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学弟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二层才是第一层呢?”陈雪宿抛出了新的问题。
敬月阁与寻常建筑不同,据说是有风水上的讲究,这才将负一层车库称作了一层,将原本的一楼称为二层,这无论如何都不是沈淮砚该清楚的。
况且在沈淮砚进入包厢的时候周围并没有引路的侍应生,这也排除了有人引导的缘由。
“有时候善用搜索引擎也是一件好事。”沈淮砚眼不眨心不跳地胡诌出了瞎话。
没想到陈雪宿竟然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沈淮砚不由得收紧了手指,看来自己要格外小心,或者说,尽早熟悉环境,将一切不该知道的东西全部学会。
两人出了电梯,过了天桥,向着对面的学校走去。
“宗老师人怎么样?”陈雪宿问道。
“宗老师人自然很好,年轻老师大都那么负责认真。”沈淮砚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嗯,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策划案。”陈雪宿说道。
“你未来打算走国内还是国外留学的路线?”隔了很久沈淮砚都没有搭话的意思,于是陈雪宿继续问道。
“嗯,这不好说,要看我将来可能感兴趣的专业。”沈淮砚回应道。
第38章
虽说沈淮砚确实有出国专攻脑机血液医学方面的想法,只是现在为时尚早,他不确定到时出国算不算是出局将继承人之位让给秦天柏。
“如果你想要出国的话,加入学生会是最好的方式,每年各类项目带队的老师都会优先在学生会中选择成员。你也知道导师的地位和导师的研究方向对于拿奖有多重要吧。”陈雪宿说道,“商赛并不需要你有多么硬核的实力,如果你想在未来接手秦董的职位,那么可以借此丰富履历拿到优等大学的敲门砖,为之后的晋升铺路。”
“你也知道我和秦董的关系。”沈淮砚这话颇有深意。
他终于转过脸面向了陈雪宿:“那你应该清楚我想要打什么比赛拿什么奖项,随时都可以找到合适的导师,何须借助学生会这个平台。就算我不成为你们中的一员,英华的导师也会优先考虑我,而不是其他人。”
陈雪宿略微有些怔愣,他点了下头,终于停止了找话题。
察觉到这位会长的挫败,沈淮砚不由得笑了起来,对于心理年龄将近三十岁的自己来说,这些所谓同龄人不过是小毛孩子,没什么攻击性,有的只是一眼能戳穿的城府。
回到初三班级所在的楼层,陈雪宿果真和他道别进了宗老师的办公室。
沈淮砚则进了茶水间打算倒一杯冰水来解解午饭的油腻。
刚进入茶水室,他便看到了独自坐在一张小圆桌旁的季郁荷。
接好冰水后,沈淮砚便自然地坐在了季郁荷的身边,他打算盯紧季郁荷的动向,在合适的时候破坏掉她和秦天柏的姻缘,这样也能解除掉秦天柏的一个助力。
“你和陈雪宿有什么关系?”没等沈淮砚打招呼,季郁荷反倒率先询问起来。
“没关系啊?一个学校的同学?”沈淮砚有些困惑,怎么连她都在提陈雪宿。
“果然啊,你知道陈雪宿,你已经和他说过话了?”季郁荷点了点头,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有什么说法吗?”沈淮砚靠在椅背上,慢吞吞喝着冰水。
“那你恐怕是惹到他了,他不久前在全校的大群里要求所有人都不可以成为你的舞伴。”季郁荷面露同情。
“为什么是我惹到他了?不能是他惹到我了?”沈淮砚皱了皱眉。
他有些无法理解这位学生会会长的脑回路,这种孤立自己的要求算什么,对自己的报复吗?
印象中陈雪宿分明没有这么小心眼。
“你恐怕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吧,这句话表面是让大家都不能成为你的舞伴,其实是在发出让大家孤立你的信号。”眼看对面的同学满不在乎,季郁荷有些着急。
“哦,那太好了,今后的日子总算可以清净一些了。”沈淮砚点了点头,依旧没体会出自己到底会面对什么危机。
“若只是清净到也无妨,恐怕会有陈雪宿的追随者去欺负你。”季郁荷皱着眉头盯着沈淮砚,自己选中的男生怎么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还不明白。
“那太好了,我可以保留证据让他们留下案底,为英华扫除黑恶势力。”沈淮砚点了点头,颇为夸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