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堉仁脑子不好使所以十六岁才读初三,且,他可以这么快对刚转学不到一周的淮砚动手,说明他经常欺负其他同学,若是想深挖,大概能挖出不少猛料。如果让楚家的股价动荡,然后再放出这些爆料,恐怕事情会更有趣。”秦汝州耐心地解释着。
“侦探啊,我看那楚江脸都吓白了。”周赫尔点点头,抽空比了个六。
“不过,我现在有新的决定了。”秦汝州突然望着沈淮砚冒出一句。
“啊?什么?”沈淮砚原本在津津有味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被点到这才愣了一秒。
“其他兴趣班的事情可以放一放,我决定让你们两个报几个散打擒拿之类的兴趣班,或者你对哪种打法更感兴趣想要学习?”秦汝州认真地问道。
沈淮砚愣了几秒,望着秦汝州的眼神,再次确认了养父没在开玩笑。
他以为秦汝州会认为打打杀杀的事情不体面太粗鲁,不符合未来掌权人的身份,没想到秦汝州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能打就行……”沈淮砚还是这么说道。
若说他上一世比较感兴趣的大概算是无限制格斗了,虽然看起来不太美观,但实战性很强。
听说那位创始人收弟子都会首先要求他们熟记律法和医学常识,以便在法规内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和其他人。
“好,让周赫尔在他医院附近留意一下,这样上课的时候有扭伤也能及时处理。”秦汝州点了下头,理所当然地将事情安排给周赫尔。
“哥们儿,有没有可能我是一个有正经职业的主刀医生,不是秦家保姆呢?”周赫尔不大乐意地嘟囔着。
平日里秦汝州都不允许他周赫尔留宿,使唤起他来倒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我家保姆工资是一个月两万,现在打给你。”秦汝州心情很好的勾起嘴唇,立刻拿出手机打算汇款。
周赫尔笑……笑不出来,翻了个白眼:“你和你儿子两个人真是亲父子,成日里芝麻大点的事情都要让我亲自跑一趟。”
“能者多劳啊周医生,我哥哥的事情拜托你了,多谢你,之后一定请你吃饭。”沈淮砚拍了拍前排的座椅,安抚道。
说话间东洲集团便到了,两人分别从两侧下车。
“放心,我肯定会让沈一健健康康走出尔雅的。”这种事情上周赫尔也不含糊,从车窗里向沈淮砚摆了摆手认真承诺。
周赫尔的车没有开到负一层,沈淮砚和秦汝州便从公司正门走进去。
“我有些工作要处理,可能没法一直陪着你,你要是无聊可以随便到处走走。”秦汝州先一步开口,轻声安慰道,“至于你打伤的那个同学,这事已经处理好了,你若是不愿意继续和他一个班,我可以把他调走,直接把他弄出英华也可以。”
沈淮砚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话带着点匪气,从秦汝州口中说出来颇有些不搭。
“谢谢先生,暂且还不需要,他应该已经不敢造次了。”沈淮砚婉拒了。
“嗯,不过,你的同学都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秦汝州停下了脚步,眸光微偏,落在了沈淮砚的脸侧,那上面有轻微的划痕,不过已经快要痊愈了。
“大概……不知道吧。”沈淮砚平视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心虚,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事实上他都没怎么和周围的同学说话,这周接触最多的同学便是楚堉仁这个蠢货,除了早些时候便结识的季郁荷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嗯。”秦汝州点了下头,继续向前走。
他停下的突然,重新迈步向前也突然,倒是沈淮砚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沈淮砚耸了耸肩跟上了他的脚步,不过自己摸不透这位秦董心思也不止一天两天了,两辈子了。
但是……
“你好像不太高兴?”沈淮砚立刻问道,自己都活了这么久了,有什么话说就是了,扭扭捏捏的算什么。
“你转学后的第一周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确实很自责,而且还连累到了你哥哥。”秦汝州再次停下脚步,只不过没有转过身。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