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的手指扣紧了她的头发,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戳她的嗓子眼,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都要吐出来了。
就来啦……
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冲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直咳嗽,但林总没有松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那液体又稠又咸,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里,和之前那些酒液混在一起,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被哽着脖子射了一嘴巴的感觉真不好受,再加上她受了一晚上的委屈……
没人生来是贱骨头,她的身体彻底不干了。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手臂胡乱挥打着,在这个狭小的后座竟然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林总刚射完,不乐意了。
“你乖一点,送你一份礼物啦。”
什么礼物?
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要给她送礼物。
连若漪竖起了耳朵。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后颈,唇瓣刚刚贴上来,送来一点温情,尖牙就往她的嫩肉深处刺去。
“唔……疼……”
这一口又像是亲,又像是咬。
亲是给她这番卖力口活的抚慰,咬是对她胆大妄为勾搭他的报复。
在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上。
这块肉被一捏,连若漪又被制住了。
她趴在他腿上,气喘吁吁,力气都使尽了,没得闹了。
过了一会,后背上传来了一阵奇怪的痒意。
她一动,他就“啧”一声,拿一个硬壳敲她的后脑勺。
连若漪后知后觉,噢,原来这人正在她身上写字。
真是小心眼。
她只是把他裤子弄湿了,只是想抱一下他的大腿。
他倒好,又把她的嘴巴当飞机杯用,又把她的后背当画布。
有钱人为什么是有钱人呢?
因为他们精打细算,不给人占便宜的。
……
“写完没有啊?”
她小声问。
“急什么?我在写诗,创作。”
在她背上写诗?
这人有病吧?
终于,他松开了手。
连若漪直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嘴唇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
可怜巴巴的,像是受了一夜风吹雨打的迎春花。
露染红湿。
林总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是某种说不清的神情——满足,玩味,还有一点点……好奇?
乖宝宝。
他说,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那一点白浊,然后把手指送到她的嘴边:舔干净。
她彻底服了,乖乖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转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林总笑了。
好玩。他说,你还有什么本事啊?”
……
能让他问出这句话,就算她连若漪有本事了。
等他把她送回去,她打着手电筒照镜子,看他在她背上写了什么。
原来是他的电话号码和名字。
他叫林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