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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 / 2)

“翻过。”身为保镖兼助理,他也略微了解了演员日常工作。

“随便聊聊,你觉得傅修寅为什么没能和奥莎妮走到最后。”瞿成山说。

“命运?家族拆散?”顾川北思考了下,微微皱眉。

“如果没有这些呢。”

“那会在一起。”顾川北不假思索。

“未必。”瞿成山摇头,“傅修寅风流成性,真在一起,或许奥莎妮和他历任女朋友一样,玩一玩就散了。”

“可是。”顾川北觉得不对,反驳道,“傅修寅回国后明明一改往常,不理会任何一个追求者,从此洁身自好,终身未娶。”

“也可能他和奥莎妮断在最刻骨铭心的时刻。”瞿成山笑了,“后来者没人比得上。”

“这个人演的时候不好拿捏,除了白月光情怀,我比较倾向于他确实不再需要爱情这回事儿了。”瞿成山说,语气当真就是闲聊般随意,“毕竟喜欢或者爱情,是排在很多事情之后的,失去奥莎妮,他的生活除了感情其余都因为自己的积极而风生水起,这点太好共情。”

“和他共情?”顾川北不解,“……什么意思。”

“算以己度人,他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确实不太需要爱情了。”瞿成山笑了,他看着顾川北的眼睛,伸手摸这小孩的头,磁性的声音散在风中,“恋爱顶多算个调剂品,至少我是这样,哪有力也无了心,并不想给谁无谓的希望和回应。”

顾川北感受着那双手在他发间揉了揉,动作明明出奇地温柔,但他全身血液却在一瞬间凉了下去,拂面而来的风一如往常地灼人,他浑身仿若坠入冰窟窿。

这话隐晦,但顾川北怀着歪心思,所以他听懂了。

瞿成山盯着人没动,这些年他遇见的情场试探繁多,几乎一眼便能看透对方的想法,但这项技能到顾川北这儿略微失灵。他其实并不百分之百确定对方有那个意思。

毕竟顾川北从来知恩图报又别扭地缺乏安全感,而自己是大他十几岁的长辈,对方的感情到底是依赖还是其他,他不能轻易下结论。或许连顾川北自己都分不清呢?

但无论如何,瞿成山都不允许这段关系出现变质的可能。他一直叫顾川北小孩儿,是真把他当小孩子。十几岁的年龄差摆这儿,如若越界,不仅和他的感情观念相悖,也不符合他的道德底线。

况且,年轻人的情窦初开或许很轻易,但也同样宝贵,所以如果顾川北情在自己,瞿成山并不想让这份情谊在自己身上做无味的浪费。

“小北,我现在才知道,那天机场你在专柜看的那条领带,是要买来送我的。”瞿成山随意提起这件事,“怪不得风格这么成熟。”

顾川北忍不住偏头咳嗽了一声,呛在风里。他大脑在短短几秒内,将这几天的事像串碎片一般快速勾连在一起。

面对白头巾、面对狮子max,原来是自己护人护得太过,可能超出了一个保镖该做的范畴。

只是哪怕此刻他被瞿成山婉拒,他心里想的还是这个人的好,因为不想让自己深陷其中受伤害,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亲手替自己掐灭刚萌芽的春心。

可惜对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早已如树根深扎地底,随着岁月长得结结实实、再难铲除。

“我是想送您的。”顾川北说。他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到面部,表现得无比自然,“但是当时被您看到了,我就想换一个,或者瞿哥,您有喜欢的别的礼物吗?”

“不用。”瞿成山看着他,眼底平静乌沉,“有些东西太贵重了,我就不收了。”

一语双关。

礼物,心意,瞿成山都不收。顾川北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胸腔发疼,表情差点崩裂。

好在这时郑星年和laurel从塔台底下路过,跟瞿成山搭话。

趁这个功夫,顾川北努力调整自己的神情。

待瞿成山寒暄结束后,他已恢复成这场谈话只是段普通的闲聊,而无其余深意的样子。

顾川北以玩笑的口吻,轻松道,“其实我也觉得太贵了,买得时候一直犹豫,肉疼。”

“我还是认真打工赚钱,比如继续好好保护您,尽好保镖的职责。”

顾川北试图用这句话给之前的所作所为找一个借口,把那些过度的反应归至完成本职工作上面。

可借口终归是假的,但他以后会竭尽全力,让对方觉得这是真的。

第19章心疼

瞿成山生日在7月13日,剧组和导演都很重视,老早就筹备了丰盛的晚宴。

那晚下戏回到住处,整个庄园都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