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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绝对要离婚 第28节(2 / 2)

言归正传,得知七夕的安排被打破后,我本来要第一时间告诉蒋苟鹏的,结果向晴舟每次都很会挑时间的发来微信视频,成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她倒不是聊谈最的事,而是问我七夕要不要来场double约会,去净云山顶看流星。

看流星耶!这么浪漫的事我还没做过的!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串串粉红色泡泡,“好耶”两个字自己主动汩涌到嘴边,即将脱出口的一刻被理智打回。我叹出口气,遗憾道:“去不了,谈最那天结婚呢。”

“哈?”晴舟估计以为自己听错人名,把手机拿近,跟耳聋老奶奶似的确认,“你说谁?”

“谈最!”我照顾晴舟听力不佳,把音量提高了至少五倍。

晴舟又“哈?”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原位。镜头里露出她蹙眉的匪夷神情,声音也带着满满的匪夷所思:“他不是半年前还对外宣称单身贵族吗?这么快就结婚了?”

是的,一点没错。

话说半年前,晴舟那阵刚好是空窗期,为期几天的空窗期。我还给这两人撮合了场相亲。

晴舟高中没和我一个学校,所以她和谈最本来从不认识,一切都是因为那张v卡。我第一次带向晴舟去“老地方”消费时,一眼就看出了她对我这高中同学有意思。毕竟,她是个顶级颜控,而谈最的皮相又确实不错。

想着两人都没伴侣,样貌又如此登对,在晴舟的示意之下,我便豁出去当了回红娘。不过两人可能命里犯冲,没这段姻缘吧,打这相亲局后就开始互相看不顺眼,在店里相见也总要拌几句嘴。

这样想,谈最不给晴舟发婚礼请帖是情有可原的。正常人都不会愿意邀请和自己相亲失败而且交情浅浅的人来婚礼。

但这事放在谈最身上,又不那么正常,因为照他的个性来说,落拓不羁,是不会介意这些的。

就在我对此事感到疑点重重时,向晴舟突然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哦。我把他微信删了。”

晴舟在断舍离上做得很干净,凡是她认为今后不会再有情感瓜葛的人都会果断删除联系方式,所以她才能谈那么多男友,一点留恋都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要去吗?”我又问她。

晴舟好笑地看我一眼:“去干嘛?上赶着送礼钱?那天可是七夕节呢,我当然是和弟弟一起过喽!”

说得极富道理,我都要被晴舟反问得自觉自己愚蠢了。闭上嘴,陷入暂时的自闭。

“欸?你要不微信转他礼钱得了。”晴舟突然策反我,情感充沛地诱惑道,“英仙座流星雨,可美了!百年难得一遇呢!”

不得不说,晴舟这提议很让我心动。

心动的结果是我的左右脑开始互博。就这么大眼瞪大眼沉默地和晴舟对视了差不多有五秒,运动起来的脑子突然灵光了。

“流星雨不晚上嘛!”我激动地和晴舟分享我的发现与完美安排,“我去完谈最的婚礼再来找你们不是刚好?”

晴舟明显被我折服,竖起了大拇指。

——

晚上吃完饭,我和蒋苟鹏一起窝在沙发看那部还没看完的《女怕嫁错郎》时,我告诉他:“我一高中同学要结婚了。”

蒋苟鹏说:“我知道。谈最嘛。”

“你怎么知道?”我直接惊呼,连连续剧里正播放到的精彩内容都舍弃了,扭过头朝向蒋苟鹏。

“当然是因为他也给我发了呀!”蒋苟鹏觉得我问得好笑,哼笑了一声,语气稍微能品出点嘲讽意味,“不然你以为我神算子啊?”

别说,这后半句的调侃倒真对上了我内心真实的想法。难为蒋苟鹏诚实,亲自撕开神乎其神的假象,所以我没计较他语气上的不敬。倒是从他的话语里又提炼出一个震惊的点,再次惊呼道:“你,有谈最的微信?”

蒋狗点头,满脸写着“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哼哼。我盯着蒋狗看了一圈儿,骤觉他这人挺深不可测的。

我的同学,也就我俩的婚礼上他见过一面吧,没什么接触,哪里来的联系方式加上微信的?而且加上干什么?总不可能是谈最伤到骨头去医院看病,一不小心瞧见蒋苟鹏手机屏保,然后认出上面的女人是我,以我为渊源,两人抛去病患和医生的身份重新认识了下。

“你好,我是时漾的高中同学。”

“你好,我是时漾的老公。”

接着,两人异口同声:“嘿,看在时漾的份上,我们加个微信吧?”

异口同声也不可能同出这么长的台词出来呀!诡异,实在太诡异了。

我越琢磨越好奇,启唇正要向蒋狗打探两个大男人是何种契机加上微信的,他倒先开口问上了我:“欸,他不是你同桌吗?你为什么不以同桌身份介绍,只说同学呀?”

呵呵。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家里有只爱吃醋的坏狗呀!不想蒋狗知道我如此照顾他的情绪而后洋洋得意,我扬起下巴,傲娇道:“我乐意。”

“我乐意!~”蒋狗恶意模仿我,把我干脆俏皮的语调拖得油腻腻的,模仿完还低头闷笑。

看得我直接拳头硬了,上手给他肱二头肌来上一拳。

我很喜欢拳击蒋苟鹏这个位置,像打沙袋一样,手感很棒。所以一拳之后,上了瘾,没忍住又捶了一拳。

蒋苟鹏瞧我玩得不亦乐乎,偷偷使坏,把肌肉越绷越紧,最后硬得我拳头打上去力道反而让自己的手疼起来,我这才作罢。

本来手部的一点点疼痛我觉得没啥的,但蒋苟鹏又笑话我让我心里十分不悦。但我没吱声,只是不挨着蒋苟鹏坐了,轻抬玉臀,挪到和他一个沙发座间隔的地方。

蒋狗瞧出来,收敛了晃眼的大白牙,用牙签叉了一颗葡萄伸到我嘴边:“老婆大人,请笑纳。”

笑纳个锤子!我买的,我洗的,他也就动了动手指头。而且动手指头,连葡萄皮都没给剥!

我把脸撇向另一边,出口气呼呼:“我不笑纳!”

蒋苟鹏放下葡萄,又叉了块哈密瓜给我。

哈密瓜是他今晚带回来的,皮削得干净,果肉看着新鲜甜蜜。可食!

我张开嘴:“小鹏子,喂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