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嫂嫂看着他就好了,其余的不用想。
许冉神经紧绷,还在听着门外的动静,大概几分钟之后,她听到门外电梯转动的声音响起,继而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猛地睁大眼睛,狠狠用力挣脱他的吻,将他从身上推开,起身就跑回卧室。
杨则仕倒吸一口凉气,坐在瑜伽垫上,看着许冉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密码锁开门的声音响起,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裤,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顺手点了根烟,做到一半被打断,还真是要命。
即使还没从她给的云端里回神,依旧冷静下来了。
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未熄火,沾染她深处的热潮。
他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瑜伽垫上还有一处比较深的痕迹,是他让她留下情动的证据。
江玉屏一进门就看到杨则仕坐在沙发上抽烟,姿态慵懒,这样子完全和年轻时的金鼎中一模一样。
她心里有些胆怯,将门关上,“则仕少爷过来了?”
杨则仕指间夹着烟嗯一声,“过来看看嫂子和孩子。”
江玉屏总觉得家里气氛不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她没看到许冉,“许小姐呢?”
许冉这才从卧室回了话,“宝宝醒来了,我在看孩子,江阿姨。”
江玉屏把她的东西放到卧室去,“他真的很乖啊,睡醒也不哭,是我带过最乖的宝宝。以前带金霆少爷的时候,那才是受了折磨,那个能哭啊。”
她放完东西去许冉的房间,走到门口才问杨则仕,“少爷吃过饭了没?要我给你做饭吗?”
杨则仕吐口烟圈,“不用,坐会儿就走了。”
江玉屏哦一声,进去把卧室的门继续给她关上,这才跟许冉吐槽,“他怎么在客厅抽烟?你怎么不说他?”
许冉哪顾得上说他,刚换完衣服,自己都还没恢复过来,“估计有什么烦心事吧,他从不在我和孩子面前抽烟。”
江玉屏看着许冉的脸有些红,关切地问,“你脸怎么了?这么红?”
许冉现在也是学会睁着眼说瞎话了,“刚才宝宝哭,急的。”
江玉屏了然,“他哭过了啊,我还以为没哭。”
事实上小家伙还没醒来,她故意闹醒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杨则仕还在客厅没走,许冉也不敢出去,让江玉屏把杨则仕打发了。
撕烂的瑜伽裤被她藏起来了,等下楼的时候扔掉,不能让江阿姨看到,因为撕烂的只有裆,其它部分都没事儿。
底裤没来得及换,随便找了条裤子穿上,这会儿感觉黏黏糊糊,不太好。
许冉小心呼吸,怕现在出去见杨则仕会露馅。
“江阿姨,你让则仕走吧,我忙着哄孩子,没时间招待他。”
江玉屏表示知道了,“少爷老是不回家,家里老两口快翻天了,他也不管。”
打开门出去,看一眼坐在沙发上没动的男人。
“少爷,你要不回家看看?老爷和太太在吵架,金霆少爷也好久没回家了,没人劝得住他们,这次好像真的不是开玩笑,他们在闹离婚。”
杨则仕眯着眼侧头看她,“闹离婚?”
江玉屏点头,“对啊,我还以为太太只是一时闹脾气,没想到真要离婚啊,也只有你能劝一下了,除了你,别人也不敢说。”
杨则仕觉得好笑,深吸一口气,终于压下心中的□□,“一把年纪了还闹离婚,不够给别人当笑话看,行吧,我回家一趟,你照顾好我嫂子和侄子。”
杨则仕起身戴好棒球帽,整了整衣服,拿起挎包在门口换了鞋走了,把门关上。
那高大板正的身影,看在江玉屏眼里,全是感慨。
“长得真好啊,又帅又贵气,完全不像村里长大的,太俊了。”
许冉听到他走了才把孩子放好,出去收拾瑜伽垫。
江玉屏去拿拖把准备拖地,“太太这次和老爷杠上了,老爷觉得她不会真的离,可没想到太太回家把离婚协议扔在他面前,把老爷惹生气了。”
许冉卷瑜伽垫子,卷到一半看到了一滩白色的水渍,是她和杨则仕刚才留下的。
脸色一红,不动声色地拿了旁边的擦汗巾擦了,“吵起来了啊?”
江玉屏回答,“是啊,吵得凶,我觉得老爷活该。”
许冉叹口气,“沈阿姨其实给了他很多次机会了,但他一直觉得她的情绪无关紧要,有现在的结果,很正常,吵吧,他能吵,说明还是在乎的,不吵才可怕。”
江玉屏同意,“我在金家这么多年了,从没见过老爷生这么大的气,好像说他看到太太和一个年轻男人从同一辆车上下来。”
许冉将垫子捆起来收在墙角,去洗手间洗汗巾,“沈阿姨终于受够他了,想通了,要找个年轻的了。”
江玉屏说,“老爷其实看起来也不老,虽然五十岁了,但比三十岁的都看着有气质,可是太太那模样,又漂亮身材又好,这些年受了他的冷落,如今能想通也是不容易。”
许冉觉得离婚不太可能,“我觉得沈阿姨故意气他的,沈阿姨其实心里很在乎他。”
对一个人的感情怎么样,从态度和眼神里能看出来,沈淑华看金鼎中的时候,眼里是充满爱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