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若漪浑身都在打着摆子,被塞着口球的嘴巴挤出一声挫败的呜咽。
第二。”
他抽出手指,一个更粗更胀的肉棍抵在她的小穴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她依然能感觉到那玩意的头部硕大饱满,要把她的穴口都撑坏了。
这样一根东西,要和后面的跳蛋一起插她吗?
她呜咽起来,口水流了一桌子,恐惧地后退,尽力远离他。
桌子上的东西洒落了一地。
林钧然“啧”了一声,拉着她的脚腕,毫不费力地把她拽回来了。
随叫随到。我找你,你就要来。
他一边说,一边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白皙的臀肉颤了颤,上面多了几道红印,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唔……”
早已经鼓起来的湿乎乎的逼缝蹭着他的阴茎,林钧然用肉棒戳了戳她的阴蒂,在她舒服地呻吟的时候,猛地捅进她的身体。
“啊……唔……”
连若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捅穿了,她要被玩死了。
后穴的跳蛋还在震动,前面又被他粗大的鸡巴填满,过载的快感让她浑身的每一根毫毛都竖了起来,空调冷风一吹,她几乎在止不住地颤抖。
刺激让她把那根鸡巴夹得更紧,穴口就像鱼嘴一样敞开了,林钧然也在喘,那根鸡巴拼命往她身体里挤,她就抖得更厉害。
这几乎形成了一个获取快感的永动机。
如果不是有口球的话,她会怀疑舌头会被自己咬掉。
“听到没有?”
“……唔……唔……
第三,他继续顶腰,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打在她的逼缝上,和跳蛋的震动形成了甜蜜又痛苦的同频,“不可以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有任何关系。谁都不行。”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感觉到快感再次攀升,马上就要——
他又停下来了。
……唔……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淫閪……”
这句肯定不是好听的话,连若漪被插得意识朦胧,听见他说完这个词以后,他更用力地顶她,几乎要把后面那两颗蛋都塞进来了。
“啪……啪……”
阴毛扎得她又疼又爽,估计阴唇都红了。
他耸腰耸得太猛,再加上她流了太多水,阴茎在重重一顶后滑了出去,他喘息着,又快速把阴茎塞回她的阴道。
林钧然喘息着:每天至少主动给我发五条消息。不准冷落我。”
他一边操她一边说:“不然我就拉黑你啦。这次让你跑了三个地方,下次让你跑到香港去哦。”
连若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着:唔……
林钧然伸手,摸到她的耳后,把口球解了。
重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