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杏叶反应过来,衣带就被解开,整个人只剩下一条亵裤。
杏叶脸骤然变红,瞌睡都飞跑了。
他慌忙去抓衣裳,可被程仲按住手。后背传来轻微的触碰,杏叶瑟缩,就见汉子匆匆去拿药油。
程仲脸沉得像浸了墨一样。
杏叶小声道:“很、很严重吗?”
程仲声音冷硬:“嗯。”
杏叶正心虚,可下一瞬,整个人被程仲抱住。他感受到肩膀微微扎人的下巴,侧着脸,猫儿似的轻轻在程仲脸上蹭蹭。
“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小心。”
“怎么伤的?”
杏叶:“我不跟她走,她推了我一把,就撞在树上了。”
程仲压着睫,将那股翻腾的恶意压下去。他松开人,示意哥儿趴在床上。
“有点疼,夫郎忍一忍。”
杏叶“嗯”了声,闻着浓烈的药酒味儿,没一会儿,程仲就下了手。
起先是有些疼,随着后背越来越热,杏叶就觉得舒服。
他以前疼得多了,痛感好似也不灵敏了。
杏叶打个哈欠,埋在外侧程仲的枕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程仲揉了许久,直把哥儿后背的淤青揉散了,才停下手。
第120章蜂蜜
时辰尚早,往常这会儿杏叶吃完午饭也是要睡上一会儿的。
程仲去洗了手回来,又给哥儿身上多余的药酒擦干净,重新穿上亵衣,裹进被子里。
他就坐在床沿,捏着哥儿的手轻轻握住,静看着他睡觉。
他家夫郎原本就性子软,只养着养着才生出些小脾气,对自己倒是能凶上几分,可对外头的人不见得能凶起来。
今天中午也是他的疏忽,本以为他在那里,就哥儿离开的那一会儿不会出事。
是他高估自己,也看轻了陶家人不要脸程度。
程仲一下一下捏着哥儿掌心,心里有些自责。他目光从哥儿睡颜上寸寸扫过,又落在他手上。
目光忽的一顿,程仲摊开哥儿五指。
掌心的指甲印极浅,但那掐痕泛着淡淡的紫红,显然是用极了力气。
程仲心口一滞,沉默着起身找药。
手上上完药,他又仔仔细细将哥儿四处都看了看,又发现胳膊上的掐痕跟五指印,横在白皙的皮肤上,碍眼得紧。
定是那王氏弄的。
程仲拧死了眉头,可看哥儿似要醒来,大气不敢喘,动作只能轻了再轻。
这笔账他记着,迟早要讨回来。
杏叶在直面了王彩兰之后,头一次睡了个好觉。直睡得身子骨软,怎么都醒不过来。
挣扎一番,他迷迷糊糊睁眼。
黑发湿哒哒的沾在颈侧,被捂出了一身汗。
杏叶懒懒地缓着神,看自己被汉子搂着,半趴在他胸口,杏叶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热了。
杏叶抬头,程仲帮他托着下巴。
亵衣松散,哥儿脖子修长,锁骨都生得好看。程仲垂眸,所有风光一览无余。
他另一只手环着哥儿腰,将他往上搂一点,直鼻尖贴在人脸侧才罢。
“睡得有些久,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杏叶撑着他胸口,又无力地趴下去。
睡久了,人像被抽了筋骨,浑身软绵绵的,一点使不上力气。
程仲没听见他说话,轻轻叼了哥儿颈侧的肌肤在唇齿间碾磨。馨香丝缕,是独属于哥儿身上的味道。
容着杏叶缓神,程仲拥着自家夫郎吃豆腐。
直磨得颈侧的皮肤润红,痒得哥儿有力气了,被他一掌压在嘴上。
程仲抵着哥儿额头,隔着手也忍不住贴近。
杏叶问:“几时了?”
程仲握住哥儿手腕,凑在唇上亲了一口。
“约莫酉时。”
杏叶一听,脑袋栽在程仲胸口。
程仲只瞧得见自家夫郎的毛绒脑袋,他忍不住亲了亲,拥着人坐起来。
杏叶推了推他胸口道:“热……”
汉子火气重,冬日裹着他跟暖炉似的,一觉能睡到天亮,再不担心脚凉的事儿。可随着天气越热,杏叶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捂出来的汗。
偏偏程仲不知,还黏糊着。
过会儿就天黑了,两人窝在床上睡了一下午。这会儿不赶着快些做饭,那就只能晚上点了油灯摸着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