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条患得患失的狗。
斯懿唇瓣轻启,正斟酌着词句,霍崇嶂却突然出手钳住他的双颊。
眼底翻涌晦暗不明的情绪,他像是害怕得到答案,又无法开口乞求怜悯。
暴烈的吻落在斯懿唇上。
霍崇嶂似乎永远学不会接吻,唇舌带着凶狠的力道侵入对方的口腔,犬齿恶意碾过他的舌肉,让斯懿忍不住漏出一声惊喘。
在短暂换气的间隙,霍崇嶂微微后撤,抬起阴郁的棕眸直看向布克,满眼挑衅与炫耀。
没等布克反应,他又狠狠咬住斯懿的下唇重新吻下去,舌尖向更深处顶..弄。
“......崇嶂,这是医院。”
霍崇嶂总是来晚半步,斯懿提不起兴致,随意推攘了几下。
霍崇嶂看出他的倦怠,恶意勾起唇角:“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就让他看个够。斯懿,你勾引戴蒙就算了,现在连我身边的人也不放过,嗯?”
霍崇嶂野蛮地拽住他的长发,斯懿听见皮带金属扣被扯开的声音。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被我弄坏,还要把你锁进地下室,除了我的东西,你什么都别想吃进去。”
愤怒和妒意让霍崇嶂撕下面具,暴露出贪婪残暴的底色。
他依然是那个小说里虚伪阴狠、冷漠高傲的f1,或许对斯懿的迷恋曾让他短暂地穿上伪装,却始终难改恶犬的本性。
“我看你是疯了。”斯懿眼中闪过真实的厌恶。
霍崇嶂的手掌滑入宽松的淡蓝色病号服,语气带着残忍的讥诮:“你才是疯了吧,被我干还不满足,非要去勾引仆人的儿子吗?”
他把“仆人”两个字说得很重,生怕布克听不清。
“斯懿,你的品味怎么越来越差了。”
喀嚓——
斯懿拎起床头的花瓶,重重砸向霍崇嶂的脑袋。
恰到好处的才是情..趣,霍崇嶂现在属于侮辱和发疯,斯懿不想纵容。
“你先学会尊重人,再来和我说话。”
他把残破的花瓶随手抛开,嫌恶地擦掉霍崇嶂在唇边留下的痕迹。
纹饰精美的瓷片碎了满地,两道血痕从霍崇嶂额角流下。
刹那间,整座医院陷入诡异的沉寂。走廊上护士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医疗推轮的滚动声凝固在空气中。
只剩下窗外喷泉依旧潺潺流动,掩映着病房内三人沉重的呼吸。
霍崇嶂怔在原地,漫长似永恒的沉默过后,突然爆发出可怖的笑声。
他咧着嘴角,任由滚热的鲜血染红眼睫:“斯懿,你以为你是什么?没有我,你早被他们玩死了!”
斯懿回敬一个甜美的微笑,眼角眉梢却写满恶意:“我是你爸的未婚夫,詹姆斯没教会你怎么做人,我替他教。”
霍崇嶂的眼眶猩红得骇人:“哈哈,你这是要和我分手?很有魄力,我真是低估你了。”
斯懿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毫不掩饰的讥诮:
“你只是爬了几次我的床,该不会就以为我们在一起了吧?”
“拜托,你技术很差,我用玩具也不会选你。”
霍崇嶂颈侧青筋暴起,他缓缓俯身,将一片染血的碎瓷从地上拾起。
就在此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无奈的叹息。
又是两眼一黑。
布克熟练地扶住霍崇嶂,冲着走廊大喊道:“医生!护士!少爷又晕倒了!”
.......
由于霍崇嶂突如其来的疯癫,斯懿不得不暂缓有关罗文的计划。
上百个保镖将医疗中心围得水泄不通,全波州的知名医生齐聚于此,生怕霍崇嶂重演养父的悲剧。
波州警方倾巢而出,特警们荷枪实弹守护在德瓦尔学院附近的每条街道。
而斯懿和布克作为目击者,不免要接受重重盘问。为免节外生枝,斯懿决定今夜老老实实在病房看书。
豪华病房里温度宜人,头顶昏黄的柔光照得人昏昏欲睡。斯懿正想小憩,手机却震动起来。
布克说,霍崇嶂醒了,非常生气。
斯懿回复,等他气死之后,我们就绑了霍亨老爷,抢十个亿然后私奔。
布克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