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周赫尔将手机递到了他手里。
沈淮砚在沙发旁坐了下来,扫了一眼标题。
是某个无良营销号先是爆出了惊天爆料,本市著名企业家秦汝州先生于昨日收养两名十六岁少年,其中一名孩子却领养在其管家名下,这其中是否含有什么秘密,后面的内容越扯越离谱,沈淮砚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无良记者倒不如去写离谱小说,兴许比现在混得好。
“惹上麻烦的好像不是我吧?”沈淮砚有些奇怪地望着周赫尔,虽然事情这么早爆出来或许并不是秦汝州的本意,但是这么能算是自己惹上的麻烦。
“哎哟,不好意思,点错了。”周赫尔尴尬一笑,退出这篇报道,切换到了下一篇报道,“这个,你看这个。”
沈淮砚再度接过手机,这次的标题竟然是东洲集团内部员工爆料,说是其中一位养子性格恶劣,目中无人,竟然在被收养的第一天就在东洲集团打伤了一名员工,由于董事长秦汝州养子的名号,该名员工敢怒不敢言,这上面的报道竟然还配了从一个极为刁钻角度拍摄的沈淮砚的侧脸照。
迅速浏览完这篇报道,沈淮砚沉默了一会儿,他略一思索,终于想起来了,唯一可能与这件事情有关的就是昨天泼咖啡到自己身上的那名员工,没想到她蠢到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怎么个事情?”周赫尔接过手机一个转发正要发给秦汝州。
“你干嘛?”沈淮砚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的动作。
“发给老秦啊,不然指望你这小子自己处理啊?再把人打伤一顿?”周赫尔不太乐意了,夺回手机转发给了秦汝州。
“我可以处理。”沈淮砚冷着脸说道,“东洲集团又不是没有监控,是这个女生先把咖啡泼在我身上,然后想要我联系方式还把我衣服扒掉,我只是推了她一把,倒成了我的错?”
“竟然有这种事?”周赫尔来了兴趣,“你不愧是老秦的儿子,这从小被泼咖啡的命运真是如出一辙啊。”
他笑了笑,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这个事情应该很好解决了吧,我直接发给你们保卫科的人,他们把监控一调,再给网上一发,这事不就解决了吗?”周赫尔立刻放松下来,他不认为这是一件大事,只是现在东洲正在发展的重要阶段,他不太愿意秦汝州本人及企业形象受到影响。
“嗯。”沈淮砚点了下头,“我没有保卫科的联系方式,就拜托你了。”
“包在我身上。”周赫尔拍了拍胸脯。
三两句话便将事情交代给了东洲集团的保卫科,接下来的时间周赫尔带着沈淮砚在医院逛了逛。
眼看沈淮砚对医学很感兴趣,而且似乎有几分独到见解,能说出几个不错的案例,周赫尔对他的看法也有了几分改观,这倒是个不错的医学苗子。
“不过,如果是为了继承老秦的企业的话,你还是会选择商科专业吧?”周赫尔在手术室门前停下脚步,转脸问道。
“嗯,但我会继续在医学方面的学习,这将是我终身学习的专业。”沈淮砚认真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尽可能延长秦汝州的寿命。
“这样的天赋一定要在医学界发光发热。”周赫尔为人虽然吊儿郎当,但当谈到临床医学方面的内容,他立刻认真起来。
他干脆带着沈淮砚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找出基本最新的期刊交给他,“你别急,我去问问我的导师入门级别的课本,过几天给你拿几本,有空你也可以来我医院看看医生们怎么做。”
沈淮砚对此十分感激,连声道谢。
接下来的时间沈淮砚便在周赫尔办公室翻看着那些珍贵的资料,周赫尔煞有其事地说这些东西是破例给他看的,沈淮砚就当他在胡说八道了,如果真是保密文件,又怎么会随意摊在茶几上。
周赫尔趴在窗台上做着腰部运动,嘴里嘟哝着长期伏案工作会加速他腰腿的劳损。
他摆弄着手机,突然冒出一句:“哟,今天我们一个同学读博回国了,德国工科博士,嚯,晚上邀请我和老秦他们还有其他人在那个胡桃里酒吧聚一聚,说是可以带家属。”
听到老秦和酒吧这几个词,沈淮砚耳朵动了动,终于抬起了头:“秦董要去酒吧?”
“我该说你听力好还是听力不好?”周赫尔颇为无奈地再次重复了一次这句话。
“可以带家属,我也可以去?”沈淮砚立刻将自己和秦汝州的家属划上了等号。
“这么说也没错,可是我们大家说的家属基本是指男女朋友这样。”周赫尔显然没想到沈淮砚会这么想,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找个理由早点送这小子回家,怎么还被这小子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