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英华的咖啡豆是由陈家提供的,陈家出手阔绰,供给的应当是来自南非的咖啡豆。”秦汝州赞许地点了点头,“你的品味很好,日后有品酒品茶之类的活动如果感兴趣我就带你们两个一起去。”
“多谢。”沈淮砚不太情愿在秦天柏面前喊秦汝州先生,这样会显得自己像个低人一等的可怜虫。
话题就在英华上面继续延展下去,秦天柏似乎有很多见闻,他侃侃而谈,沈淮砚偶尔符合一句。
直到晚饭快要结束,周赫尔仍旧毫无形象地抱着羊骨啃食上面的肉,若是他的父母在这里,一定会批评他毫无礼节。
心里惦记着周赫尔答应自己的事情,沈淮砚有点着急了,他担心秦汝州马上就要回房间或者书房办公了,于是,他抬脚对着对面的周赫尔狠狠踢了一脚。
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到了,周赫尔大声“嗷”了一嗓子,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的羊腿。
赶在周赫尔开口之前,沈淮砚咳嗽了一声,而后说道:“周医生,关于秦董身体修养你没什么要嘱咐的吗?”
“哦,对,汝州啊。”周赫尔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冲着沈淮砚点了下头,这才语重心长道,“你最近太疲劳了,所以呢,这一周都必须在十一点前上床睡觉,饮食要严格按照我写给你的食谱来使用,不然你可能再次晕倒。”
“没关系,感觉头晕的时候我吃一颗药就好了。”秦汝州不以为然地将乳白色的粥送入口中,对此并没有太大反应。
“如果再吃那些药,你知道你的抗药性会增强到什么程度吗?你还有其他药可以选吗?也行,你死了我就把你两个日子带走,让你替我白白养儿子。”对于秦汝州这样的态度,周赫尔作为一个医者理所当然地生气了。
现阶段秦汝州最在乎的大概就是他的两个孩子了,作为一个旁观者,周赫尔看得很清,秦汝州对于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的维护,在意,都被他尽收眼底。
“先生。”沈淮砚拉了下秦汝州的衣角。
尽管没有说出口,但秦汝州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转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而后点了下头:“好,我尽量早些睡。”
“还有就是不许加班,你知道久坐对于身体的损伤有多严重吧,尤其是你这具苟延残喘的身体。”周赫尔直言不讳。
“嗯。”秦汝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为了保证你的身体健康,我特意选择了一位监督员来保证你的作息。”周赫尔笑得有些得意,“我决定让淮砚睡在你房间,他一个初中生又没有升学压力,肯定可以早早睡觉,你们两个的手腕在睡觉时候绑在一起,这样你偷摸办公就会被淮砚发现。”
此话一出,饶是面无表情的秦汝州都愣了片刻,他先是瞪了一眼周赫尔,而后饱含深意的目光落在了沈淮砚身上。
沈淮砚立刻摆出无辜的表情,装出自己毫不知情的样子,夸张地说道:“我会不会影响……周医生……好突然。”
周赫尔的表情立刻难看了起来,他皱了皱鼻子刚想说些什么,便又被沈淮砚踢了一脚。
“求你。”沈淮砚用一只手挡住嘴,对口型道。
周赫尔撇撇嘴,而后放过了沈淮砚,继而对秦汝州苦口婆心道:“汝州,你从来不听我的话,尽管治疗技术和药物一直在尝试新的,但你身体的恶化程度依然是超出我的预测的曲线。如果想给他们两个一个很好的未来,你就听我的,让他们两个监督你。”
“嗯。”秦汝州点了下头,放下了筷子,“我会注意的。”
“周末的那个游轮酒会你一起去吧,不要再工作了,你一周处在室外的时间不超过七个小时,这次就当是一个休假吧。”周赫尔继续说道。
第34章
听到游轮,沈淮砚和秦天柏都意识到可能和他们小辈们谈及的是同一场。
“正好可以促进你们的亲子关系,两全其美。”周赫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擦了擦唇角,从餐椅上站了起来,“今晚可以在你家住吗?”
“为什么?”秦汝州反问道。
“呵,大概是你突然有了两个好大儿,刺激到了老头,他开始给满世界给我搜罗相亲对象了。呵呵,你知道吗?他竟然还提到了陈蓓元,他问我上次陈家儿子生日会上觉得陈蓓元那个疯女人怎么样,老天,太抽象了。”提起这个,周赫尔满腹怨言一股脑倒了出来。
“打住,我不想听你的花边新闻。陈蓓元很适合你,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我给你们包个大的。”秦汝州接过管家递来的药粥,合了起来。
“老天,陈蓓元今天敢给你下药,她明天就敢给我下药,别说在一起,我见了她都绕路走,那个疯子!”周赫尔更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