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水声在傍晚的静谧里显得格外刺耳。
沉思宁整个人都愣住了,而后浑身紧绷起来。
沉欣月又想耍什么阴招构陷她?
可很快她又发现不对劲。
沉欣月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
她就那样仰着身体,浮在水面上。
头发被池水浸湿,贴在侧脸,脸色苍白得吓人。
那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岸上的沉思宁,瞳孔里翻涌着怨毒和不甘。
“别得意……”她的声音被冷水冻得发颤,却依旧带着狠意,“这次……算你赢了。”
沉思宁心口一跳。
“我告诉你。”沉欣月牙关打着颤,语气却冷得要命,“我只是被惩罚了,不代表我认输。”
她在水里艰难的稳住身体,手指在水面下微微蜷曲,显然已经快要撑不住,却偏偏不肯游向岸边。
“等我缓过来……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沉思宁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不是构陷。
是受罚。
她站在池边,看着沉欣月那副不甘、愤怒、屈辱,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心里慢慢浮起一丝快意和激动。
快意的是沉欣月终于受到惩罚了。
激动的是这个让沉欣月受罚的人。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沉柏舟。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沉欣月这么听话?
她的父亲沉烨铭向来把这个女儿当心肝宝贝,爷爷也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不管她干什么都能当做不知道,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在这种天气里泡冰水?
沉思宁的心,不受控的加速跳动。
看来,他还是管的。
如果他真的不想再管她,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冷处理。
可他没有。
不仅没有,还替她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这个认知,让沉思宁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翌日,沉欣月毫不意外的大病了一场。
高烧不退,整整躺了半个月。
病好之后,直接被安排送出国。
临走前,她的父亲找过她。
沉烨铭一脸疲惫:“思宁,这事……能不能让柏舟高抬贵手?”
沉思宁听完,神情无辜又为难。
“我联系不上小叔叔。”她轻声说着,把自己被沉柏舟拒接的通话记录递给他看,“要不,您帮我联系联系他?”
沉烨铭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最终拂袖而去。
沉思宁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出奇的好。
……
开学那天,校园里人声鼎沸。
沉思宁刚和高中室友姜楠把入学流程办好,就被她拽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