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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第97节(1 / 2)

那是一个穿着浅色碎花衬衫,身形纤细单薄的年轻女孩。

阎政屿大踏步走过去,几乎是脱口而出:“姜湘兰。”

第47章

不远处,背对着阎政屿的女孩缓缓的转过了身,露出了一张漂亮又惶恐的脸。

可那一双眼眸却平静如水,仿佛早就已经料到了会有如此的场景一般,她盯着阎政屿,声音清脆:“你叫我?”

阎政屿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江州市刑侦大队阎政屿,想问一下姜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湘兰挑了挑眉毛,语气轻描淡写:“来医院当然是看病啊,难不成来吃饭?”

“哦,对了……你们公安办案是要证据的。”姜湘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叹了一声,随后便低头在自己的挎包里面翻找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轻轻展开,然后递到了阎政屿的面前。

姜湘兰的动作从容不迫,宛若富家千金般优雅自在:“诺,给你,我是来做产检的,这是今天的检查单子。”

阎政屿接过单子,快速的扫了一眼,确实是医院妇产科开具的孕检单,上面显示的日期就是在今天。

就在这个时候,赵铁柱,于泽等人也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快速的围了过来,他们下意识的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圈。

见到姜湘兰,几乎每个人都是大受震撼,完全不理解这个原本应该在几百公里外的七台镇的姑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市里的医院。

姜湘兰淡淡的扫了一眼围上来的公安们,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你们也都是公安吗?”

她语气礼貌,却带着疏离:“这么一大堆公安把我围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干了什么杀人犯法的事,怪吓人的。”

阎政屿微微扬眉,轻声说:“只是在这里见到姜姑娘有些诧异,不知道姜姑娘有没有时间,我们借一步说话。”

姜湘兰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她微微颔首,姿态从容:“当然可以,公安同志盛情,却之不恭。”

一行人离开了医院,在医院的斜对面找了一家还开着门的饭馆,时间已经很晚了,饭店里面也没什么人,阎政屿对迎上来的服务员说道:“麻烦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包厢。”

“好嘞,几位这边请。”服务员热情的引着他们穿过大堂,来到了一个小包间,房间不大,只摆着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但胜在清静。

几人落座后,服务员递上来一张菜单,阎政屿将菜单推到了姜湘兰面前,对她说道:“姜姑娘,看看你想吃点什么,随便点,千万别客气。”

姜湘兰也没有推辞,她纤细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点过,柔声开口:“一个清蒸鱼,一个炒青菜,少油少盐,再来个豆腐汤吧。”

阎政屿随即又加了几个肉菜,并对服务员说:“米饭先上,麻烦稍微快一点。”

“好嘞,几位稍等。”服务员记下菜单,掀开布帘出去了。

于泽主动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水:“姜姑娘喝茶。”

姜湘兰低声道了句谢谢,她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水汽上,看不清楚神情。

阎政屿没有急于开口,而是等茶水上齐,包厢门再次关好后,他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打破了沉默:“姜姑娘一个人从东山省那么远的地方过来,举目无亲的,很不容易吧?”

姜湘兰抬起眼帘,言笑盈盈:“还好,人生在世,总是要靠自己的,我都已经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是啊,靠自己,”阎政屿点点头,紧接着又说道:“所以就更要谨慎交朋友,尤其是像董正权这这种年纪很大的男性,姜姑娘和他走的太近,难免会惹人闲话,对你一个单身女子的名声也不太好。”

“阎公安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对了,也管得太宽了一些吧,”姜湘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董正权可不是什么非亲非故的外人,他是我的男人,是我肚子里孩子正儿八经的爹。”

她轻轻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略显错愕的公安们,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我们俩是正经处对象,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我姜湘兰行得正坐得直,跟自己孩子的爹在一起,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好怕人嚼舌根的?”

“啥玩意儿?”赵铁柱只觉得荒谬,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你跟他处对象?董正权那老东西都能当你的爷爷了,你管这叫正经处对象?”

何斌眉头紧锁,语气严肃了好几分:“姜湘兰同志,你要考虑清楚,在公安面前,你得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姜湘兰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缓缓低下了头:“图个安稳,图个依靠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吗?”

几人说话间,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姜湘兰点的清蒸鱼,豆腐汤也都陆陆续续的摆上了桌。

“来,边吃边聊。”阎政屿盛了一碗米饭递给姜湘兰,又帮她拿了双筷子。

“谢谢,”姜湘兰道了声谢,却没有动筷,只是看着阎政屿:“公安同志,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被几位公安同志这样请来吃饭,心里……着实有些不安稳。”

阎政屿放下筷子,也不再绕圈子:“好,既然姜姑娘快人快语,那我们也就直说了,董正权的两个朋友蔡培根和汪源,都在近期因中毒离世,你的先生董正权有不小的嫌疑,不知道姜姑娘有没有察觉到他近期是否有异常?”

“哦?是吗?”姜湘兰指尖微微收敛,适当的露出了几分惊讶,但紧接着她又摇头否定:“这我倒是没听说过,但我觉得我男人他不像是那种会下毒害人的人,他人很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赵铁柱忍不住插嘴,语气有些冲:“姜姑娘,你跟董正权认识也就一年多的时间,怎么就能这么笃定了解他?”

阎政屿抬手轻轻拍了拍赵铁柱的手背,给了他一个不要急的眼神。

赵铁柱仿佛一头老黄牛一般喘着粗气,满脸的愤愤不平,但还是顺从的收回了视线,只低着头,一个劲的和碗里的几片青菜叶子做斗争。

阎政屿将目光投向姜湘兰:“既然姜姑娘认定董正权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人,那自然是看到了他身上我们没看到的优点,不过……”

他轻啧了一声,恍若感慨:“既然你们都感情这么好,董正权又知道你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今天你来市里做产检,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没有来陪你呢?”

阎政屿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这似乎……不太像个体贴的好男人会做的事情。”

姜湘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他忙,杂货铺里里外外就他一个人照应,脱不开身。”

她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的顿了顿,水面荡开细微的涟漪:“我自个儿能行,我也不是那么娇气的人。”

“哦……杂货铺里忙,能理解,”阎政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七台镇的卫生院虽说条件一般,但做一些常规产检也是足够的,从七台镇到市里,几百公里的路,颠簸劳顿的,你一个孕妇独自往返,就为了来市里医院检查,这份辛苦,似乎是有些没必要吧?”

姜湘兰抬起眼,迎上阎政屿的目光:“阎公安,这你就不懂了,生孩子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关乎于两条性命,可不能太随便了。”

她的话语逻辑严密,整个人都充满了母性的光辉:“镇上的条件终究是差了一些的,市里的医院设备好,医生的水平也高,我心里头也踏实,只要是为了孩子,多跑点路,受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