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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第58节(2 / 2)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倒在地上的阎秀秀伸手抓起了自己刚才坐的木头凳子。

那凳子不轻,她却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气,双手紧握凳腿,没有丝毫的犹豫,朝着还在叫嚣的胡东的脑袋,用尽全身的力气抡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瞬间在教室里炸开来。

——

江州市下属的王家庄,正沉浸在山村特有的冬日宁静里。

春节的脚步临近,村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门也陆续回来了,村子里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热闹。

年过六旬的老羊倌王满仓,也盘算着将家里养的十几只羊赶下山,趁着年关卖个好价钱,给孙子孙女多扯几尺新布,多称几斤肉。

这天下午,他像往常一样挥着磨得油光发亮的羊鞭,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山歌,将吃得肚儿滚圆的羊群从向阳的山坡上往下赶。

羊群“咩咩”的叫着,簇拥着走向回村的那条熟悉的土路。

路的一旁是早已收割完毕,只剩下枯黄秸秆的玉米地,另一旁则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坡。

几只调皮的小羊羔脱离了大部队,蹦蹦跳跳着窜到了荒坡脚下,围着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土地焦黑的区域,低着头用鼻子不停地拱着,似乎对那里残留的某种陌生气味格外好奇。

“嘿,小兔崽子,瞎拱啥呢,那儿能有啥好草吃?”王满仓笑骂了一句,怕羊羔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便顺手从路边捡起一根半枯的木棍,趿拉着那双破旧的棉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去。

“去!去!”他挥舞着木棍,驱开那几只不懂事的小羊羔。

王满仓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小片焦黑的土地上。

那里散落着一些燃烧未尽的黑褐色碎块,质地奇怪,不像是寻常的柴火灰烬,空气里也隐约残留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焦糊气味。

“这都是些啥呀?”王满仓心里有些嘀咕,他用木棍的顶端,漫不经心的朝那堆焦黑的东西扒拉了两下。

可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两下。

一个黑乎乎的,约莫皮球大小的圆形物体,突然从松软的焦土和灰烬中滚了出来,沾着泥土和未燃尽的残留物,停在了他的脚边。

王满仓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这么一眼,时间就仿佛被凝固了。

王满仓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所有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浑浊的老眼骤然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急剧的收缩着。

那根本不是什么皮球!

那黑乎乎的,布满烧灼痕迹的物体上,清晰地残留着扭曲的鼻子,紧闭的眼窝,以及……

以及那因高温而咧开,露出森白齿骨的嘴巴轮廓。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烈火焚烧过的人的头颅!

第33章

孙梅正在服装厂的缝纫机前赶着年前的最后一批活,流水线的嘈杂声几乎淹没了其他所有的动静。

车间主任急匆匆跑来,附在孙梅耳边说了句:“刚才学校来电话,说你家秀秀在学校出事了,跟人打起来了……”

车间主任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孙梅的心脏狠狠一缩,手里的梭子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甚至来不及换下工装,只跟主任仓促的请了个假,抓起棉袄就往外冲了出去。

自行车的车蹬子被孙梅蹬得像是要飞起来似的,寒风刮在脸上也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秀秀那孩子受了委屈,被人欺负的画面。

孙梅气喘吁吁地冲到学校教师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正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阵阵尖利刺耳的咒骂声。

她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

只见一个穿着时兴呢子大衣,烫着卷发,面容带着几分刻薄干练的女人,正叉着腰,唾沫横飞的咒骂着:“小小年纪,还是个女孩子家,下手就这么黑这么毒,拿凳子往人脑袋上砸啊,这要是砸出个好歹来,你赔得起吗你?!”

她的手指几乎都要戳到阎秀秀的鼻子上了:“一点家教都没有,女孩子这么泼辣,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我看你就是个没人教的野丫头,嫁不出去的货色……”

种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阎秀秀孤零零地站在一旁,低着头,小脸煞白。

她左边脸颊上还带着清晰的红肿指印,瘦小的肩膀在难堪和愤怒下微微发抖,但她紧紧咬着嘴唇,愣是一声没哭,也没辩解。

孙梅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秀秀这孩子她一直都是当亲闺女疼的,什么时候让人这么作践过。

“你放屁!”孙梅仿佛是一头被激怒了的母狮子。

她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直接挡在了阎秀秀身前,用身体隔开了那女人的手指。

孙梅的声音又高又亮,瞬间盖过了对方的叫骂:“谁没家教?!谁才是泼妇?!你这么大个人了,对着个小姑娘满嘴喷粪,你就是有家教了?!你男人就是要你这种货色?!”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卷发女人,也就是胡东的妈妈,显然没料到半路突然杀出一个这么彪悍的。

她被噎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更加尖厉了:“你谁啊你?!哦,你就是这野丫头的家长是吧?正好,你看看你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头都打破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没完?你想怎么着?!”孙梅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