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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绝对要离婚 第29节(2 / 2)

哪有这么容易!不就是比谁会装吗?我和善的笑容里注入几分威胁,嗓音微夹:“老公乖,不怕,说出来。”

——

蒋狗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一名铮铮烈士。

任我如何软磨硬泡,他都没有将眼线的名字供出来。就这样,我和他又开始了冷战,一直到七夕那天。

“老婆,笑笑。去人家婚礼可别太挂脸了。”出门前,蒋狗如是叮嘱我。

用你说?我这都是在家挂给你看的。我心中不屑,白了蒋苟鹏一眼。而后,仍挂脸对他冷嘲:“呵。你到时候离我远点,我就不会挂脸!”

蒋苟鹏恬不知耻:“行。”

“……”还给我行?狗男人的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我又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啊!我的眼睛,好痛!

都怪死蒋狗,说好的离远点呢?结果不仅没远,反而黏我黏得像是狗皮膏药。

我嫌弃且用力地推挤蒋苟鹏挽在我胳膊上的手,结果反倒把我自己搞得踉跄了下。高跟鞋跟脱离地面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出洋相的准备了,万幸有人在身后扶了我一把。

转过头,瞧见邹平。

也就是,蒋苟鹏所提到的,那个和我一起买金鱼的。

“谢谢。”我稳住身后,朝邹平莞尔。

“不用谢。”邹平也浅浅一笑。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身姿高挺,胸前佩戴“伴郎”襟花,很明显地捯饬了一番。但和上次见面比较,我觉得还是那次更加花枝招展。我还调侃了邹平,说他像是刚从打歌舞台上下来。今天,估计是不想喧宾夺主吧。

“这位便是你的……”邹平的眼神在蒋苟鹏身上打量了一番。

没待他把话说完,我便摇头介绍说:“我家的狗。”

蒋苟鹏听我如此对外宣称他,倒是没黑脸,可能他在以身作则践行出门前叮嘱我的那句话吧。总之,他微笑得十分之得体,自己找台阶,接起了我的尾音,说道:“苟鹏。蒋苟鹏。苟是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句号的句,那个苟。然后鹏……”

我对蒋苟鹏名字的解释不感兴趣,趁着他这块狗皮终于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到别处这个机会,果断和他切断了连体婴关系,去会场的男方同学区找了个好位置先行坐下。

由于是周末,很多人都能到场,没一会儿我这张桌子就满员了。一桌久未见面的老同学谈起过往,谈起近况,一时尽兴,叫我忘记了蒋苟鹏。

等想起他,解开手机屏,发现通话图标处赫然显示着红色数字8。微信消息也正一个接一个地发来。

蒋狗:【你都不给你的狗留个位置?】

蒋狗:【真狠心!】

然后是一张金毛抬起爪子挡住眼睛哭泣的表情包。

我抬起头,一眼就对上了蒋苟鹏的眼睛。他站在我对面,眉心微皱,脸颊鼓鼓。

我没忍住,扯动嘴角,笑了一声。

提起包站起来,旁边同学拉住我:“你去哪儿?”

我憋着笑:“去找我的狗。”

——

在我和蒋苟鹏艰难地寻觅到一个挨着的两人座没多久,良辰到,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新人入场。

圣洁的白婚纱、庄重的黑西装,交换到彼此手上的婚戒,一首动听的祝歌。司仪开始问:新郎新娘第一次对对方动心是什么时候?

蒋苟鹏侧过脸颊,问我同样的问题:“你第一次对我心动是什么时候?”

我将视线从这对面容甜蜜的新人身上移开,转向蒋苟鹏,反问他:“你呢?”

蒋苟鹏说:“我先问的。”

你先问怎么了?我可以选择不回答。我撇了下嘴角,重新看回婚礼t台。

一向看起来轻浮的谈最此刻无比深情正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第一个音便略微发抖。

小作文很长,能见真心。我正感动其内容,快跟着两位当事人一起落泪时,蒋苟鹏碰了碰我的手肘,在一旁冷不丁道:“你们文科的都爱这样?”

“……”

这人真的很煞风景,逼得我不得不怼他:“所以你很骄傲在婚礼上结结巴巴说不出几句话?”

“我说不出几句话?”蒋苟鹏呵了一声,不以为然,“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沉默地在大脑深处扒拉片刻,“噢”一声,酸里酸气地接着道:“好吧,不止几句话。你说起那什么曲线方程倒是口若悬河的,把婚礼当你的数学讲堂去了,就是不知道当时有几个人听懂了。”

蒋苟鹏又呵,不服气地说:“时漾。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当时星星眼看我的样子了?”

“还有,是你自己说数学很浪漫的啊!”

数学?浪漫?疯了吧!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数学。尤其上了初中,我的及格次数屈指可数。我会说这种话?一听就是蒋苟鹏胡诌。我摇摇头,不屑与他这种说不过就开始胡编乱造的人置辩。

蒋苟鹏还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但因音响突然一声巨响,我没听清。而后,司仪宣布可以就餐了,这个插曲便就此打住。

然而,某些暗曲却正要奏起来。

用餐结束,我去了趟卫生间。在公共洗手区又撞见了邹平。他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酒量不行,看起来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