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淮砚和秦汝州请了几个不错的朋友一起聚会。
周赫尔那个没正形的神神秘秘地偷偷拉着沈淮砚来到角落,那里站着周希迩,她的脚边摆着一个包扎地严严实实的箱子,看见沈淮砚,她却叹了口气,又冲弟弟翻了个白眼:“你真的是人才。”
“我们带来的礼物是……”周赫尔神秘兮兮地悄悄将箱子扯开一个口子给沈淮砚看,而后兴奋地问道,“我姐要我交给秦董,我说应该给你,我们僵持不下就来问你了。”
“……给我吧。”看着各式牌子和各种味道,以及……螺纹之类的样式,沈淮砚叹了口气,他还是别让这对姐弟拿着这些东西去吓唬秦汝州了。
不过……他可以拿这些东西逗秦汝州玩。
“你看,是不是我猜对了!”周赫尔兴奋地叫了起来。
“我又没有猜错,我明明和你说的是,沈淮砚还是小孩子,你不要教坏他,给秦汝州,在合适的时候秦汝州就会用了,我真服了你了!”周希迩大声地骂了回去。
“姐。”沈淮砚拍了下周希迩的肩膀,“其实,我已经二十多了,不是小孩了。”
“够你们用好几年了,祝福你们。”周赫尔显然十分满意这份礼物,他格外得意地说道。
“唉,以后都不能叫你干儿子了。”周赫尔的情绪变得很快,转眼间又愁眉苦脸起来。
“好了,快去吃饭吧,等下给你嘴里面抹点浆糊,别乱说话了好吗?”沈淮砚无奈地催促着。
“嘿,淮砚,送上祝福。”齐正则出现在了门口,将礼物递给了沈淮砚,“我爸可能还是接受不了你们的关系,不过他还是会来的,他说他只吃饭不评价。”
“那就好。”沈淮砚笑了笑,“快去坐下吧。”
很快,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沈一第一次喝多,抱着沈淮砚大哭。
“哥,别哭了别哭了,对身体不好。”沈淮砚拍拍他的后背安慰。
“没事,我太开心了,你遭了那么多罪,现在终于好起来了,而且,你真的是好小孩,我太开心了。呜呜呜,秦董也是好人,他跟其他那些有钱人不一样,呜呜呜。”沈一又转身,看向一旁的秦汝州,继续哭。
“弟弟……呜呜呜,我太开心了呜呜呜。”沈一抱着他继续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