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在他眼里可不就像个可爱娇气的小玩具。
向之辰沉默:「我觉得这个世界主角受没上桌是有原因的。我们财运大佬只是一个正常男人而已。」
「你是桌?」
「够了。」
每个世界向之辰的身体数据都是由他本身现实中的身体数据为基准生成的。他上大学还长了几公分,现在看世界的角度和以前比有不甚明显的差距。
喻泗贴贴他的脸颊:“好了,咱们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出来玩开心点?”
向之辰的脸颊冰冷但柔软,触感很好。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喻母见他回来就直奔那张供桌去,点了两根香插在香炉里,又把一杯插了吸管的奶茶搁在供台上。
她对喻泗招招手:“过来。”
“嗯?怎么了妈。看我这次考太好,有奖励啊?”
喻母的面色略有些阴沉。
喻泗倒在她身边,歪头看着她。
喻母问:“你这两个月,没有用什么歪门邪道的方法吧?”
喻泗语气轻松:“没有。如果你是问得得的事,他以前念书的时候成绩还没我现在好。”
正伸手去够那杯奶茶的向之辰闻言转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喻母松了口气:“那我怎么听说,你学校那边有人想查一查这方面?”
“……”
喻泗转过头,一边眉毛微微抬起。
“学校那边?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沈明舒……老师。他都把人害得这么惨了,没理由为了这种事找人做法事。我同桌蔡昀?更不可能。他家里穷得内裤都快穿不起了,没本事管闲事。”
向之辰抱着奶茶:“……”
「一想到原来的世界线里这家伙和蔡昀大佬有关系,我就感觉好奇怪啊。」向之辰嘬嘬嘬,「蔡昀知道喻泗这么评价他的内裤吗?」
「重点根本就不是他的内裤吧。」1018无奈,「如果你被袚除,任务也是会直接失败的。」
喻母瞥他:“最好的解决方法当然是做场法事把人超度了。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向之辰露出耷眉顺眼的失望状。喻泗瞟过去,正好被击中。
“我?我想养着他。”
喻泗扬扬下巴:“他一直都挺老实的。这么多年,没听说过我们学校有哪个学生和他一个死法。这种无害的小鬼,说白了,不值得大动干戈做一场法事。”
喻母道:“可他是地缚灵。等你从天问毕业了,他不还得被留在那里?或者你觉得你会定期找机会去跟他见面?”
喻泗扬起的眉梢微微落下。他笑:“毕业的事,还是等毕业再说吧。”
“其实还有个方法。我觉得,你应该心里是清楚的?”
喻泗眼中的笑意彻底褪去。
“什么方法?”
喻母叹气:“把那孩子放在沈老师家寄存一段时间。”
喻泗的脸当时就变得很难看。
工作日对老师和学生而言,都是折磨。
沈明舒算是好的,上班的时候至少有个盼头。每天自己班级里至少会有一节英语课,他站在讲台上,可以偷偷摸向之辰冰冰凉的小手。
虽然看不见,但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顺着手指向上能触碰到他的手臂肩膀,乃至触碰到那副他无比熟悉的眉眼。
向之辰很乖,挠挠手心就知道蹭过来。就像……就像他生前一样。
上课的时候心里越雀跃,走出班级的时候就越失落,手心里空荡荡的。
上次和沈良年打了一架,那家伙老实多了,再也没在他面前提过向之辰的事。
这在家里是禁忌。他父母不愿意提,他也不想说。
错误已经犯下了,代价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没什么好缓和的。
他路过客厅,他父母正在会见客人。他点头微笑:“我先出门了。”
他母亲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沈明舒!”
沈明舒愣住。
这不是,喻泗?
“喂!沈明舒!沈老师,班主任!我喻泗,找你有事!”
沈明舒扯扯嘴角:“不好意思,确实是我学生。失陪。”
喻泗双手抱臂站在门口和闻讯而来的保安对峙。
“干嘛?你当我是来寻仇的?你去查查好了,a区13栋业主是不是叫喻成,那是我老子。这住的是我班主任。”
“喻泗。”
沈明舒对保安点头:“确实是我学生。不好意思,给您和旁边的邻居添麻烦了。”
喻泗上下打量他:“人模人样的嘛。干什么去,找人约会?”