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婶子说,“那你有事儿喊我啊,一个孕妇,可别出啥事。”
许冉战战兢兢地应着,“好。”
杨则仕还没收敛,许冉快死了。
他低声蛊惑,温柔极致,“冉冉,爱你。”
许冉没回答,心里也痛。
她爱不起。
他越来越过分,许冉觉得自己腿侧的皮肤都磨破了。
他好一会儿才抱紧了她,放开了她的双手。
许冉感觉温热袭人,她很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惨白。
感觉没脸见人了,她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
第24章不光彩她也疯了吗?
许冉生气了,被杨则仕欺负完,她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厅房,把杨则仕一个人留在上面。
虽然他对喜欢的女人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但看许冉的态度,让他并不开心,他觉得许冉没那么讨厌他,可也没那么喜欢他。
他不管在哪方面都比他哥强,但在许冉面前,他总是没法和杨则诚比,这让他心里有点受挫,人的情感当真是复杂,以前许冉只爱他哥的时候,他觉得这是个可以让他放心的女人,起码哥哥有一个真心待他的老婆。
可现在许冉对杨则诚的每一份忠诚和都成了刺向他的尖刀,他甚至觉得许冉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那该多好,他就不用这样受折磨。
在喜欢的女人身上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可心里越发空虚,好像有一处地方被她一点一点掏空,怎么都填补不了。
他该怎么办,他做什么才能代替杨则诚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是他不够体贴不够好,还是他没有给够她安全感?
他不知道,他没办法,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去乞求许冉的感情,他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强迫,强迫这个把她当亲弟弟的女人爱他。
有点好笑,杨则仕想,他到底是有什么大病,非要爱自己的嫂子,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还妄想用强硬手段让她妥协。
她虽然力量上没法跟他比拟,可是那颗对杨则诚的心,却能把他伤的体无完肤。
他做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此刻在他心中也有了疑问,他对她所做的事情,让她不开心,这是事实,他到底要不要继续让她就范?
他也不知道,没有一个答案,也看不到一个结果,他以为只要足够真诚,对她足够好,她会看他一眼的。
结果却恰恰相反。
许冉生气了,平时很勤快的人,不起床也不打扫屋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则仕起床早,一大早就扫了院子和大门,想着等他做完这些活计,嫂子该起了,但嫂子一直没起。
他去厨房做早餐,煮了点大米粥和鸡蛋,又炒了个下饭菜青椒土豆丝,端到许冉的门前去,犹豫一会儿才开口,“起来吃饭了,嫂嫂。”
许冉没理会他,他伸手推开门,见许冉还在被窝里没起来,甚至听到他进来,许冉把被子捂在了头上,也不看他,杨则仕把端着早餐的盘子放在她的茶几上,这才走向炕沿。
轻轻地扯了扯被子,她抓得死紧,杨则仕无奈地叹气,“生我的气也得吃饭,饿坏你没事,饿坏我侄儿怎么办?”
许冉把被子扯来,不想和他说话,她昨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三次才把他留在腿间的东西洗干净,那手感现在想想都觉得吓人,年轻人,身强体壮,连那东西都多得要死,怎么都洗不干净的样子。
有一些都顺着进去了,她抠了半天,得亏她在怀孕,不然现在要是怀上一个,她的脸要往哪里放?她还要不要在这村里活了?
家里就她和杨则仕,如果她真的怀上,别人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
越想越气,更不想和他说话了。
杨则仕两手撑在贴着瓷砖的炕沿上,弯腰在她脑袋边说话,“吃完饭再生气好不好?我跟你道歉,昨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乱来,以后不会了,嫂嫂。”
许冉依旧没理他,她的面子不允许她这么轻易原谅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见她依旧不动,杨则仕又小声道,“你对自己好点,我什么都依你,你要是连早餐都不吃,那我可上炕了。”
许冉又被吓到,捂在头顶的被子扯开了,她慢吞吞地翻个身,想起来,可是肚子不方便。
杨则仕将她推起来,她转身就要往他脸上扇,他见她要打人,也不躲闪,好看的唇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嫂嫂想打我呀?那你打吧,我保证不躲。”
许冉举起的手又放下来了,她咬了咬牙,“我迟早让你后悔,我生完孩子我就嫁人去,你就这么欺负我。”
杨则仕看着她下床,把鞋子给她拿过来,“哪是欺负你,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我怎么不对别的女人做那些事?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嫂嫂。”
许冉懒得跟他理论这些,下床去吃早餐。
坐在餐桌前,杨则仕给她剥个鸡蛋递过去,“老是不吃饭,都快生了,肚子都没别人的大。”
许冉没接他的鸡蛋,吃了一口青椒土豆丝,只觉得清香可口,“家里那么多活等着我,吃再多都消耗完了。”
杨则仕点头,“辛苦你了,嫁到这样的家庭了,年纪轻轻没了丈夫,我哥他对不起你,所以让我来弥补对你的亏欠,不是刚刚好?”
许冉瞪他一眼,“你哥没有亏欠我,你别给自己的禽兽行为找借口。”
他又笑,“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是对的,就我是错的。”
许冉见他这么没脾气,心里的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气他不顾两人身份做那种出格的事。
反正好说歹说,她的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劝不住他,许冉心想,或许过两年长大点就好了,这孩子现在把她对他的好误以为是爱情。
其实并不是,她对他好,只是因为杨则诚,他是杨则诚唯一的弟弟,没了父母和哥哥,她这个当嫂子的像母亲一样呵护他,事事为他着想,结果他成了这样。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反正偷归偷,强迫归强迫,让她这么跟小叔子明目张胆地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俩也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