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沉思宁早有准备，拉住他的手不放。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的蹭着，声音细碎又无助：“不要走……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
“小叔叔，你只需要帮我，揉一揉就好……”
这句话，几乎要了沉柏舟的命。
这是能随便揉的地方？
偏偏他不动，沉思宁就嘤嘤的哭。
“呜呜……小叔叔，我难受得要死了，下面流了好多水，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会不会死掉？”沉思宁的眼泪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我想妈妈了，死掉了就可以去见妈妈，反正，反正也没有人爱我……”
“父亲和姐姐，都不喜欢我，就，就连小叔叔……”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嫌弃我，讨厌我……”
“我没有。”沉柏舟心口骤然一紧，下意识的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我不嫌弃你，我只是……”
只是不能！
不能违背道德。
更不能，伤害她。
就算她不是他的侄女，他们也差了12岁。
她的大好青春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三十了。
“你有。”她哽咽着反驳，“你就有，你都不愿意抱我，也不愿意……亲我。”
沉思宁说着，竟真的要从他怀里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旁边挪，“既然你讨厌我，那我就，就去找不讨厌我的人。”
这句话，像是彻底踩碎了沉柏舟最后的防线。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脆弱的神经上反复碾压。
下一秒，他将她重新拉进怀里，手臂收紧，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想去找谁？”
小姑娘哭得满脸是泪，却倔强的别开脸：“不用你管。”
那张哭红的脸，那双湿润的眼睛，那个被咬得发红的唇……
沉柏舟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