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当议员,不如你再牺牲一下白氏,让我推行医疗保险改革?”
“以后我还想竞选总统,等到需要杀鸡儆猴的时候,就把你家充公怎么样......”
白省言知道斯懿的野心,但等到对方如此直言时,又难免后背泛起凉意。
他挣开斯懿的控制,神色痛苦:“所以你和我交往,就只是为了用白氏当垫脚石而已,根本没有真心......”
白省言顿觉万念俱灰,眼眶里打转多时的泪水终于溃不成军。
出乎他的意料,斯懿抱住了他。
在嫌弃他、打压他、挟持他之后,斯懿又拥抱了他。
双臂环上他的腰际,再小心翼翼地将侧脸贴在他的心口,触感柔软温热,像一团小猫。
“省言,我当然是因为爱你,所以才想让你把这些送给我。”
“你不要害怕,我们慢慢来。”
斯懿声音轻柔,听起来就像情人间的耳语。
虽然他的意思是,希望能为了自己的政途,牺牲掉一个资产百亿的庞大家族。
白省言觉得恐惧无措,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臂,将斯懿抱得更紧。
......
接下来的一周还算风平浪静。
周三,霍崇嶂顺利拿到股东会决议,并在议会众人面前明确了支持教育法案改革的立场。
斯懿又变回豪门金丝雀的模样,带着甜美的笑容安静坐在霍崇嶂身侧。
不过如今,昔日对他横眉冷对的绅士们都不得不收敛气焰,在霍亨家族绝对强势的碾压中低头。
支持米兰达提案的议员数量不断上升,预计在两周后将达到宪法规定的三分之二多数决,届时教育法案改革将正式通过。
消息一经发布,霍亨家族控股的多家上市公司股价大跌。
霍崇嶂早有预期,此前通过场外衍生品市场建立大规模空头头寸,并协调多家机构投资者同步实施做空。
一番操作后,他竟然挽回不少因为下调利率带来的损失,顺便还得到了来自底层人民的热烈赞美。
斯懿对霍崇嶂的擦。边球操作嗤之以鼻,并表示迟早会找到证据指控他操纵股市,让他锒铛入狱。
霍崇嶂亲吻他的脚踝,眼巴巴道:“妈妈,你惩罚我吧。”
周三当晚,惩罚了霍崇嶂之后,斯懿照例和白省言开房。
白省言知耻而后勇,耕得非常努力。
就像是霍崇嶂与生俱来善于割韭菜一样,斯懿似乎天生就会pua。
白省言被他变换不定的态度迷得神魂颠倒,彻底将白氏十几辈人的积累抛诸脑后。
斯懿都被白省言折腾了三个来回,卢西恩才终于姗姗来迟,回应了他关于美术展的消息:【乐意之至。】
斯懿假装没有看见,不再回复。
在和男人们的纠缠中,一周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周五。
周五的课程是《宪法学案例研读》,斯懿刚迈入教室,就对上一片凝重的目光。
顺着众人的目光,斯懿回过头看向讲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在枪击案中毅然挺身相救,并因此缺席至今的林达教授,终于回到了讲台。
“斯懿同学,你快些坐下,我们即将开始讲评第一节课上大家提交的论文。”
林达教授生了张严肃面孔,一开口不怒自威,压得台下学生不敢抬头。
根据评教系统,她也是德瓦尔法学院作为严厉的教授之一,曾创下百人大课最高分只有3.4的奇谈。
斯懿朝她微笑致意,然后脚步走到戴蒙旁边落座。
戴蒙满脸愁容,小声嘀咕道:“怎么还要公开处刑呀。”
斯懿耸了耸肩:“您不是已经赐了我一个fail吗?有我垫底,你怕什么。”
戴蒙这才想起来斯懿那篇惊世骇俗的论文,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联邦宪法批得狗屁不如。
想到如此,他才松了口气,肯定有人比他被骂的更惨。
上课铃响,林达教授准时开讲。她面前摆放着厚厚一沓纸张,正是批改后的随堂论文。
“第一份,张明凯,b+。”林达毫不留情道,“你对教育公平的分析还算深入,但是篇幅实在太长,做了很多不必要的发散。”
一个略有点秃的男同学接过论文,低头研究起来。
“第二份,贝恩,b。案例分析要严格符合irac框架,这应该是大一那年你们就掌握的……”
林达言词锋利,一针见血,教室中众人面如菜色,已经预知了自己被喷得狗血淋头的结局。
戴蒙如丧考妣:“你发现没有,她是按分数从高到低点评的,我们俩肯定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