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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为妻 第19节(2 / 2)

许耀祖吃完饭便走了,把许耀祖一送走,杨则仕借着帮忙收碗的借口跟着许冉进了厨房。

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嫂嫂,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许冉没敢回头,“还行。”

杨则仕站在她身后,微微侧首看着她的侧脸,低沉温雅的声音就在她耳际,小声道,“我跟耀祖哥说的是真话,我哥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哥给不了的,我更能给你,等我毕业,我接你去北城,村里没人会知道我俩在一起了,北城大城市,没人认识我俩。”

许冉全身打了个冷颤,想躲开他的亲昵,“你哥三年都没过,迟早得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她耳根处,温热的呼吸像小猫的爪子,挠着她一颗不安的心,“就过年回来,几天而已,我能忍住,不会让别人发现,我在北城买房,我们去北城领证。”

他有力的双臂缓缓地从她身后环上腰身,她躲了一下没躲开。

他温热的大手慢慢地覆在她的孕肚上,“等小侄儿会说话的时候,我教他叫爸爸,就当是我的孩子,好不好?”

许冉的手一抖,手里的碗掉锅里了,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她还是抗拒,“别碰我。”

他微微低头,下巴搁在她的颈项间嗅一嗅,“就碰,有本事大年初一揍我。”

许冉感觉痒,无力地出口长气,“你到底要怎样,信不信我明天就改嫁了?我不在你家待,我回娘家。”

杨则仕的手轻轻按着她的孕肚,好看的薄唇在她后颈上蹭了两下,她浑身一股电流穿过。

“你回娘家,我跟你去娘家,反正你甩不掉我。嫂嫂,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没我哥长得好看?没我哥会疼人?还是没我哥有力气?”

他故意拉着许冉的手放在硬邦邦的胸肌上,“我的胸膛不温暖?靠着不安全?”

许冉感觉要窒息了,手指蜷缩着,她呼吸都上不来,“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则仕,别发疯了,你非要让我难堪才行,放过我,我真不行。”

杨则仕一只手顺着她的孕肚摸上去,越过前胸,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侧头,“来,嫂嫂,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不行,都是男人,找个知根知底,不嫌弃你和孩子的男人不好?我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头婚,处男,哪里配不上你?”

她深呼吸,无措地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是这个问题,是伦理,年纪……现实各方面都不允许,你别为难我。我快三十岁了。”

杨则仕看着她有些干涩的唇,喉结滚了几下,“才八岁而已,现下相差十几岁结婚的夫妻很多,不多你我,我正血气方刚,你也风华正茂,正需要疼爱的时候,没有不妥。至于伦理,离开这杨家村,北城大城市,谁会知道你是我亲哥的妻子,我的嫂嫂?谁会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许冉,“……”

杨则仕的声音充满诱惑,让她感觉骨头一阵阵酥麻,“没发生那件事之前,对你没什么想法,就觉得你这个人太老实,换成一般人,早就丢下我这个累赘跑路了,可你还把我当一家人,嫂嫂,这世上就数你最老实,我不喜欢有心眼的人,你这样就挺好。”

许冉,“……”

杨则仕看她瑟缩紧张的样子,像看到猎物进入包围圈,轻笑了一声,带点玩味,“一根筋,我想让你有所图,起码图我哥拿命换来的那点钱,我就不会太把你当回事,可你就想着省下来给我娶媳妇,你说你这么老实的人,离开我哥该怎么办?谁还会把你当宝?我不放心,那就只能自己来了。”

许冉,“……”

杨则仕,“这个社会太复杂了,你这么单纯的人,以后定然受欺负,你护了我这么久,该我报恩,我长大了,你可以依赖我,就像我说的,邻居街坊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晚上当你老公,白天当你小叔子,不会给你为难。”

许冉的心再次骤停,猛地躲开他略显粗糙的手指,脖颈的红蔓延到脸颊,她开始大口呼吸,“别说了……我要死。”

