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灼华的脸僵住了一瞬。可不能加班啊,你来晚了放我一个人面对大哥吗?
“还是不要加班吧,不然给员工太多压力也不好啊!”晏灼华苦心劝导,“而且加班多影响身心健康啊!”
晏清河被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逗笑了,“那我早点回医院陪你?”
晏灼华只作羞涩,“我当然很愿意的。”
这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晏清河无奈摇头。
“好,我会早点回去的,快去睡吧!”
得了晏清河承诺的晏灼华怡然自乐的放下手机,美滋滋的准备睡觉。
“和你老公撒完娇了?”江浮月终于从外面进来,“这么开心?是他答应救你了?”
“妈妈!你怎么偷听我打电话啊!”
“我没偷听,一猜就猜到了,还需要偷听?”江浮月很不给他面子,“你说说你,结个婚还学会撒娇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面呢?”
“...我是被朋友传染的。”这时候就要插朋友两刀,“我打职业时的队友,比我能撒娇多了。”
“那我可管不着!”江浮月给他倒了杯水,“你表哥刚送来的药,让你午睡前吃。”
晏灼华坐起来喝水吃药。
“还有,”江浮月又递给他一张纸巾,“军队那边要来人询问你被绑架时的情况,你自己决定,让他们什么时候来。”
这是查案的正常流程,晏灼华去过好几次警局,早就习惯了。
“那就等我睡起来吧。”还是尽快配合查案的人做好问话,不耽误人家办事了。
“你到时候能坚持得了吗?灼意说你睡起来就要开始难受了。”江浮月还是心疼孩子,“反正这案子都二十多年了,咱们也不急于一时。不如还是等你出院再说。”
“没事,尽早...”
“好了,你吃完药就赶紧睡觉,这事就按我说的来。”
“哦。”
晏灼华不敢再反驳,赶紧躺好闭上眼睛。
这孩子就是这么拗,什么事都非得拼着一股劲,自己一个人去做,还非要做的完美。江浮月悄悄的出了房间关好门,才皱眉叹气。确实该让灼阳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可以依赖的家人。
晏灼华这里睡得暂时还不错,但闻横唐从被抓进来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多没有休息了。
每当他想要睡一会儿时,隔壁总会传来什么千奇百怪的声音让他无法入眠。这要不是故意的,他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闻横唐!出来,提审。”一位军人在门口叫着刚刚瞅着机会闭上眼的闻横唐。
“......”
审讯室里,疲惫不堪的闻横唐被铐在了椅子上。
“姓名,年龄,国籍。”
闻横唐机械的重复着自己的答案。
“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谁家审讯是这么问的?你都不说交代什么就让我交代?
“没有?”林昉问完话还没等几秒,就干脆的点点头,“不配合啊!那送回去吧,这次先到这。”
有病吧?你是不是有病啊?闻横唐两眼怒火,心中咆哮。
可惜没人在意他的想法,闻横唐再次被扔进了牢房。
“那些小喽啰审的怎么样了?”刚提审完闻横唐,林昉就叫人询问起其他几个人那里的进度。
“几个底层的招了,但是信息不多。那个负责数据破译的是他们高价请来的私家侦探,根本都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一直到我们告诉他之前,他都以为是在抓奸找证据。”
...这种脑子,还侦探呢?这些人都什么配置啊!
“日料店那里呢?”
“涉及大量外籍人士,抓捕和审讯进行起来都困难重重。”
“往上报,尽快把手续办下来,那些人先按间谍扣着,别丢了。”
林昉安排好后续的查案方向,又嘱咐起几个看守监牢的人。
“闻横唐那里还是老样子,别让他过的舒服。”
“是。”
处理好这边的事,林昉才去和晏灼阳商讨了后续对项目保密和相关人员的保护工作的加强。
“那几个小喽啰招了,他们这次的信息是从一个参加了试驾的记者那里套话到的。”
“也没办法,人多口杂的,根本是拦不住的。”晏灼阳捏了捏眉心。
“灼华那里怎么样了?”说完工作上的事,林昉又关心起也算他从小看到大的晏灼华。
“刚给妈妈打了电话,午睡之后又疼起来了,这会儿估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受呢。”
“你说他这不是自己作的?”林昉摇摇头,“多少好办法,非得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