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要不是做任务还能用得上他,我真要杀人了。」
1018道:「你真是被整得落花流水。不好意思纠正一下,我忘了,你现在流不出来。」
向之辰被那本该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气个半死,咬牙。
喻泗还在犯傻瓜大忌:“不应该啊。我看那谁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让你含……”
向之辰使劲把他往后推,反被喻泗握住手腕。
“他也太有定力了吧?这就是学霸的水平?要是那时候我跟你在一起,肯定每天都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含着东西写作业,就像肚子里怀了我们的宝宝……”
向之辰大惊,破音:“你是变态吧!”
喻泗据理力争:“真的很可爱!你看。”
他把向之辰盖在小腹的手拂开,戳戳那片柔软。
向之辰啜泣:“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他汪汪大哭:“你们都欺负我!”
喻母起身去厨房喝水,正好路过儿子的房间。忽闻耳边阵阵鬼泣声,心一下子揪起来。
她颤颤巍巍的,还是下定决心敲门:“儿子,你休息了吗?”
喻泗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蹦上床用被子盖好重点部位。
喻母眼一闭心一横推门,正对上光着上身坐在床上的喻泗。
喻泗尴尬道:“妈?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喻母见他没事松了口气,走到近前关了书桌上的台灯。
“时间这么晚了,早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去学校上早自习不是吗?”
她瞥了一眼床铺:“你造反了?床怎么这么乱。”
她身侧,向之辰还在摸着小腹咬着嘴唇哭。
“床上的血哪来的?”
喻泗连忙把向之辰拉过来,干笑着转移话题:“妈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公司不是吗?”
喻母皱眉:“难道你哪受伤了?”
喻泗连忙否认:“哪有!我好好的。那个是得得经过的时候留的印子,很快就消了。”
喻母瞄到他腰线以下也没穿,动动鼻子,触电般收回手。
“噫!”
喻泗:“……”
他骤然理直气壮:“你儿子成年了好吗?你这个大半夜敲门进来给儿子整理床铺的老妈才有问题吧?能不能给成年人一点自由空间?”
“那孩子不是天天跟着你?”
喻母瞟了一眼他脖子上那个玉坠:“你也学着避点。别不把人家当人。”
喻泗抹了把脸:“那是你儿媳妇,避你不避他。”
喻母愣住。
十分钟后。
“嗷!爸!你好歹先让我穿件衣服再打!嗷!”
向之辰站在楼梯上看喻泗被他爸擎着鸵鸟毛掸子抽得上蹿下跳,神情有些心疼,其实正和1018幸灾乐祸。
「这小王八蛋应得的。」
系统空间里的1018翻出醒酒器,正在品他留下那半杯红酒,悠然自得:「如果这样能把主角攻拽回正路,我倒是很同意。」
向之辰啧道:「你又蛐蛐我。」
他不自然地调整了站姿。
1018嗯道:「那个人喝酒的品味倒是还不错。」
向之辰感叹:「衣品也很好。我有几次红毯造型是他给搭的,文化水平也是叔给列的必读书目帮忙提高。唉,他除了不会睡我以外,简直是个完美的老公。」
他听见1018那边传来杯底轻轻搁放在茶几的声音。
「你不是声称自己性冷淡?我看你对他也不是全无欲望。」
「因果关系错啦。」向之辰扒着栏杆,「我以前挺想睡他的。但是这家伙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我憋了好几年不就憋病态了么?」
1018道:「所以你才对程肃有那么重的滤镜,愿意主动把身体交给他?」
「唔,有这方面原因吧。但真把程二哥当替身,岂不是太不尊重他们两个了?」
底下喻父不知道是打爽了还是打累了,刚才虎虎生风一顿抽,揍得喻泗满身都是肿起的红痕。
喻父喘着粗气质问:“你小子知道错哪了吗?!”
喻泗“啊?”了一声:“我没觉得我错了啊?”
喻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喻母搀住他,忧心道:“你怎么能做那种事情?不说别的了,他以前是你班主任老师的男朋友,他为了人家都自杀了!”
喻泗理直气壮:“别人当三自甘下贱,朋友当三别让看见,自己当三倾城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