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呢,我不喜欢。
那种感觉很奇怪,有点疼,又有点痒,还有他呼吸的热气扑在她的皮肤上,带着说不清的危险气息。
从刚刚那句“收声”开始,她真的有点怕他了。
连若漪站在原地,后腰抵着冰冷的办公桌沿,动也不敢动。
他乐意的时候,她泼酒在他裤子上,他觉得可爱;他不乐意的时候,她装哭博同情,他立刻翻脸不认人。
他高兴的时候,在她背上留联系方式;他不高兴的时候,删她微信拉黑。
这个人如此善变,如此任性,如此……不可捉摸。
那她又能依靠他多久呢?
林钧然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他轻轻笑了,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好紧张?
他没等她回答,手臂一揽,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这个男人身上有木质香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和上次她趴在他大腿上时的味道一样,闻起来还是很好闻。
可还是和车上那次不一样了。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顺着耳廓往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
可是他的嘴唇还是很软,被他这么一蹭,连若漪像没骨头一样歪向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今日一点都不乖。罚你。
他松开她,转身走向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柜子。
连若漪站在原地,有点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还在想是哪里不一样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林钧然的衬衫贴着脊背,勾勒出肩胛骨的线条,腰很窄,腿很长。
走路的姿态也很随意,连若漪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头从来不乱动,从不往两边看,对身边的一切都视若无物。
他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连若漪瞳孔一缩。
那是一个口球。
黑色的皮革带子,中间嵌着一颗红色的硅胶球,大小刚好能塞进嘴里。
林钧然捏着那个东西,走回她面前。
张嘴。
连若漪的嘴唇抿紧了。
林钧然挑了挑眉,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
不听话?他歪着头看她,那我帮你啦。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轻轻一用力,她的嘴就被迫张开了。
红色的硅胶球被塞进她的嘴里,撑得她的两腮微微鼓起。
皮革带子绕到她的脑后,扣上了。
球的尺寸刚好卡在她的齿列之间,让她无法合拢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乖点,小骗子。
他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那颗红色的球。
连若漪瞪着他,眼眶因为憋气而泛红。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没办法吞咽,只能任由它滴落。
林钧然笑得很开心。
那颗小痣也跟着笑,在他鼻梁上颤啊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