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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第271节(2 / 2)

潭敬昭听得连连点头:“我明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

雷彻行拿起了挂在门口衣架子上的外套:“我和你们一起。”

“雷哥,”阎政屿却坐在椅子上面,没有动:“矿区那边,你和大个子去查吧,我想留在局里从另一个方向试试。”

“哦?”雷彻行停下脚步,看向他:“你有什么想法?”

阎政屿正襟危坐:“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死者的面容和指纹,虽然现在我们的信息库并不完善,但至少可以先在系统内部比对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行,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你留在局里查档案和系统,我和大个子去跑外围,”雷彻行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临出门的时候又叮嘱了一句:“保持联系,有任何发现立刻通气。”

阎政屿轻轻应了一声:“好。”

技术科里,几台笨重的电脑正在嗡嗡作响,技术人员正拿着死者的照片和指纹比对着。

阎政屿走向技术科的负责人:“我想借一下电脑,查点资料。”

负责人指了一台空着的电脑:“你可以用那个。”

阎政屿轻声道谢:“麻烦了。”

按照常规的思路,技术科的公安们会用死者的面容和指纹,去一点一点的筛查那些已经录入的有前科的人员资料。

但是因为这些数据都很庞大,所以筛查起来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且大部分的人都会习惯性的先从京都这边有前科的人里面找起。

但阎政屿有捷径。

他知道死者的名字叫做冯衬金,还知道他在294天前,在林州市因为抢劫了杂货铺,被拘留了14天。

所以阎政屿便直接尝试着将这个信息给调取出来。

但很遗憾的是,现在的网络并没有后世那样的发达,这种小的拘留的案子并没有联网,阎政屿没有在信息库里面搜索到。

于是阎政屿又想到了冯衬金犯下的令一个案子,他在高原县奸杀了一个叫做范其嫦的女孩,那个案子距今已经快六年了。

根据冯衬金头顶的血字来看,这应该是他犯下的第一个案子。

一般情况下,凶手在第一次犯案的时候,手段都不会特别的成熟,所以通常会留下很多的线索。

阎政屿尝试着搜索了一下,竟然真的把这个案子的信息给调取了出来。

这个案子至今未破,已经成为了一个积案,当年调查这个案子的公安们持续追踪了一年多,实在是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了以后,才把案子给封存了。

所以整个案子的信息是非常详细的。

阎政屿调阅的资料因为年代久远和当时的记录条件有限,所以主要以文字报告,手绘的现场图和一些照片所构成的。

资料的首页,贴着被害人范其嫦生前的一张生活照。

照片上的女孩正值青春年华,只有21岁,她的笑容清澈又明媚,眼睛像高原上未经污染的湖泊似的,亮晶晶的映着光。

她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圆润的丸子头,扎在了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范其嫦是高原县剧团里小有名气的歌舞剧演员,照片里的她身姿挺拔,即便只是一副静态的影像,也能够感受的到那份属于舞台的灵动与自信。

可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现场勘查的照片。

如此强烈的对比,让阎政屿的心都不由得沉了沉。

范其嫦原本笑容如花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和肿胀。

她漂亮的五官几乎扭曲变形了,眼睛充血严重,原本明亮的大眼睛只剩下两条肿胀的细缝,嘴唇也破裂了,齿缝间含着不少血迹。

范其嫦的身上穿着剧团表演用的白色连衣裙,这原本应该是纯洁与美好的象征,但此刻,照片上的裙子已经被大片大片暗褐色的血迹和不明来源的秽物所浸透了。

裙子的布料在肩膀和胸口处被撕裂开来,露出了下面同样伤痕累累的皮肤。

法医的报告显示,范其嫦在生前遭受了极其残忍的虐待与暴力。

她的双臂上有清晰的抵抗伤和约束伤,手腕上面还有勒过的痕迹,绳子曾经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更令人触目的是,范其嫦的右臂被完全折断了。

法医推断,这是在范其嫦遭受侵犯前,凶手为了迅速的剥夺她的反抗能力,故意使用暴力造成的。

范其嫦的双腿也同样未能幸免。

她的大腿及小腿上,分布着多处深浅不一的刺创和划伤,这些伤痕凌乱又密集,似乎并非是单纯的为了杀人,更像是一种泄愤的折磨。

更恐怖的是,范其嫦的身上有着好几个人的痕迹。

她穿的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是演出服,材质相对较厚,当时侦破这起案件的公安在裙子上面提取到了一些指纹和掌纹。

鉴定报告指出,经过对比分析以后,可以确定这些指纹和掌纹至少来自三个不同的个体。

因为案发的时间是六年前,再加上高原县也不是什么大都市,侦破案件的手段也非常限,根本无从去查找这些指纹和掌纹的来源,所以只能搁置。

法医也从女孩的身上提取到了一些男性的体液,但由于当时技术条件的局限性,无法进行精确的个人识别。

法医的尸检报告显示,范其嫦被侵犯以后还是活着的。

但凶手们为了防止她将自己给供述出来,最后活生生的将其给勒死了。

更可恶的是,凶手勒死范其嫦的凶器,竟是从她的连衣裙上面取下来的。

那是一条放在腰侧,用来作为装饰的蝴蝶结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