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好。沈家会声名扫地,我这个行政官自然也做不下去了。麻烦,但干脆。”
他顿了顿,看向李溪惊愕的脸,补充道:“想必沈毓也不会在乎。”
李溪只觉得额角突突地疼,忍不住甩开还抓着自己裤子在那磨蹭的沈毓。
他们不在乎,他在乎!
他好不容易在学院站稳的一点脚跟,他暗中积攒的微薄势力,他与伊程、孟青等人的联系,他所有的计划和未来……都将在这滔天丑闻中被碾得粉碎!
沈熠毁得起,沈毓疯得起,可他李溪,输不起!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沈熠静静地听着他的控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错了又如何?”
“既然已经错了,所幸就错到底。总归,我们是哨兵。哨兵天生,就想要追逐向导。”
话音落下,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李溪呆立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疯了,都疯了。
沈熠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流连在李溪身上。
青年刚才的激动挣扎,让原本就没整理好的衣着愈发凌乱。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加剧的呼吸,让那单薄的胸膛微微起伏,透过轻薄的衣料,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轮廓。
沈熠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窒了一瞬。
他是那样美,艳丽到近乎邪异,纯净又脆弱得像朝露。
沈熠必须承认,原来他也是见色起意的人。
他走上前,抱住了李溪。
独属于李溪的那股极其清冽又勾人的冷香,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尖,挑动着哨兵敏锐到极致的嗅觉神经,让他浑身血液都微微发热。
他从未如此痴迷过一个人。
从他展露s级天赋,被家族如获至宝般培养开始,他的人生就是一张写满责任、利益和冷血计算的蓝图。
他按部就班地成为最强大的哨兵之一,用基因获得继承人,攫取权力,巩固地位,仿佛无情的机器。
直到李溪出现。
这个来自第三区、美丽脆弱得像一个易碎幻影的青年,一头撞进了他规划完美、却早已死气沉沉的人生。
一切开始失控。
他知道不该,却爱死了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大力地揉弄着李溪纤细的腰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毓一点点地亲吻着李溪的小腿,眼中欲色深沉。
灯光暗了下去,李溪的影子也渐渐被吞没。
“沈毓,将小溪抱在你的腿上。”
“好的,父亲。”
“再打开点。”
“可是,这样小溪会不会疼啊?”
“不会,他的柔韧感很好,这样反而能让他更快乐。”
“……好了,我们换换位置,你躺在下面就好。沈毓,你该锻炼锻炼你的腿了,这样实在是太废物了。”
“是,父亲!”
第二天,李溪崩溃地回到学院,坐上前往边境的飞行器,去参加慰问活动。
因为太受欢迎,他多留了两天,正好为自己的形象打造出更加完美亲和的姿态,也方便躲避沈熠父子。
就在慰问的车队前往最后一个哨所时。
系统冰冷的警告几乎与第一声枪响同时刺入脑海:
【警告,多支武装小队热能信号正在快速合围!李溪,立刻隐蔽,注意安全,生存率不足百分之二十。】
一声沉闷巨响,他所在的悬浮车前半部分猛地向下一沉,防弹玻璃窗上炸开蛛网般的白色裂纹。
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按在座椅靠背上,胸口一阵窒息的闷痛。
“敌袭!保护李溪向导!”
护卫队长的怒吼通过通讯器传来,瞬间被更加密集的枪声淹没。
火舌在暮色中疯狂闪烁,子弹如同暴雨,击打在车队前后。
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遭到如此凶猛的袭击,护卫队很快被压制,伤亡出现。
李溪蜷缩在变形的车厢内,尝试探出精神力,感知到至少有三四十名武装精良的袭击者,而且远处还有增援在靠近。
不行,这样下去护卫队撑不了多久,他会死在这里。
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系统,召唤萧望之、萧忆之和韩潮。】
【收到,技能发动。】
三道扭曲的光影,突兀地出现在李溪所在的悬浮车后方不远处,一块相对凹陷的岩石掩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