这酷小孩站一块还挺配,两人又同龄,共同话题也能多…哎,你觉得他俩有戏没?朵朵追人有没有机会?”
瞿成山面色不虞地喝着咖啡,过了会儿才惜字如金地开口,“或许。”
“顾川北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儿?你和他熟,应该了解,也给支支招呗。”徐导替女儿操心,追问道。
瞿成山偏开脸,目光落在远处的小猫身上,它在草坪上追一片落叶。
徐导静等答案,等得以为对方不会回复他时,才听瞿成山语气不咸不淡道,“抱歉,我不过问他的私人感情。”
“怎么会呢,你们看起来挺亲密啊。”徐勋有些不相信,相处这么久,多少都会了解吧,他又想问些什么,结果等他抬起头时,瞿成山面色更加淡然,提醒他,“徐导,该回去工作了。”
学习的律所在十二层,剧组正式拍摄地点定于十五层,避免讲戏打扰律师工作,这段时间若有相关讨论,都会往上再上三层进行。
第二天顾川北带着人面试,也是在尚未置办太多办公设施的十五层面的。
一个剧组安保人员接近百人,面试只需要带核心成员,二十多名青年,在略微空荡的室内一字排开。
打拳格斗、气势铿锵、保镖知识测试,随着顾川北严肃有力的口号,完美展现给副导演的,是一支精良得货真价实、训练有素的团队。
几小时检验结束,一行人气喘吁吁,顾川北汗水沁出额头,那张薄薄的合同一式两份,签完名字笔落下的那刻,他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合作愉快。”副导收起其中一份合同,伸出手。
顾川北笑着回握。
努力有了回报,副导走后,光头、林宇行等都非常兴奋,室内击掌声一阵接着一阵。顾川北笑了笑,跟他们说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
乌乌泱泱好一会儿,激动稍微压下去,才把这群人送走。
顾川北靠着窗台,暂得片刻轻松。他从运动包里掏出瓶可乐,才刚拧开盖儿,面前的自动门向两侧分去。
演员们结束学习,上来了。
第一个蹦进门的是徐可可,她拿着剧本,看见顾川北手里的饮料,眼睛一亮,“是可乐吗?渴死了,我也想喝!”
瞿成山和徐导在她身后,聊着戏进来,两人面色都有些认真。
顾川北怕徐朵朵又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举动,索性连瓶带盖一齐塞给人,“给你。拿走。”
“拧开了?”徐可可靠过来,狐疑地看着可乐,“你没喝吧。”
“没。”
“那就行。”徐可可眨眨大眼睛,笑嘻嘻的,“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我还不能接受和你间接接吻。”
徐可可说间接接吻这四个字时,室内恰好安静一拍,所有人都听见了。
顾川北:“……”
瞿成山面无波澜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一身黑色西装,又跟徐导说了几句,随后进了旁边的房间,在窗边站定。
这里同室外办公区只一道玻璃之隔,百叶窗上卷,互相都能看见。
“瞿哥,星护面试成功了。”顾川北小跑着追过去,跟人报喜。他说完才注意到,男人指尖正燃着一支烟。
顾川北并不喜欢烟,但瞿成山吸就不同。之前在非洲见过几回,每一次他都觉得十分迷人。
“恭喜。”瞿成山看着他,唇角勾了勾,“知道你没问题。”
“谢谢瞿哥。”
“瞿哥…那你,平常什么时候会吸烟?”顾川北问。他知道瞿成山没有这个习惯,但对方的动作又足够娴熟,彷佛练过。
“早些年抽过一阵。”瞿成山说,灰烬弹在瓷质烟缸中,适才和徐导聊的正是男主抽烟的动作设计,两人略有分歧,问题尚待商榷。
“现在除了角色需要,偶尔拍夜戏不清醒时会抽。”
“怎么了?”瞿成山眯了眯眼,问。
顾川北盯着对方手里那截还没燃到头的烟,喉结滚动,片刻,他鼓足勇气开口,“那个我…我能吸一口试试吗?”
从前在监狱,干保镖跑会场,也不乏有人劝他吸过,顾川北一贯皱着眉拒绝。
但现在他忽然控制不住,他想尝尝瞿成山吸过的烟,是什么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