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并不相信,但他们展示了一些诚意。我走投无路,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用晨星洗白的资金,向他们购买治疗方法。”
“但是没用,什么都没用……直到,我遇到了你。”
沈毓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了一丝急切的示弱:“小溪,我承认,我和火炬有染,是我不对,是我病急乱投医。但我真的跟他们不一样!”
李溪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知道火炬的核心基地在哪里吗?他们的首领是谁?具体在进行哪些实验?”
沈毓苦笑着摇头:“他们非常谨慎,我和他们接触的层级不高,主要是通过中间人。而且,当时我为了自己,根本不敢过多打探。如果你想知道,我会想办法。”
李溪低垂眼眸,似乎在权衡利弊。
沈毓的心砰砰砰地乱跳,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更紧张。
李溪的沉默持续了片刻,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现在,让我查看一下你的精神图景。”
沈毓的内心迸发出狂喜,却努力克制住,摆出最温顺的模样。他闭上眼,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精神门户,向李溪敞开。
与之前死寂一片的感知不同,这一次,李溪看到了显著的变化。
原本只是星点般大小的光斑,现在却连成了一片星云。
恢复得不错。比李溪预想的要好得多。看来,之前的那些治疗,确实产生了效果。
“你的精神图景已经开始恢复,出现了稳定的活性区域,这是个好迹象。接下来,我会尝试用精神力输入,帮助你巩固这些区域。”
然而,沈毓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睁开了眼睛,那里面迅速凝聚起一层偏执的阴霾。
沈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紧紧盯着李溪,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烫伤。
“不要那种方式,小溪,你知道的,只有像以前那样,只有你真正地触碰我,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李溪的眉头蹙起,语气也强硬了些:“沈毓,你的图景已经能够承受正规的精神力介入了。以前是不得已,才用那种非常规方式。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应该采用更安全、更有效的……”
“可是,我很疼。小溪,我没有骗你。只有你靠近我,只有你的温度,你的气息,才能让我暂时忘记那种疼!”
李溪看着他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犹豫。
但……
“沈毓,我们是兄弟。以前是情况特殊,现在不能再那样了。而且,父亲他也不会允许。”
沈毓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令人心寒的凉意。
“兄弟?小溪,你真的觉得,我们算是兄弟吗?”
李溪心口一跳,难道沈毓知道了?糟糕,这一下他原本布置的局就全乱了。
然而沈毓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松了口气。
“你和我,不过是共享了沈熠部分基因的延续体罢了。所谓血缘,反而更紧密地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他操控轮椅,更近一步,几乎要碰到李溪的膝盖。仰起的脸上,苍白与病态的红晕交织,眼神却亮得骇人。
“小溪,你难道就甘心一直这样,被他捏在手里,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李溪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当然不甘心,可不甘心又如何,连沈毓自己被沈熠牢牢控制,又能帮他什么?
沈毓忽然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捏住了李溪垂在身侧的手腕。
“我的手里,还有他一些不知道的东西。”
“小溪,只要你愿意,从今天起,这些筹码,都可以归你。不是合作,是给你。你可以用它们,去做你想做的事,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第68章父子
李溪的衬衫是极柔软的棉质,贴合着少年清瘦却匀称的身形。纯白的色泽在光线下,像一片月光凝成的薄纱,覆盖在他的肩头、胸前和臂弯。
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带着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力度按压下去。
原本平滑的衣料瞬间被推挤,形成一小片以指腹为中心的褶皱。
白色的织物紧紧地贴附在腰线的凹陷处,勾勒出下方肌肤柔韧的弧度。
衬衫的前襟失了形状,领口被带得微微歪斜。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被绷紧,仿佛随时会崩开,泄露更多不可言说的光景。
随着动作的持续,下摆从裤腰中被微微扯出,变得有些松散。
“唔……够了……”
“不够,小溪……小溪,再给我多一点……”
回到城西别墅时,夜色已深。
令李溪有些意外的是,玄关处亮着灯。
沈熠竟然在?
他脱下外套,换上室内拖鞋,动作轻缓地走向客厅。
沈熠正坐在沙发里,面前悬浮着几面光屏,显然在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