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遮天的金老爷,总会有办法帮他儿子洗清这个黑点,或许,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她和杨则仕好过。
金鼎中也知道,她不会和杨则仕结婚。
想通了之后,只剩下满心的悲哀。
她还不如早点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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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冉拒绝专访,杨则仕担心她,当天晚上没去上晚自习,去找许冉,怕许冉想不开。
江玉屏回金家拿东西去了,许冉哄睡孩子后,在练瑜伽。
她以前对容貌没那么在意,可自从来到北城,她有了容貌焦虑。
尤其是沈淑华那么漂亮的情况下,让她对自己的外貌越发不自信。
江玉屏说,太太们都注意保养,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保养得当,让许冉也把身体当回事,可以去做产后恢复。
许冉看着自己生完孩子后,有点变形的身材,突然茫然起来,趁着有人看孩子,她买了瑜伽垫,每天都练。
大汗淋漓也不放弃,她必然要恢复到没生孩子的那个状态,杨则仕还很年轻,她也得重视自己的状态。
有时候又在想,实在不行,变得又老又丑让他放弃得了,可是冲动过后又舍不得,既然拿得起放不下,那就让自己也往好的方向发展,变得能配得上他。
这天傍晚,她少吃了一点,正在做高难度动作,房门的密码锁突然叮的一声,她以为江玉屏回来了,就没在意。
结果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房门,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显得身材高挑有型,那双腿比她的命还长。
他进来脱了鞋,打开了灯,傍晚的夕阳刚从玻璃窗离开。
她在客厅的一角,扎着丸子头,穿的运动短袖和瑜伽裤,高难度的收腹训练,脸上的汗珠正在往下滚。
他挎着一个黑色的书包,大概是剪头发了,以前不戴帽子的人,戴着棒球帽,走过来慢慢弯腰,单膝蹲在了她的瑜伽垫旁,看着她脸上正在往下落的汗珠,伸手用拇指指腹在她皮肤上碾了一下。
“这么拼命?流这么多汗。”
许冉心里一动,停下动作,深呼吸好几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脸上移开目光。
他现在和村里又不一样了,变得贵气不少。
“没事干,锻炼锻炼。”
他起身把书包和帽子都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将休闲外套脱了,底下一件白色的t恤,长腿迈开又走向她。
确实剪头发了,美式前刺,有点短,但他长得好看,显得很有硬汉的味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恢复,他脸上的晒伤也好了,整个人皮肤状态不错。
到底年轻,代谢快。
许冉看到了t恤下面轮廓分明的腹肌形状。
他不由分说地踩在她的瑜伽垫上,长腿一弯,坐下,把她往怀里拉,“过来。”
许冉打他的手,“江阿姨过会儿回来了,你别乱来。”
杨则仕盘腿坐在她面前,继续拉她的手,“让我抱抱,几天没见了。”
她半推半就被他拉进怀里,“则仕少爷,现在可是大忙人。”
听到从她口中叫出“则仕少爷”,杨则仕忍俊不禁,“寒碜我啊,少爷的嫂子?”
许冉,“……”
她一想到跟他来北城遭受了什么样的恶意,十分生气,“我都说不来,你非要我来,现在好了,所有人都在观察我,非要挖出我的黑料,我现在比大明星还出名。”
杨则仕双手圈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捏了捏她肚皮上的软肉,声音低沉宠溺,“我嫂嫂真厉害,什么都不做,就能搅乱京圈的风云。”
许冉蹙眉侧头看他,“好赖话听不出来?你还骄傲上了?”
杨则仕低声地笑,眼神黏腻潮湿,“我这不是苦中作乐?知道你生气,心情不好,这不是逃了晚自习,回来给你赔罪,我的宝贝想不想我?”
许冉假装听不懂,不看他了,“什么宝贝?”
杨则仕轻轻地咬她的耳垂,“就你这个宝贝啊,还能有什么宝贝?小宝贝天天只知道睡觉,那只有你这个大宝贝了。”
许冉羞愧难当,要从他怀里离开,“少跟我油嘴滑舌,我不吃这套,谁是你的大宝贝?我没跟你开玩笑,杨则仕,我想回老家,不想被人盯着。”
杨则仕把往前爬了一段距离的人,又顺势从腰上捞回来,双臂粗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上,“急什么,过年老公会陪你回去。”
许冉被他宠得也是有小脾气了,“……滚,我没有老公,我老公死了。”
杨则仕小声啧啧,“咒我干什么?再咒我,我可不客气了,让江阿姨回来看着我和你乱轮,大家现在都说,你不是我嫂子。是我妈妈。”
许冉,“……”
他的薄唇在她汗湿的后颈不断亲吻,“他们猜来猜去,都没猜对我们的关系,都以为你是为了钱来的,其实你是为了我来的,你不图钱不图利,就图我这个人,我最清楚了。”
许冉感觉自己完了,他真的很懂她的一切小情绪,让她甘愿陷进去还不挣扎。
她真是个失败的女人,使劲掰他圈在的手,“我还没洗澡,别亲,全是汗。”
他不但不听,还要用舌舔,尝到了她汗液的咸味,“到处是这个味道么?好咸啊嫂嫂,那里是不是也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