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成山的上衣脱掉,留给镜头luo露、精壮的宽肩,女主被他抱在身上,红裙拖至地面,镜头换着暧昧的隐蔽的角度拍摄,所有的动作不堪入目,台词不堪入耳。
旁边有女生无声尖叫,窃窃私语,“啊啊啊啊啊这辈子见到影帝在床上的样子真是死而无憾。”
“哪有哪有,其实能被瞿影帝睡上一回才是真的人生圆满吧。”
顾川北听着鼻腔一热,他连忙抽了张纸擦去溢出来的鼻血。
他燥热没持续多久,眼前似乎出了点幻觉,心忽然凉了下去。因为不知为何,镜头当中奥莎妮的脸换成了另外一张男人的,陈雪来,大导演的干儿子,他在照片上见到过,印象实在深刻。
一瞬间,顾川北看到的全是瞿成山和陈雪来纠缠亲吻的画面。瞿成山当初就是这样和陈雪来爱欲交织,不顾旁人、难舍难分,未来,等陈雪来回来,他们仍旧会如此。顾川北似乎有自虐倾向,钟培仁喊咔时,他心脏翻涌着绞痛着发抖。
这时瞿成山已经走了出来。
“小北?”发觉顾川北的异常,瞿成山握紧他的肩膀,“怎么了?”
顾川北一个激灵,攥着卫生纸,强颜欢笑地找理由,“肚子有点不舒服,好像有点感冒,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大概是他手里的纸还有额头上的冷汗实在太逼真,瞿成山不疑有他。两人进入房车休息,顾川北瞥到对方裤子底下的生理反应,这和瞿成山面对谁无关,拍这种戏只要功能健全就无法避免。也就几秒钟,顾川北急忙移开视线。
都说话不能乱讲、谎不能乱撒,以免一语成谶。当天晚上的顾川北还真生病了,他头晕又没力气,叫来剧组医生问诊。医生说他长时间以来心理负担过重,精神紧绷,免疫力低下导致病毒性感冒。
“生活中的忧虑,操心事儿很多?”医生问。
顾川北先抬头去看瞿成山,男人眉心略微皱了皱。
“还行,我从小就爱操心。”顾川北咳了声说。这话不假,瞿成山在木樵村初见他时,顾川北就一副心防很重、思虑很多的样子。
“哦,那也可能性格原因,不严重啊,我就随口一问。”医生懂点中医,他把着脉嘱咐道,“多休息多放松,注意调节情绪,然后把药吃了。”
开的药是条冲剂,苦得直冲天灵盖,顾川北一闻便止不住地皱眉,他捏着鼻子备着巧克力才勉强吃了下去。
简直比豆汁儿还难顶。
但第二天仍旧爬起来打工。
“我就打打杂。”顾川北脖子前面挂着台相机,倔强地跟随瞿成山出发拍摄现场。
“能行吗你?”车上,钟培仁不悦地瞥他一眼,“别把相机摔咯,好几万呢。”
顾川北一听,瞬间觉得脖子上的重量又重了几分,把相机小心翼翼地往怀里揣了揣。
“没事儿。”瞿成山在一旁说,这是他的私物,拿来剧组拍摄当个道具,“今天用不着,拿着玩。”
玩?顾川北低头看了眼这个构造陌生的玩意。
瞿成山笑了笑,打开相机跟顾川北简单讲了讲使用方法,景怎么取,光圈怎么调。瞿成山讲话的声音很好听,无聊的内容但顾川北听得格外认真。少时,相机移交到他的手上,顾川北有些紧张,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树林拍了一张。
“糊了。”
“好看。”瞿成山夸他,“疾驰就是这种效果。”
顾川北受到鼓励,又专心致志地研究了会儿。
在取景框中看风景是不一样的,除了更清晰以外,好像世界也变得更安静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你,和你看到的那一方画面。
“瞿哥。”少时,车子一颠簸,顾川北清了清嗓子,“我能拿这个给你拍照吗?”
瞿成山偏头。
“小秋姐说需要给您微博营业,前几天督促我多拍几张您的照片。”
瞿成山没有个人微博,仅有个工作室宣传影视消息,是小秋在运营。
“嗯。”瞿成山应允。
顾川北心里一阵激动,心里盘算着怎么能打量的拍更多照片,然后全部传到自己手机里备份。等以后非洲保镖工作结束,他们彻底分开了,想念时也可以拿出来看看他们曾经共度过一段时光。
庄园旁边的营地戏份结束时,他们要换地点,临走前一个晚上,剧组组织他们去当地的富人区玩。
顾川北知道他们所在的地域安保还不错,但过几天要去的地方却是比较危险的,不再是私人营地,而是野生营地和贫民区。
或许剧组也是本着人道主义,让大家自由放纵一晚上。
他们选的地点是个红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