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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的便宜不占白不占(2 / 2)

郎冲直起上身,恕怡盯着二人脚尖,心想男人的脚都那么大吗?他的脚好大啊,踩在雪地里都能给小动物筑一个窝了。

片刻出神,头顶传来温暖和煦的声音,他轻言轻语,“所以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问题怎么又抛回来了。

即便是墙边,冷风还是冻得恕怡耳朵发红,她两手捂了捂耳朵,抬头时,视线交错,恕怡恍惚的想,难怪有人说社会没有雨,有人说社会毒打人,其实好坏怎么分得清呢?

比如郎冲。

“大概,是好人?我觉得您作为老板,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也不会压榨员工什么的,挺好的。”

“真这么想啊?那我很高兴,”头顶再次响起朗朗笑声,恕怡下意识抬起头,郎冲的笑脸让她熟悉又陌生。

嘴上当然是这么想的。

郎冲信了她一言一行,住进恕怡心里是迟早的事,他不急着挖掘。

“我很高兴,”他重复。

这次恕怡站在门口,让他先走,美其名曰“目送老板”。

他原本不想,毕竟冷天对女孩子终归是不好,奈何恕怡非要看着他走,郎冲只好快速回车里。

车在不远处绕了个弯儿,转眼不见。

恕怡有点发愣,身边走出一个领着小孩的老人,她这才意识到郎冲已经走远了,也许在路上他会联系更多的买家,赚更多的钱,在这里工作,自己工资有保障。

回到家,筱答拉着她进了卧室,在一堆衣服里翻翻找找,掏出一个很大的戒指。

一个嵌着粉色石头的大戒指,放在手里沉甸甸的,门外人也能看出来的价值不菲。

筱答说,是个男人给的,那男人她见过一次,长得还不错,气质看着也亲切。

“你确定不是来骗你的?”

“我觉得有点像,我怕是什么骗女生的杀猪盘,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种翡翠做的蛋面,少说也要百万往上呢,这种东西在店里都是不展出的,我要是能接一单私人珠宝定制,一年半载的钱就不用担心了。”

恕怡托着脸,看着筱答将粉色大戒指高高举起,好像是什么宝贝。

若是看价格,也确实是个宝贝了。

两个人拍照在网上搜,恕怡点着屏幕上的数字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这个价格,就是把两人掏空了也不一定能买得起。

恕怡仰头倒在床上,“筱答,你说有钱人的日子怎么就那么滋润呢?我上辈子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这辈子投胎当苦命打工人?”

筱答害怕男人那些花花肠,把大戒指好好收起来,两个人窝在被子里说话。

女孩子们的话题多少还是有些少女心在里面,恕怡说自己有钱了想买很多很多吃的,什么烧烤麻辣烫吃个遍,筱答就是想买漂亮衣服化妆品一类。

两个人甚至打开手机搜索那些买不起的东西,既然买不起,过过眼瘾也好。

筱答在金店里做销售,一站就是一天,常常高跟鞋穿得走路困难,晚上说不了几分钟的话就埋进枕头里,不一会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也催着恕怡睡觉。

她悄悄打开手机,郎冲给她发了“晚安”二字,这样可好,他主动,自己回消息也不会太尴尬。

——老板,我晚上不安,我不想睡觉。

——那我明天给你放假?

她可不敢放假,免得给“扣工资”这个事留下什么破口机会。

手上的美甲很长,恕怡敲键盘有点不舒服,她干脆坐起身来靠在床头。

——老板你怎么也没睡?你是不是从来不养生?

郎冲看看对面一口一个老板,本来关心的话语变得喜感,郎冲上上下下翻了她的消息,在心中把恕怡的话都读了一遍。

怎么还不回,该不会是故意耍帅不回消息吧……

不是说男人都爱玩这一招吗,假装不回等女孩子哄。

恕怡把手机一扔,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被窝里差点缺氧憋死。

探出脑袋准备吸口气,没想到手机在这个时候亮了,屏幕上的消息一条一条顶上来,连背景图都快遮住了。

不回不太好看吧。

恕怡打开手机,郎冲啰啰嗦嗦跟她说了不少没用的事,拍了面前的电脑说自己在工作,又拍了桌子上棕色的东西,大概是提神饮品一类?这方面恕怡觉得他应该佩服自己,想当年也是酗过咖啡的,整宿整宿不睡觉。

看着郎冲的作息,想来他的世界里,“睡觉”早就被进化掉了。

啰嗦的话语她已经不想再看,恕怡滑到最下方,是郎冲的一个问题——

你愿意成为我的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