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除了有些辣其他的没什么,应该没事情吧?”沈淮砚抿了抿唇,心里产生了几分不安。
“我不知道,我认识的人没有直接干掉一杯的。”周赫尔摇了摇头,他一伸手搭在了沈淮砚的手腕上,“今晚你可能不会太好过。”
脉像虚浮跳动过快,明显是这酒精的作用,他有些懊恼,秦汝州为什么不盯着他的两个养子,明知道这里很危险还丢下他们自己去卫生间。
“等等……”提起卫生间周赫尔想起了事情,酒吧的人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吧台这里人多他们不会怎么样,不代表秦汝州独自在卫生间的时候也安全。
“老秦离开了多久?”他匆忙问道。
“大概十分钟?”这一次回答的是陈蓓元。
“糟了!”周赫尔一拍脑门,“老秦从来在排尿方面没有困难,洗手间又这么近,他早该回来了啊!我靠别出事了!妈的这个酒吧老板我就说不是一个善茬吧!”
骂骂咧咧的他抬脚便打算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等下周医生,先不要急,先生刚刚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沈淮砚说道,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啊?他发什么了快看看。”周赫尔急忙凑近一起盯着屏幕。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来洗手间找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解释。
“我靠,这绝对是陷阱,那个人想要将你们两个一网打尽!这样东周集团就被他们一锅端了!”周赫尔又一拍脑袋,笃定道。
“诶……可是,秦天柏还在外面……再者……”沈淮砚结结巴巴的,周赫尔怕不是酒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吧,若是东洲集团真的可以被如此简单地得到,那么他们何必等到秦汝州领养了继承人之后再动手。
“走,我们叫上董擎杨一起去,他一米九大块头在欧洲狂吃生肉能打,咱们快去救老秦。”周赫尔根本没在听沈淮砚的话,他自顾自沉浸在这个设想出来的巨大阴谋中,激动地拍着大腿。
“我也一起和你们去看看。”陈蓓元一直在旁边听他们的谈话,此刻听了周赫尔的话也紧张起来,她小心地举起手,而后抓起一旁的弟弟陈西远要拉着他一起去。
此刻周赫尔补不上其他人,他便急匆匆走到桌子的另一边,一伸手便把正饶有兴致观赏着惩罚节目的董擎杨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紧接着转过头抓着沈淮砚的手臂,拉着两人人一起向着洗手间走去,陈蓓元、秦天柏和陈西远也面色凝重地跟在后面,众人的架势颇有视死如归要去打架的意味。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洗手间门口,洗手间的门很窄并不能容纳他们一起进去,可几个人都想要第一个进去,互不相让,于是纷纷堵在了门口。
就在几人推推搡搡之间,秦汝州从里间拐了出来。
一抬眼便看到门口堵着的几个熟人,秦汝州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裂痕,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你们关系已经好到要结伴上厕所了?还是男厕所?”
“老秦,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出事了给淮砚发消息喊我们救人。”周赫尔瞪大了眼睛,望着秦汝州说道。
“你恐怕又熬夜看那些网络小说了吧,现实里怎么会发生那么离谱的事情,法治社会很安全。”秦汝州有几分无奈,无奈地拍了拍周赫尔的肩膀。
自己这位好友人倒是不错,善良且乐于助人,唯一的缺点便是想法天马行空,竟然将只有小说里才会发生的事情套用在现实中
“汝州你没事就好,那外面一起回去吧?刚好我有些困了,外面又吵吵闹闹的,我们去包间里坐坐?”董擎杨并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悦,反而望着秦汝州邀请道。
“我刚好也……”沈淮砚一急,刚想说自己也累了,要一起去包厢里休息,却被秦汝州打断了。
秦汝州伸手握着沈淮砚的肩膀将他向这边拽了拽,而后笑了笑:“我找他有一点学业上的问题,外面太吵了听不清,所以才喊他们过来的,你们先回去喝酒吧,等下我便过去。”
沈淮砚顺从地靠了过去,就站在秦汝州身边满意地看着众人离去。
秦天柏的表情有些明显的失落,来得人太多了秦汝州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很沮丧。
沈淮砚的心情舒畅了几分钟,而后便紧张起来。
“先生找我什么事?”沈淮砚站在墙边,有些忐忑不安。
洗手间的灯光不算亮,甚至有些发蓝紫,这样并不方便他观察养父的神色。
他抬眼望着秦汝州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这个举动对于有洁癖的秦汝州来说不大可能,他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