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冉脑瓜子一空白,别开了脸,“就披了个外套。”
杨则仕胡搅蛮缠,“我不管,你为了见我,特意打扮了。”
许冉,“……”
他不依不饶,“必须亲一口才行。”
许冉真想揍他,“杨则仕,我生气了。”
一句话刚说完,他就吻上来了,在她唇边呢喃,“你生气吧。”
她的心又要炸了,这都是什么事儿。
原本要回家的两人,靠在麦田后面小路旁的田埂上,热吻起来。
许冉刚开始是拒绝的,直到被他诱哄张开嘴。
狂风骤雨,无法停歇。
等她回神时,已经被他抱起来靠在后面。
四周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许冉感觉胸口发凉,随后是他口腔的温度,将她的脆弱包裹。
她下意识颤抖,“则仕,回家再……”
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宽大的黑色运动裤已掉落脚踝。
“等不到回家了。”
黑暗的田野里,男女压抑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像一头野兽,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地,然后全部标注上他的气味。
“你太香了,你知道么,又软又香,真想淦死你,你怎么这么好抱?”
她破碎的呓语碎在风里,唯有抱紧他,再抱紧他,被他一次次掠夺,身和心,以及残存的理智意识。
第28章恃宠而骄?他要她的爱啊。
许冉觉得自己是个矛盾体,她心理上其实很排斥杨则仕总是不顾场合地亲近她,可是她的身体不是那样表现的。
就算和杨则诚在有婚姻的两年里,她对杨则诚都没有这么实在的展示,可杨则仕一碰她,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诚实地放松下来,任由他做任何事。
她对这个小了八岁的男人,是生理上的接受和喜欢,哪怕她不承认。
这让杨则仕很满意,他实在爱她这种嘴上不说,身体却每分每秒都在回应他的样子。
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他给她的感觉已经深深印在脑海,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矜持且要脸的女人,可是如今却像开了闸。
杨则仕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好听,她心想,怪不得上了年纪的女人都喜欢找年纪小的男人,富婆总喜欢包养小鲜肉,她如今才知道感觉确实不一般。
他虽然身上有些许汗味,还带着麦苗和野草的草腥,可她就是觉得这个孩子好香。
杨则诚是个庄稼汉,自从和她结婚后,两人太过熟悉,总是不按时清理自己,洗澡都得她提醒才行,她没有嫌弃过杨则诚,可是跟杨则仕比起来,杨则诚就是没有这种感觉。
好奇怪啊,她也爱过杨则诚,可为什么爱和爱却不一样?
她从未觉得杨则诚比不上别人。
可为什么感情不一样,她没想明白。
他知道她喜欢的,哪怕从来不表达出来。
有力的双臂揽着她,低声询问,“还好么?”
两人脸颊贴在一起,格外亲近,尤其那亲过她的薄唇,似乎要烫伤她耳边的皮肤。
她双臂圈着他的脖颈,防止自己摔下去。
可这样一来,幽谷深凿。
她缓缓摇头,又懊恼又恨自己没出息,被他拥抱后,就完全没有自我意识,怎么会这样?
可是懊恼过后,又觉得没啥用,已经到这个份上,她还挺喜欢这个年轻的身体给她的冲击。
有过婚姻,她以为男人也就那样,今天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样的,作为人,可真奇怪。
他不急切,很平缓,照顾她的感受。
表面好像很温柔,但她知道并不,凶得很。
他的温热,快速跳动的心脏,以及清晰的脉络,无一不在诉说不寻常。
许冉缓缓地枕在他肩上,心底的情感也随着他俩的再次接触而慢慢增加,她有些不舍地抱着他没动。
直到他低笑一声,问她为什么突然抱住他。
她这才窘迫地放开双手,要从他怀中离开。
他将她扶着站好,也没有什么东西擦拭,心中愧疚,“可能会不舒服。”
许冉担心他,走得急,也没有带纸,这会儿也只能整好自己的衣服,冷静下来,“回去再说。”
杨则仕从兜里摸出她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看着她有些别扭地在前面走了,他也整好衣服,跟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