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吗?当然不算。
与五六十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五六十岁,与二十岁的姑娘在一起,他却不能年轻。
还有一分钟的时间,他拿起手机给恕怡发了不少消息,告诉她经理的工作事项。
恕怡一回家就栽进被子里,筱答还没下班,手机在被子上不断震动,恕怡以为是筱答又收集了什么炸裂八卦,满肚子的八卦之心在看到“老板”二字时统统消失。
工作她都能胜任,恕怡想起前一位经理,上班的时候都是西装,难不成自己也得穿西装?
思想斗争一秒,恕怡硬着头皮问他需不需要。
郎冲看到消息,正在脑子里描绘她穿西装的样子,英姿飒爽?这个词不太符合,但在他心里,恕怡大概就是这种形象,小小会所倒是限制她的才华了。
恕怡幻想自己穿西装……
像微商女强人。
像卖房中介。
像贪钱的官儿。
郎冲的回复是随意,什么舒服穿什么,没有制服要求。
恕怡回了个表情,翻身躺在床上,麻利地退出所有软件,举着手机端详老板的壁纸。
保养的不错啊,脸上水光溜滑的,一点皱纹都没有。
恕怡转手将照片扔给局里,抓着被子盖住脑袋,真想睡死自己。
睡不死。
后半夜三点多醒来,恕怡就这么一直瞪着亮晶晶的两个无光灯泡翻来覆去。
可能是因为自己要当官了,所以大脑太兴奋了,提前在非工作地点耍官威。
她打开手机,准备刷几个帅哥视频哄自己上班,没想到收到局里的消息,宋后发来三个字:已确认。
恕怡看了一眼便退出,她现在不想管这些工作上的破事。
还是帅哥好看,帅哥的腹肌就像金色沙丘,照耀女人的心中阴霾……恕怡在底下留了评论,让大数据记住自己,以后多推。
许是这样的视频刷太多,留的评论也太多,没一会她就发现有人关注了自己,还发来私信。
这个号一个作品也没发过,关注自己的大都是同学,平时除了筱答几个人,都没什么联系。
打开私信,是个陌生男性,八成又是深夜精虫上脑的男人吧。
对面发来一句话:小妹妹,想爽吗?
恕怡从床上坐起来,撩开糊在脸上的头发,手指快速敲打键盘。
——怎么,深更半夜妙脆角痒了?
——痒了就挠挠,找个细管抽两下得了,冒点头的东西。
——对了轻点挠,别把鸡皮刮掉了,少一层皮细一层。
——不过你那点妙脆角,买杯最小号都大好几圈吧?
一直到天亮上班,对面也没回消息,恕怡这才注意到筱答一晚上没回来,她工作的金店总是加班,昨晚应该是轮到她的夜班了。
恕怡出门,今早很幸运,刚出门就有公交车。
来到会所,按照郎冲给了指示,经理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办公室,就在一楼,恕怡推开门还以为是什么独属于自己的福地洞天,没想到门刚开了个缝,里面的味道差点把她熏晕。
“呕……咳咳咳,”她打开门,里面的味道迫不及待地外涌,恕怡深吸一口气走进办公室,这才意识到,这个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供暖设施,也难怪前一任经理宁可在一楼挨吵也不愿意进办公室摸鱼。
房间冷的像冰窖,这么低的温度发间都能发生化学反应,臭气满天飞,前一任经理是在化粪池里打滚了吗?
恕怡关上门,不想为难众人的肺,这年头,大家的肺也都挺值钱的。
上午需要对每一层进行检查,恕怡百无聊赖的在每一层游荡,经理这都是什么好日子,随便走走,一个月的工资还是自己好几倍。
口袋里手机震动,郎冲与宋后各自发来消息,她点开宋后的,变成六个字——
已确认,请回复。
郎冲的消息比较简单,问她吃没吃早饭,来上班的时间太早了。
她每天都会早半个小时来,为了弥补提前下班的时间。
确实没吃,不过自己不吃早饭已经多少年了,从上大学起就不吃。
郎冲让她来顶楼,门口保镖不用管。
恕怡给他发了推辞的消息,消息刚发出去便后悔,这可是有钱人的便宜,不占是傻子。
那又怎样,活着就是脸皮厚。
哪怕拒绝消息发了出去,电梯还是在顶楼停下,不知郎冲对保镖说了什么,两人看到恕怡也恭敬起来,一连几句“奚小姐奚小姐”。
这个时候,他该不会还在洗澡吧?
……
郎冲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电脑前敲打,见她进来顺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早饭。
恕怡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