杨则仕不依不饶,让她转身,靠在切菜的案板旁,摁住她肩膀,低头认真地看着她受了惊吓的眼睛,“我会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你的完美情人,只要你让我喜欢你,我什么都依你。”

许冉心里的弦霎那间崩断了,她感觉全身无力,声音都在发抖,“我会下地狱的,被你哥看着千刀万剐。”

杨则仕摇头,眼神镇定,“下地狱的是我,不是你,你是个好人,只有我,”他拍拍厚实的胸口,“千刀万剐冲我来,我替你赎罪。”

许冉两只手抓紧了他的胳膊,颤音越来越严重,“则仕,给我点时间,你还小,别做错事,走错路回不了头的。你不是谈了对象吗?对,那个秦书瑶,跟你年纪相仿,很喜欢你,她肯定……”

没说完,被他打断,“我没谈恋爱,跟你说谈恋爱是怕你催我,你知道我回学校那两个月为什么不联系你?你肯定不知道,那时候我发现我喜欢你,但我知道不对,所以没联系你,其实我很想你。”

许冉,“……”

杨则仕声音轻飘飘的,“我以为我可以控制这段感情,可那天晚上我喝醉酒,本能驱使,做了错事,我热吻你的时候就走错路了知不知道?

我回不了头,我在你和我哥新婚的炕头,在我哥的注视下,深吻了你,我知道这不对,可那晚我好有感觉,我意识涣散,但我想上你,我想草啊你知不知道?好在我觉得不对劲,忍住了。不然,我哥到过的地方,我也早已探索。”

许冉双手恨不得嵌入他的肉里,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杨则仕撕下来了,她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双唇动了半天,先尝到的是眼泪的咸味。

失望,绝望,恼羞成怒后的无能为力。

新年第一天,亡夫第一年新纸,她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拉她坠入深渊。

“嫂嫂,许冉,我俩回不了头了,我尝过你的口水,以为是甘泉,欲罢不能。现在是你的眼泪,你的眼泪好苦,乖,别哭,你可以打我,可你连让我疼都舍不得,那你以后的苦,我帮你咽。”

“冉冉,别哭,我会心疼。”

她感觉属于年轻男人柔软的舌尖从她唇角一直舔舐到眼底,掠过她颤动的睫毛,顺着鼻梁往下,一寸一寸,想探索她咬紧的双唇。

或许,会是更深的地方,即使那里属于他亲哥的种子正在成长。

第16章遗志珍爱她和孩子。

他和杨则诚的气息完全不一样,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人,这会儿的气势格外强烈霸道,他的呼吸带着让她不安的急促。

眼看四片唇瓣就要挨在一起,许冉双手抓在案板上,绝望地闭着眼睛,双唇都在发抖,那天晚上杨则仕在她口中搅动的记忆忽而涌上来。

是和亡夫不一样的深吻触感,她和杨则诚没这么吻过,初吻的时候,杨则诚小心翼翼,循序渐进,只是轻轻地碰了她的唇,那是她对恋爱认知的初始。

她和杨则诚第二次亲是在拒绝父母包办婚姻后,两人坐在村口的山上,吹山风,相互拥抱取暖的时候,那次的吻比第一次稍微深入一点,但她不敢张嘴,杨则诚慢慢地舔舐她的唇瓣,询问她的意见。

他温柔地问她,“冉冉,可以张嘴?”

许冉脸红透了,但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唇瓣,第一次和相爱了几年的男友亲密接触,杨则诚也不会急切,慢慢地引她渐入佳境。

再后来就是新婚了,两人抗争多年,终于在一起了,新婚那晚才是最激烈的,可他哥始终没有他那么急躁。

两人结婚的时候,杨则诚二十八岁了,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莽冲莽撞的小伙子,可杨则诚在最莽撞的年少时期都没这样过分地对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