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盈浑身僵硬,被他压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着。他的话让扶盈如坠冰窖,昨夜被强行进入的剧痛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毫不怀疑扶临说得出做得到。
她咬着唇,却只能一点点松开紧攥着外袍的手指,双腿依旧并拢,死死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即将到来的一切。
扶临起身去妆台拿了药膏,在床边坐下。他看着她发抖的纤细身躯,伸手,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紧裹下半身的外袍。
微凉空气拂过皮肤,扶盈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
“打开。”扶临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扶盈闭着眼,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没入鬓发。
她死死咬着牙,屈辱和恐惧如同两把锯子,来回切割着她的神经。过了许久,她才双腿微颤着,一点一点,分开了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片从未对人展现过的秘处终于在他眼前打开了。扶临毫不避讳地盯着,眼底暗色翻涌。
只见那腿心之处,玉阜微肿,原本该是柔嫩闭合的玉户,此刻红肿不堪,两片花唇可怜的外翻,露出一片绯色媚肉。穴口处更是红肿得厉害,花穴微微翕张,隐约可见甬道里同样红肿的软肉,此时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和之前的触碰,正微微蠕动,吐出一些晶莹的水光。
那股子似有若无的甜腥味似乎也来源于此。
扶临挖了一大块冰凉的药膏在指尖,命令道:“腿,再打开些。自己用手,把小穴掰开。”
扶盈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上血色褪尽。
“不要...”她下意识地拒绝,声音哽咽。
“或者,朕来。”扶临弯起唇角,“朕不介意让你更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