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舒摊手:“怎么样?这么多年他都乖乖被我看着,根本没机会出去做坏事。我和我老婆腻在一起你们都要管?”
喻泗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我觉得沈老师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事到如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向之辰。
沈明舒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眼看着向之辰脸上露出不值钱的向往。
真恨不得把他扯回家里找办法关起来,一辈子也不许他出门,不让他看别人。
最荒谬的是,他才把向之辰放到沈明舒那里不到两天,他们就滚上床了!
向之辰那副懵懂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沈明舒诱引他的。说不定他还没出小区大门,沈明舒就把他抱进怀里哄他自己把衣服脱掉……
看他话里的意思,和当年他哄向之辰干坏事的时候差不多。
喻泗嫉妒得想咬手帕。
那人盯着向之辰看了半天,咬牙道:“那我是没法管了。丁公子,定金我会原路奉还。叫你家里等着收吧。”
丁永还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说他害了人?这都不管?”
那人一口气没上来,压着声音凑在他耳边道:“吸男人阳气算不算是害人?”
丁永愣住,闹了个大红脸。
向之辰无辜地看着他。
那人转头看他一眼,简直落荒而逃了。
沈明舒笑,环顾一圈:“还有事?”
喻泗也笑:“老师,我有道题想问。”
转过转角,喻泗咬牙切齿道:“还我。”
沈明舒:“你确定已经安全了?”
喻泗惊诧:“不想还就说不想还,装什么呢?今天显着你了,说出来自己都当真了?”
沈明舒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他从外套内袋里拿出那个玉环吊坠,不情不愿地放回喻泗手里。
喻泗白他一眼。
沈明舒道:“之前得得和你说过什么吗?你最近变化,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喻泗大方点头:“当然。我说我想追他。”
沈明舒眼下的肌肉不自然地跳了跳。
“他说你是top2毕业的,叫我不能比你差。”
沈明舒长长哦了一声:“那的确。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top2可都不在本地。等喻泗走了,向之辰还不是只有他陪。
身心舒畅。
喻泗看他的背影,疑惑道:“他怎么又高兴了?”
转头瞥向向之辰,又是一肚子恨铁不成钢:“等回家我再教育你。”
向之辰无辜托腮。
喻泗晚上回家上完一个小时的家教课,还有一点遗留的作业要写。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向之辰。
他理直气壮质问道:“你跟他睡了?”
向之辰恹恹的:“嗯。”
“为什么?他强迫你了?”
向之辰摇头。
喻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你为什么跟他做那种事?你是这么随便的一个小男孩吗?!”
向之辰摇头:“我根本不是小男孩,是大哥哥啊。我只比沈明舒小一岁。”
喻泗使劲咬住舌尖才没直接破口大骂。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大人了,可以跟人睡觉了?”
向之辰瞥他:“当然啦。我还没成年的时候就跟学长在一起,刚成年我们两个就做过那种事情了。”
喻泗嘴角抽搐。
还他爹老子的是个童养媳。
他质问道:“你这次又是为什么跟他好?他以前对你又不好,你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了?”
“没有呀。”大哥哥向之辰委屈,“我就是想吸他阳气。再者说,做那种事情很舒服的。我就是有点想要了。”
喻泗的纯情高中生大脑当场停摆。
向之辰歪头看他:“你怎么啦?发烧了吗?脸好红哦。”
喻泗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你觉得我不是小孩不需要你帮忙了?”向之辰皱眉,“本来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呀。我死的时候都快考试了,就是比你大很多的。”
喻泗使劲吞了吞口水,张口发出的声音有些变调。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
向之辰呆滞。
“什么不找你?那天不是你把我放在学长那里的吗?”
“我是说。”
喻泗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题糊弄完。按动中性笔的弹簧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