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咏乖乖地点头。
“那空了约着一起上南山那个体育馆打打。”
“好啊!”
整个饭局,蒋苟鹏特别的游刃有余,就没有冷场的时候。但弊处就在于多数时候都是蒋苟鹏在说,致使我们对于伍咏的了解根本就不够。
但我看向晴舟那架势,对方的这张脸就够她迷的了。整个过程,每次我抬起头来就只能看见她的侧脸。
我觉得实在好笑,拿出手机,搁桌底给她发消息:他的脸就这么好看?
手机消息提示音都召不回向晴舟的魂。
我叹了口气,罢了。
——
2小时的用餐时间结束,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我和向晴舟手挽着手走在前,两个男人在后。
晴州笑:“这个状态去买衣服会偏大吧?”
“重点不是买衣服,是观察。”我拍了拍晴舟的手臂,悄悄告诉她,“我和苟鹏说了今晚的目的,他会帮你套话的。”
晴舟眯眼笑,竖起大拇指:“你俩真靠谱!”
人啊,对自己的事情称心满意后,就开始有余力多管闲事。向晴州几下就把话题又扯到我身上:“我看,蒋大哥对你挺体贴的呀,不停在给你投喂东西。”
尽管就今天来说,向晴州说的确是事实。可我的逆反心理总让我忍不住嘴硬:“你忘了我说的了。他虚伪,人前人后两个样。”
“我看不见得。”向晴州罔顾我这个当事人本人的发言,当起产假粮的cp粉:“明明你就很在意蒋大哥,根本离不开他。蒋大哥没来时候你失魂落魄那样子,我当时真该给你录下来!”
“向晴州,你再帮他说好话,我要合理怀疑你是不是私下收他好处了?”
“好好好不说了。就问你一个问题,那你还是想和他离?”
这次我没吭声了。扭头看一眼蒋苟鹏离我们的距离,推测他能不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哎!”向晴州用手肘拐我一下,把我召唤回去,“我上次让你和叔叔阿姨商量,你有没有去做?”
我摇头。
“这么大的事,你真不能瞒着的哟!跟你说,我一表姐就是自己悄悄咪咪把婚离了,家里人都不知道,然后她爸妈气得那一年都没让她回家过年!”向晴州越说越激动,声量越来越大。
我拍了她好几下,她都没意识到。最后我没招了:“你再说大声点,底楼的人都听见了。”
第10章第十个明天原来你这么滥情啊!……
由于向晴州激动起来声音巨大,而我要想被她听见必须盖过她的声音,所以我的声音就得比她还大。
呃,这是什么把人当傻子的废话?我滑跪,我道歉。
总之,就是我那句话大声得如同虎啸龙吟,真的让底楼的人给听见了。
我很不好意思,又想知道底楼的大家都是何反应,就扒着商圈中庭那个围栏,歪头望了望。
十分巧合的,我望见了那个在车库撞我车的坏司机。他刚也听见了二楼的响动,正一边揽着一个漂亮女孩子的腰,一边仰头寻找制造噪音的源头。
在和我对视上后,他那美女在怀的美滋滋神情刹那间转为憎恶。嘴皮子翻动,应该是在骂我。我也照样动动嘴,远距离骂回去。
本来只是想增添他心里的不痛快。嘿,谁想,效果还挺显著,他忽然将眼神躲闪开,催促女伴换个方向,调头走了。
我便也收回视线,迟来地后悔刚才在车库为什么那么怂,没能怼回去,扭过头来,发现身旁的向晴州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蒋苟鹏。
“他们去看衣服了。”看出我在找晴州,蒋苟鹏主动说道。
他还抬起食指贴心地为我指了个方向。热心得一点都不像他。
我“哦”了一声,靠在围栏上,不打算凑过去。小情侣一整晚都和我们在一起,也该给他们释放点调情的私人空间了。而我也有点私事要向蒋苟鹏了解。
“车库的事,你是怎么处理的?”
“和平处理。”蒋苟鹏一脸游刃有余的样子,说话口吻活像电视剧里的那种帮派大佬,“总之你放心,我们没有吃亏。”
“具体说说嘛。我学习一下,万一以后又遇到这种我好应对。”
我真是抱着潜心学习的态度说出这句话的,但蒋苟鹏非常吝惜赐教。
他用手指捋了下眉毛,欠嗖嗖说:“你可能学不了。”
瞧给他神气的。我哼一声:“不说拉倒。”
很多时候我和蒋苟鹏对话进行不下去,都是他造成的。他这人,就没法和他正常对话。
为了防止和蒋苟鹏在大庭广众吵起来,我迈开腿往旁边移动,企图与他保持距离。结果刚移出一小步,就被蒋苟鹏握住手臂,一把拉了回来。
“我给他错了下骨,然后再接上。”蒋苟鹏的心不可猜,他这会儿又鬼使神差地愿意说了。
我仰起脸瞧蒋苟鹏,他满脸都写着“瞧吧,哥厉害吧”的字样。看不惯他气焰如此嚣张,我故意表现得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样,不屑道:“你就吹!”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蒋苟鹏挑衅地挑了下眉。
我冷嗤:“我又不傻,我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