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中神色沉冷,“他自找的,给他钱财也不要,就要他嫂子,许冉这个女人还是有点本事。”
沈淑华弄好头发爬上床去,直接骑他身上,面对着他。
“不是她有本事,是日久生情了,但凡她和则仕哥哥没认识那么早,则仕对她也不会这样,从小没母亲缺爱的孩子,只有一个哥哥,可哥哥有了女朋友,刚好这个女朋友对他好,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温暖的种子,你这种无情的资本家知道什么?”
金鼎中把书放一边,抱着她坐好,“那也不是他们乱轮的借口,他们这事就是不对。”
沈淑华也心累,“没办法了,只能想办法先瞒着,找个机会,把这件事给解决了,让他们光明正大在一起,我这个可怜的儿子啊,太让我难过了。”
金鼎中哦了声,低眼,伸手解开了她睡袍的衣带,丝质睡袍划过牛奶般的皮肤。
沈淑华惊得睁大眼睛,“你干什么?”
金鼎中把灯一关,抱着她转个身,让她躺下,“尽老公的义务,我身体不比那些小伙子差。”
第59章不知羞耻她也是被这个男人调好了。……
许冉还是觉得待在自己的小村子里最自在,她回家的时候,河边的柳树刚长出嫩芽,地里的麦苗也才刚刚有起势的苗头,渐渐从冬天的萧瑟,转为春天的生机。
娘家人因为孩子不是亲生的问题,和陈湘平家闹了个天翻地覆,要他们归还许耀祖娶媳妇时花的几十万彩礼。
村里人都在说这件事,许来财和赵春兰两个活了大半辈子,也是因为儿子的事情被大家耻笑。
周围的村庄都把他家当个乐子看,许冉也懒得去了解什么他们的情况,带孩子回家后,她的心也安稳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也不用担心谁再会侮辱她。
她本身就是这样环境里长大的人,活了半辈子,也只有这个地方才是让她安心的地方,她甚至觉得现在有没有杨则仕都行。
之前感情上头的时候,觉得失去他天都要塌了,可是一次次被现实唤醒之后,她觉得也就那样。
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就是一个男人,只是杨则仕比其他男人稍微特殊一点。
许家的笑话一直闹到了夏天,许耀祖本来要去找工作的人,也就一直因为这事没出门,陈湘平一直没回来,许耀祖去县法院起诉去了。
希望通过法院的传票见到陈湘平。
陈湘平家也不退几十万的彩礼钱,他们说虽然孩子不是亲生的,但许耀祖把他家女儿已经糟蹋了,哪能白睡呢。
这给一家子整无语了,许来财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一个在外面找男人的表子,还说上糟蹋的话了,我儿子才是被糟蹋的那个。”
反正不管怎么样,许耀祖是一定要起诉的,他用来打官司的钱,都是跟杨则仕借的。
村里人来找许冉聊天,就会说起她娘家的事,许冉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像个局外人,也当个笑话看。
事实上,那一家子变成什么样,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春天五婶家种玉米的时候,也给她门前的菜地里种了两行,用塑料薄膜捂起来,距离不远,她把磐之哄睡了之后就可以打理一下,等过了农历六月,就可以吃新鲜的玉米。
其它的地不种了,五婶和五叔种上了,怕这地放着不种,就成了荒地,浪费。
转眼过了五一劳动节,杨则仕说要回来看她,她拒绝了,让他在学校待着,家里也没有什么活计需要他干,回来也没用,就花钱。
杨则仕便没回来,许冉的日子过得清闲,每天只需要想着吃什么就行。
她和杨则仕谁都不提北城发生的事情。
到了暑假,不管许冉说什么,杨则仕都是要回来的。
春天的时候五婶跟着村里人去山里头寻苦菜,大概寻了半背篓,回来给她分了一点,她没舍得吃,生腌起来了,想着杨则仕回来的话,就能吃了。
往年她没生孩子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她跟着大家一起进山,可现在她被孩子拴着,也没办法走太远。
磐之快一岁了,学会了叫妈妈,也已经开始蹒跚学步,许冉每天的快乐就是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杨则仕打视频回来时,听到磐之叫妈妈,觉得很新鲜,让许冉教磐之叫爸爸,许冉没教。
不管怎么说,杨则仕始终不是磐之的爸爸。
开始放暑假,地里的麦子都熟了,金灿灿一片,美不胜收。
到处的地里都有人,在割麦子。
许冉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去年这个时候,她还怀着孕,和杨则仕在家里闹矛盾,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她连坐月子的时候都没理他。
而如今才过了一年,她却觉得物是人非,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多到让她不知道该从哪里想起。
五婶家今年的庄稼多,她也忙得闲不住,许冉就帮他们做点饭,等到点的时候,五婶回来把饭送到地里给五叔就行。
五婶见了谁都夸许冉好,杨家这个媳妇真的没得说。
正值夏天丰收季,天气虽然炎热,但在这样的小村庄里,只要有阴凉处,就不会很热。
和城市里不一样,现在的城市,到处都像蒸笼,水泥地和混凝土吸收的热气,四面八方散发,让人逃无可逃。
可远在山里的村里就很惬意,有时候在房檐底下待着吹了风,还会感冒。
磐之在她的厢房睡觉,日头刚从院子里过去,照在厅房的门槛上,许冉在和面,准备做扯面,四点左右五婶会回家来,给五叔送饭。
她用凉水和面,凉水和的面容易扯开,揉光滑了之后,切成条状的,用清油抹在表面,醒上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就可以做了。
时间还早着,她把面和好后开始准备卤子的材料,一个人在厨房忙碌,在切土豆丁,突然听到有人推开了她家的大门。
她放下菜刀,把手在抹布上擦了一下,往厨房门口走,想看看是谁,还没迈出脚,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嫂嫂?”
许冉心里一跳,几步走到门口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