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脑子疯狂运转,字正腔圆地狗尾续貂充数:“在哭!我清楚地看见你在哭!”
蒋苟鹏笑声清脆,心情很好地“哦哦”两声。
此狗心情好了,似乎不再揪着我抛弃他的事不放了,难得地极富温情地放我自由。
蒋狗:【你们去哪儿?】
蒋狗:【什么时候去?】
蒋狗:【路上注意安全!】
我绝对是被蒋苟鹏的哭男计迷晕了,心底竟然有点感动和丝丝亏欠感。
我退出和蒋苟鹏的聊天框,给夏老师发去消息:【算了,我不和你们一起去了。】
生如夏瓜:【???】
【我老公请不到假。】我言简意赅。
夏老师竟然没有再次动用成功学力量劝我,她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些什么,情绪亢奋地连回我两条。
【kdl!kdl!kdl!】
【我信你们夫妻很恩爱了!!!】
哈?搞不懂,我不过是阐述个事实,夏老师究竟磕到什么?
我把蒋苟鹏发给我的问号表情包转发给夏老师。
生如夏瓜:【别管我!嗑学家的世界你不懂!】
作者有话说:蒋苟鹏的哭戏短视频录制到尾声,误入一小护士,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颤巍巍发问:“蒋医生,你怎么了?!”
蒋苟鹏淡定旋上眼药水的盖子:“噢,我在讨我老婆欢心。”[垂耳兔头]
第20章第二十个明天这边也咬一下吧。……
有个事儿需要声明一下,我可不是因为离不开蒋苟鹏才不舍弃他自己去旅游的。
我只是结合我爸妈发的那些游玩图片和视频,有些感伤我和蒋苟鹏以后都没有多少类似可以拿出来看的回忆。
我俩一起出游的次数实在太少了,细细想来,还没过三。
第一次追溯到小学,还是学校组织的全校集体大秋游。第二次在恋爱后,蒋苟鹏送给我的毕业礼物——云南游。第三次就是几个月前的度蜜月了。
可怜见的,一共才仨,之中就有俩次不太美好。
鉴于小学太久远了,我的记忆可能不是那么准确,没法复述其中细节。我就用一句话简短概括一下——秋游途中,我被蒋苟鹏的仇敌误当做他亲妹报复了!我恨!蒋苟鹏永远欠我这笔账!
至于云南那次,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往下接着看看。
那次有个惊险的小插曲——我和蒋苟鹏在丽江差点儿走丢在大山中。(呃,不是什么名山,和景点安保无关哈。文旅局别紧张。)
全都要怪蒋苟鹏!
本来按照我们做的旅游攻略,当天是丽江最后一站,应该去蓝月谷的。为此我还特地穿了一条很仙的露肩长裙,准备美美出片。
谁料早晨出民宿的时候,碰到一群人挎着篮子、背着小竹篓从我们面前经过。
蒋苟鹏多嘴,就问了其中一大叔他们这是干嘛去。那叔也是贼热情,有问必答地告诉蒋苟鹏他们去山上采菌子。
云南的菌子指定有点儿说法,光是听个名儿就像能散布菌毒似的,把蒋苟鹏整得五迷三道。
他突然兴奋,两根眉毛高高扬起,尖声叫我:“小漾!”
“我们今天的行程是去蓝山谷。”我笑不露齿地摇头,一字一字往外蹦,生怕蒋苟鹏抓不住重点,还把最后三个字加了重音。
但蒋苟鹏不知道是故意和我作对,还是他真的蠢到家了,没心没肺地跟我笑扯扯地说:“跟着攻略打卡多没意思!”
好他个蒋苟鹏,凭一己之私拉踩我们前期用心做的准备!我对他的这一忘本行为深感不齿!
可惜碍于采菌大队的人都停下来,很善良地等待我俩敲定主意,我实在不好在他们面前展现我的暴虎形象。
于是,我给了蒋苟鹏一个眼神,还双手拉开裙摆让他看,意思是提醒他我这套装扮不适合进行这项他临时起兴的活动,让他自己主动改变想法。
蒋狗不按我的套路来,朝我竖起大拇指:“嗯。非常美!红裙配小白鞋,你今天穿得就像个蘑菇小仙女,完美适配采蘑菇!”
有吗?像小仙女吗?嘻嘻~我被夸成了翘嘴,头脑一发热,手臂便往前挥动做了个出发的手势,同意道:“走着吧!”
就这样,我们跟随采菌大队一起出发了。从民宿后面的平坦大道转至蜿蜒小径,再穿过一大片高高的玉米地,走了好久好久,终于开始上山。
这座山外面看着峰不高,但实际在里面穿行的时候很陡峭。野草繁杂而高长,扫一眼过去总让人惧怕里面是不是会有冷血爬行动物。铺在地面上的很多松树针叶踩着软软的,但不细心的话很容易一下踩空崴到脚。
蒋苟鹏走在我前面探路,遇到难行的地方就向我伸出树棍。
哦,这突然冒出来的树棍是他刚进山的时候捡的。非常笔直而且外观光滑。他看到一眼就爱上了,生怕别人和他抢似的,飞快弯腰从地上捡起来。成功据为己有后,还在我面前像孙悟空舞金箍棒那样转来转去地炫耀。
我真的没眼看。
好在后来这棍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可以拨一拨草堆,还可以代替蒋苟鹏的手拉我。
神经啊!我当时都想撂下蒋苟鹏打道回府了,他的手是不能牵我还是怎么?到底是他和棍子谈恋爱还是我和棍子谈恋爱?啊气糊涂了,都不对!到底还是不是我和他在谈恋爱!
总之,就在我因为那根棍子生闷气的时候,更气人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