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写同人舞到正主面前有什么区别?
阮圆的脚趾原地挖出德瓦尔教学楼:“啊啊啊我再也没脸见人了!”
“别叫了,会让人误会。”斯懿笑意温柔,左手打了个响指,竟凭空变出一包糖果。
虽然是哄小孩的招数,但阮圆很吃这套。嘴里含着糖果,立刻就原谅了斯懿的戏耍。
“对了学长,”阮圆的腮帮子圆鼓鼓,“你知道绿藤论坛里的‘某少爷’是谁吗?我看有人说他和你打架了,就发帖问他是谁,结果被禁言了。”
阮圆话音刚落,病房门外突然传来窸窣声,像是有人匆忙间碰倒了柜子。
斯懿眼中流露戏谑的神色,音量提高了几分:“可能是霍少吧,我和他也不熟。”
阮圆联想起斯懿和布克的亲密姿态,恍然大悟:“原来是舔狗没舔到恼羞成怒,真是没有教养!”
门外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对方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斯懿不置可否,又和阮圆随意聊了两句。对方担心影响他休息,和他约好开学后再见便匆匆离去。
阮圆拉开病房门的瞬间,斯懿眸光微动,捕捉到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花期真短。”斯懿不无得意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分别接见了丹尼和卡尔。
“要不是社长开恩赦免了你的叛徒身份,我才不会来看你!嗝。”卡尔恶狠狠地说。
斯懿瞥了眼他带来的苹果和葡萄,满脸真诚道:“祝野草社长盛不衰。”
卡尔气得又打了个嗝,咬牙切齿地离开了。
送走三位访客后,时间来到正午,斯懿刚想小憩片刻,却又有人敲响房门。
唉,太受欢迎真的很苦恼。
来访者是室友安森,瘦得像骷髅的男人躲进房间时满脸惶恐:“斯懿,我竟然在门口看见那个谁了!”
不同于阮圆等新生,老油条安森早把少爷们认得门清。
他至今难忘那个午后,视频里突然出现霍崇嶂的脸。每每想起自己撞破了少爷与小爸的私情,灭口的恐惧就如影随形。
斯懿却只是淡定地点头:“嗯,他来捉奸的。”
安森立刻意会,压低嗓音道:“是捉上次那个大个子吗?你放心,我觉得少爷可能打不过他。”
斯懿难得耐心地讲解道:“实不相瞒,我们东方人就是讲究嫡长尊卑,布克位份比他大,他是来抓小五的。”
安森惨白的脸上风云变幻,为自己不是聋子感到抱歉。
斯懿看穿他心中所想,语气饱含宽慰:“留下吃午饭吧,小五你也认识,到时候可以打个招呼。”
安森崩溃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饿。”
斯懿:“今天吃洋葱龙蒿烤鸡、焗蜗牛和奶油通心粉,甜点是提拉米苏。”
安森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
圆脸男人,高个男人,肥胖男人,饿死鬼男人......
病房门外,霍崇嶂神色阴沉。
他今天没穿标志性的西装,黑发无精打采地贴在前额,口罩遮住大半张苍白憔悴的脸,看起来和新闻上意气风发的豪门精英毫无关系。
距离两人发生争执已经过去五天,他却仍在斯懿的黑名单里。
聊天页面的感叹号是红色的,而红色在东方代表热情、爱和忠贞。
因此霍崇嶂认为,斯懿其实也牵挂着他,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所以用这种方式暗示。
为了不让斯懿难堪,他今日特意微服私访。
结果短短一个上午,就撞见了四个男人前来探望他挚爱的老婆。
霍崇嶂躲在隔壁病房门后的阴影中,伴随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阴鸷地打量着每个人。
联邦最负盛名的贵公子,此刻也将平素的骄矜抛诸脑后,不自觉地将自己与他们一一对比。
“呵。”他不屑地嗤笑,怪不得圆脸男要自嘲为舔狗。
放眼整个联邦,能和他媲美的男人,也就白省言等寥寥数人。即使是斯懿,也很难有更好的选择。
“少爷,你知道护士已经报警了么?她说住院区有跟踪狂。”
打断他思绪的是道清越男声,即使是调侃的语调也拿捏得颇有分寸。
霍崇嶂猛地回过神来,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白省言穿着白大褂,身型修长落拓,金丝眼镜后神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